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吧回來之後,莫小夭對陳魚躍是佩服的不行,一大早上開始就過來找陳魚躍問東問西的。

“你有完沒完,都纏著我幾個小時了,還讓不讓人好好上班了。”陳魚躍也很無奈的說道。

“人家不就是好奇多問了幾句,搞得跟我不講道理似的。”莫小夭一副傲嬌的表情。

“有什麽話以後慢慢說,今天別來煩我了。”

“哦!”莫小夭不想自找沒趣,一個人又溜出去瞎轉悠了。

陳魚躍走進柳玉的辦公室,看著正在忙碌的柳玉說道:“姐,施工隊都已經聯係好了,你看什麽時候動工。”

“不錯嘛,辦事越來越利索了。”柳玉放下手中正在忙著的事,笑著對陳魚躍說道。

“那還不是姐教的好,咱就是照葫蘆畫瓢而已。”

“少來,施工隊的事得抓緊,最好下午就把他們帶過去。那邊隻需要稍微改動一下就行,不耽誤的話用不了幾天。你再聯係聯係搞裝修的,有的地方還得重新裝修裝修,畢竟也是咱們自己的地方了,多上點心。”柳玉有條不紊的說道。

“不過,咱得派個人去那邊吧,有個人看著咱也放心點。”

“嗯,確實,那你看讓誰過去呢。”柳玉點了點頭。

“就讓豹子過去吧,易城這一片他熟悉,有他照看著準不會有什麽問題。”

“我也這麽覺得,那就趕緊安排去吧,早點開張咱就早點掙錢。”

“好嘞,姐,我這就去安排。”陳魚躍轉身就離開了辦公室。

陳魚躍找到了豹哥,跟豹哥交代了一下,就開車帶著豹哥一起去了新買來的庫房。

“陳老弟你這選地方的眼光很毒啊,這麽好的地被你給拿下來了。”豹哥一下車就對著陳魚躍說道。

“咱哪懂這些,還不是全靠著柳姐,這裏麵的門道咱還得慢慢學啊。”陳魚躍感歎道。

“陳老弟可太謙虛了,用不了多久,你必定能在易城打下一片天地。”

“嗬嗬,但願如此吧。”

“這片庫房隻要弄好,咱們得生意規模可是要擴大好幾倍,那時候就能不斷擴張了。”

“沒想到豹哥也懂這方麵的行情?”

“好歹也在易城混了這麽些年,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大大小小的老板怎麽發的家,我還是見過不少的。”

“不扯別的了,這些日子,可就拜托照看著這片場子了。”

“你就放心吧,有我在準不會出什麽岔子。”豹哥拍著胸脯說道。

“豹哥辦事我當然放心,隻是最近咱一直被人盯著,我怕有人暗中使壞,這裏位置偏,咱們又沒什麽人在這邊,真有人搗亂還是有些麻煩的。”

“陳老弟你放心,一般的小麻煩還難不倒我,我這麽些年可不是白混的。”

“那就有勞豹哥了。”

陳魚躍依然有些放心不下,他心裏也很清楚,邱洪表麵上跟自己稱兄道弟的,背地裏巴不得趕緊除掉自己。劉富榮那種看上去就張牙舞爪的人並不可怕,因為你知道他下一步會做些什麽。可怕的是邱洪這種笑麵虎,你永遠也看不透他那張笑臉下麵藏著的,是多麽惡毒的謀劃。這也是陳魚躍最擔心的,所以他不敢把柳玉一個人留在鄰家倉庫。憂慮也是沒有用的,既然要邁出這一步,就必須要把他們一個個的踩在腳下,隻有這樣,自己才能一步一步的不斷向上!

陳魚躍回到倉庫,已經是吃午飯的點了,柳玉也已經準備好飯菜,就等著陳魚躍回來。

幾人圍著餐桌坐下,上午還一直嘰嘰喳喳的莫小夭,這時候倒是安靜了起來。

陳魚躍很好奇,看著莫小夭問道:“你上午不是還生龍活虎的,現在怎麽焉了?”

莫小夭正吃著飯,抬起頭瞪了陳魚躍一眼,說道:“你這個人,我說話你嫌我吵,不說話你又嫌我悶,真的是有毛病。”

柳玉在一旁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摸了摸莫小夭的頭,說道:“他啊,就是有毛病,別跟他一般見識。”

“對,本小姐不待見你。”莫小夭說著還吐了吐舌頭。

“你這小丫頭還真是忘恩負義啊,昨晚咱好歹還救了你,這麽快就翻臉不認人了?”

“你們昨晚出什麽事了?”柳玉有些驚訝的問道,畢竟他倆回來之後都沒有提及在酒吧發生的事情。

“她在酒吧碰到了幾個流氓,我幫她收拾了唄。”

“幾個小流氓,就這麽點事還在這邀功呢。不過小夭你也得注意點,你在這易城畢竟人生地不熟的,以後還是不要一個人出去玩了,你呀又這麽皮,免得又多生什麽枝節。”柳玉還是不忘叮囑道,雖說她跟莫小夭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根據她一直以來看人的眼光,這莫小夭準不是個省油的燈。

“知道啦姐姐,我一定乖乖的。”莫小夭點頭說道。

陳魚躍看著莫小夭那樣子,很不符合她古靈精怪的個性,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姐,以後我要出門就讓他陪著我吧,他功夫那麽好,一準不會有事。”

“哦?你還知道他功夫好?”

“是啊是啊,昨晚他一個人放倒了十幾個呢,他們那個大哥,別提有多囂張了,那幫小弟一口一個三爺的,結果都被魚躍哥哥給收拾了,真解氣。”說到這裏,莫小夭倒是對陳魚躍顯出了一絲崇拜。

“三爺?不會是趙老三吧。”

“沒錯,是叫趙老三來著。”陳魚躍一邊吃飯一邊說著,絲毫沒有在意。

這個時候,柳玉的臉色變得不太好看了,她放下手中的筷子,說道:“這趙老三可不是普通的小混混。”

聽到柳玉這麽說,陳魚躍也有些吃驚,他覺得趙老三頂多也就是豹哥那種層麵的混混,平時也就在自己的地盤裏欺負欺負人,收收保護費,有人需要的話還去當個打手,幫人平事兒,但是聽柳玉這麽一說,事情好像沒那麽簡單了。

“怎麽,這趙老三還有點名堂?”陳魚躍問道。

“這人當然有來路,他在易城的名頭,可不比邱洪小。”

“就他?長得肥頭大耳的,眼睛一直都是色眯眯的,能有什麽厲害的。”莫小夭倒是很不屑一顧,在她眼裏,趙老三不過就是個混混頭子,這種人她不知道見過多少。

“他可不是一般的小混混,整個易城的各種娛樂場所,基本上都歸他罩著,地下的各種生意幾乎都會經他的手,就連邱洪也會給他幾分麵子。”

柳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憂慮,陳魚躍也沒有說話。

陳魚躍沒有意料到自己不經意間會得罪這樣一個人,倒不是說害怕,隻是這個節骨眼上他並不想多生是非,畢竟一個邱洪就已經有些頭疼了,現在又多了個麻煩。這還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解決的小麻煩,趙老三能在易城混的風生水起,他自己的勢力必然不會小。昨天晚上在他自己的地盤被陳魚躍給教訓了一頓,這個仇不報,丟掉的麵子怎麽找的回來?想到這些,陳魚躍也越發的擔心了,他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這麽些人都盯著,怎麽才能保證柳玉的安全。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再去多想也沒有什麽意義了,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