陳魚躍低吼著說出來這一句話,那磅礴的氣場充斥著這件小屋子,在那一瞬間,陳魚躍仿佛縱身為王,身上散發著森冷的肅殺氣息。

胡誌天被嚇壞了,他的心中,複仇的火焰頓時消減大半,他的勇氣已經不足以支撐他的複仇心理。

陳魚躍拍了拍他的臉,說道:“東西給我,我放你走,不然,你知道那人是怎麽死的!”

胡誌天打了個哆嗦。顫顫悠悠的從背包裏拿出了一個盒子,那個字通體紅木,布滿了古怪紋路,散發著古樸氣息。

陳魚躍眼前一亮,這是寶貝啊,這盒子都是好東西,更何況裏麵的東西呢!

陳魚躍一把搶了過來,雙手捧著這盒子,真氣微微運轉,慢慢包裹住這盒子,沒想到這盒子還能隔絕真氣探查!

這回陳魚躍可以說是撿到寶了,這盒子上的紋路估計是能隔絕真氣的陣法,不過看這麽複雜,肯定不單單是隻能隔絕真氣這麽簡單。

陳魚躍扭過頭看了一看胡誌天,那貨還靠在牆上沒反應過來呢。他不擔心這裏麵的東西是假的,這盒子都這麽高大上,裏麵的東西還能差?

既然東西拿到手了,那也就不廢話了,拍了拍李老板肩頭,打了個眼色,先走一步了。

李老板和陳魚躍這麽長時間了,也懂他什麽意思,打了個電話之後也跟在後麵走了出去,留下胡誌天、胡軍和一眾保鏢愣在原地。

空氣安靜的可怕。

至於後果嘛,從此黑市在沒有胡軍這個人了。

……

陳魚躍捧著盒子回了酒店,剛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盒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塊特別惡心的一塊東西,眼色又黑又紫,與其說是一塊不如說是一坨,就像路邊風幹的翔一樣。

“臥槽,這啥啊,這東西真是罕見藥材?”陳魚躍心想。

他還從未見過長得這麽惡心的罕見藥材,人家罕見藥材都是什麽何首烏,雪蓮,海馬,靈芝什麽的,這是什麽東西啊。

他把李老板叫過來問道:“誒,你說這東西真的是很珍貴的藥材?”

李老板那懂這些東西,搖了搖頭,說道:“我反正是不懂這些東西,那個王寶不是懂嗎?你找他不就得了?”

“對啊!”陳魚躍一拍大腿,連忙拿出電話撥打了王寶的電話。

旁邊的李老板卻是慘叫一聲:“你下次拍你自己的,你這手勁誰能受的了。嘶~”

“哈哈哈哈,咳咳,寶哥,是我,陳魚躍啊。”陳魚躍聽李老板的話曉得是前仰後合。

“誒,兄弟,怎麽樣,藥材拿到手了啊?”電話那頭王寶的聲音傳來。

“拿到手是拿到手了,不過我看這玩應也不像是什麽藥材啊?寶哥,不然你過來幫我看看唄?”陳魚躍強忍著笑意說道。

“啊,行行行,還在那個酒店是吧,等我一會我馬上過去哈。”

“好,那就等著寶哥過來了啊,掛了。”電話剛掛,陳魚躍的笑聲是再也忍不住了,拍著李老板的肩頭說:“再來一下?買一贈一如何,哈哈哈。”

“你小子,看招!”李老板完全不顧形象了,施展出江湖廣為流傳的回首掏。

咳咳,以下情節過於**,我省略一萬字。

二人氣喘籲籲地躺在**,陳魚躍說道:“切,要不是我身上的傷沒好,你早就趴在我身下叫我爸爸了。”

“這就叫趁你病要你命,這是戰術,懂不懂。”李老板得意洋洋的說道。

“咳咳,二位…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啊。”門口傳來一句話。

陳魚躍抬頭一看,是王寶,他站在門口,嘴裏還叼著一根棒棒糖,表情似笑非笑的看著二人,眼中有些別樣的光芒。

“你什麽時候來的?”陳魚躍和李老板異口同聲說道。

“emmm,就在李老板施展回首掏的時候吧,你們又沒鎖門,我直接就進來了。”王寶強忍著笑意說道。

陳魚躍嘿嘿一笑,表情突然變得猥瑣,說:“你知道的太多了。”

“別別別,我不搞基的,你倆繼續,我門外呆一會。”王寶突然變得很嚴肅的看著二人,不過眼神中的笑意卻是沒有絲毫減少。

“得得得,不說這個,來幫我看看這東西。”陳魚躍直接切入正題,說著就拿出放在床頭櫃裏的盒子遞給了王寶。

王寶也不懂這盒子的門道,隻是略有驚豔的看了盒子一眼,就打開了盒子。

“魚躍兄,您這是撿到寶了,這可不隻是百年的鯨膠啊!”王寶的聲音有些顫抖,衝著陳魚躍大喊。

“哦?那這是什麽?”陳魚躍也來了興趣,追問道。

“這鯨膠,我沒猜錯的話,是千年的鯨膠,這玩應有價無市啊!胡軍那小子忒不識貨,還百年鯨膠!這要是讓我先逮著了,多少錢我都不買!”王寶眼中散發著奪目的光芒,眼睛死死地盯著鯨膠。

“咳咳,寶哥,你的意思是說這東西非常好咯?”陳魚躍清了清嗓子說道。

王寶雙唇翁動,卻說不出半個字來,左手撫摸著鯨膠,就像是窮了一輩子的人看見了金子一樣。

“咳咳!”陳魚躍大聲的咳嗽兩聲,才把仿佛在做夢的王寶喚醒。

“啊,小兄弟,這東西可是真的,大補啊!隻要是懂行的,換做是誰估計都會像我這樣,不過……”王寶話說一半停住了。

“不過什麽啊,寶哥,我最討厭說話說一半的,你快說,什麽?”陳魚躍好奇心一起來誰都擋不住。

“不過小兄弟,這東西在你手上,你可得小心點了,百年鯨膠就足以引來一大群高手來圍堵你,若是讓人知道了這是千年鯨膠的話,你就算再厲害都沒人能保住你咯。”王寶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這麽可怕的嘛?”陳魚躍說道。

“何止呢,你可不知道鯨膠這東西還能……”

“還能什麽你到是說啊。”

“壯陽(手動滑稽),小兄弟,沒想到吧。”

“這麽神奇,我挖下來一塊嚐嚐。”說著就要動手扣。

“這東西可挖不動哦,這東西要致陽真火才能烤化,但是小兄弟,你要這東西入藥?”王寶有些不解。

陳魚躍剛開口,電話響了起來,一看,是徐淩打來了。

“喂?兄弟,這最後一服藥我找到了,你等著,我現在就回門派。”

“你快點,我妹妹已經有些不對勁了!”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