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魚兒第一次吃鯨膠,估計是這至陽至剛之氣攻心,現在需要瀉火,徐淩,幫我把他抬到後山去!”乾掌門急聲說道。

就在這時,黎紅酥也聽見了陳魚躍的喊聲,連忙跑了過來,問道:“陳魚躍這是怎麽了?”

這可不妙,陳魚躍一聽到黎紅酥的聲音,瞬間從地上爬起來,撲到了黎紅酥開始扒掉她的衣服。

“啊!陳魚躍,你冷靜點!”黎紅酥被撲倒在地,絕美的臉蛋上寫著驚慌失措,看著雙眼通紅的陳魚躍喊道。

陳魚躍現在已經沒了神誌。

乾掌門一看大事不妙,閃身道陳魚躍身後,對著脖子使出手刀,這才讓陳魚躍暫時昏了過去,不過是趴在黎紅酥的身上。

陳魚躍的腦袋不偏不倚正好放在了黎紅酥胸前的波濤上,隨著一條溝壑陷了進去,乾掌門估計要是不管他他都能憋死。

乾掌門一手提起陳魚躍,對著黎紅酥說道:“你師弟是吃了鯨膠,我沒料到這鯨膠功效這麽強,也是害了他啊。”

隻看陳魚躍鼻血都流出來了。

乾掌門回頭對著徐淩兄妹說道:“行了,等我一會回來再把剩下的藥煎了喝下去,病差不多就好了,這鯨膠可是大補,徐清,你現在開始冥想,等我回來再說。”

徐清隻是嗯了一聲就開始坐在地上冥想,反觀這邊的黎紅酥,整個頭都紅了,看起來就像個漲了頭發的蘋果一樣。

乾掌門拍了拍黎紅酥的頭說道:“得了吧,你師弟又不是故意的,整理一下衣服隨我去後山。”

黎紅酥被拍了兩下,似乎回了神一般,晃了晃頭站起身來跟著乾掌門走了。

不過路上,黎紅酥不知道在想什麽,臉時不時紅的像猴屁股一樣,時不時又搖搖頭。

後山距離藥堂也不遠,兩分鍾之後師徒三人已經到了後山,後山上靈力充沛,還有這不少的珍惜草藥,隻不過很少會有門派的人進入後山,因為後山中還有不少的靈獸,脾氣很暴躁。

可乾掌門和黎紅酥、陳魚躍二人可是經常上山采集草藥,甚至還養了兩隻靈獸做寵物。

剛踏進後山,陳魚躍就醒了,看著乾掌門一臉茫然的說道:“師傅,我這是怎麽了?”隨後又看向黎紅酥問道:“師姐,你怎麽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的?”

黎紅酥心裏想:“哼,還不是被你小子整的?”說道:“哈哈,沒事,熱的熱的,師弟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emmm,感覺師姐好漂亮,不是不是,感覺現在我全身都特別熱,那個地方漲的難受。”陳魚躍臉上不免有些猥瑣的說。

其實陳魚躍說的都對,隻不過說的時候不太對,黎紅酥剛被他非禮就又被這番誇獎,而在她腦海裏,這就不是誇獎,這是調戲。

可黎紅酥並沒有像平常那樣追著陳魚躍打,而是輕輕地說了句:“嗯。”隨即把低了下去。

“師傅,師姐怎麽感覺怪怪的啊?”陳魚躍問道,他並不知道他做了什麽。

乾掌門隻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陳魚躍說的話,而是問道:“現在還絕不覺著熱?”

“嗯,感覺特別熱,而且我有點控製不住我自己。師傅,我這是怎麽了?走火入魔了?”陳魚躍問道。

“是你吃的那鯨膠…算了,等我回頭再和你說。”乾掌門買了個關子,接著說道:“到了。”

陳魚躍抬頭望去,前麵是後山的瀑布,以前陳魚躍想去洗澡,每次都被師傅嚴厲禁止,久而久之陳魚躍就對這瀑布沒什麽想法了。

“嗯?師傅,來這裏幹嘛?”陳魚躍不解的問道。

“你去瀑布水簾後麵靜坐一晚,出來我在和你說。”乾掌門說道。

其實陳魚躍剛來就已經想跳進水裏了,他現在感覺身體熱的都像是在冒火一般,那既然師傅都這麽說了,他脫光衣服縱身一躍逃進了瀑布下的水潭當中。

剛跳下去,陳魚躍就差點爽的叫出聲,這水清澈見底,冰涼感襲入陳魚躍全身,仿佛是在最炎熱的夏天吃上一口冰棍一樣。

而這邊,黎紅酥看到了陳魚躍脫光身子的樣子,臉更紅了,心裏暗想道:“小師弟身材還蠻不錯的嘛,哪裏也好大……啊啊啊,我在想些什麽!”

可陳魚躍跳進水潭的一瞬間,水潭仿佛被扔下去一塊燒紅了的鐵一般,水麵呲呲作響,水蒸氣蒸發,別有一番風景。

乾掌門拍了拍黎紅酥的肩頭,對著陳魚躍說:“你在這裏呆一晚,這水可輔助你養傷,明天就開戰了,做好準備。”

但是乾掌門的臉色並不是很好,他知道,這鯨膠吃進去,不在這極寒瀑布中呆三天是沒辦法痊愈的,旁邊的黎紅酥看到了乾掌門臉色不好問道:“師傅,小師弟沒事吧。”

乾掌門回應道:“你師弟吃的鯨膠,是千年鯨膠,他如若不想辦法卸掉心中浴火,則會走火入魔,這寒瀑需要三天才能散去他的浴火,唉,你師弟必要經曆一場劫難啊。”

乾掌門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現在,隻能看你師弟明天心中的浴火能散去幾分,我在以藥丸為輔,大概能暫時壓下心中浴火吧。”

黎紅酥聽了這話,本來散去紅暈的臉上有看、變得火紅無比。

他心裏想的什麽,估計也直又他自己才知道了。

這一天就這麽安靜的過去了。

晚上……

“這也沒有睡覺的地方啊,算了,找塊石頭躺著吧,嘖,我這老弟怎麽還挺著,這東西效果也太強了吧。”陳魚躍躺在水麵上說道。

山裏十分安靜, 偶爾有些貓頭鷹咕咕的叫,水麵上反射著月亮的影子,陳魚躍就浮在水中央看著月亮發呆。

他全然不知,就在旁邊的草叢裏,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他,寸目不離。

這人正是黎紅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