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魚躍,你留一下。”東方乾掌門對著陳魚躍說道。

“果然,這事沒有那麽簡單!”陳魚躍心想。

眾人走後,陳魚躍跟隨東方乾掌門和幾位太上長老們來到後堂中。

“師父,是不是出什麽大事了?”陳魚躍問道。

“就知道瞞不過你小子!”東方乾掌門和太上長老對視了一下,說道。

“你聽說過‘羅刹’沒有?”

“‘羅刹’?就是那個以前被逆聖逐出門的弟子嗎?”

“對,就是他,他以前是逆聖的首席弟子,天資極高,十五歲的時候,就在各門派精英弟子比武中力壓群雄!”東方乾掌門回憶道。

“不是聽說最後他被逆聖廢除武功,逐出山門嗎?”

“是呀,雖然他天資極高,逆聖也是花了大代價準備培養為接班人的。但是他這個人唯一的缺點就是,特別好色。”

“原本逆聖掌門把自己的唯一千金許配給他,他們倆也是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可就在他們準備成婚的前一夜,羅刹被掌門千金發現和門中女弟子亂搞,一氣之下,殺了那名女弟子,然後自殺身亡!”太上大長老接上東方乾掌門的回憶繼續說道。

“逆聖掌門痛失愛女,大怒之下要殺掉羅刹,經過眾長老的苦勸,最後廢掉羅刹武功,逐出山門!後麵逆聖掌門因為痛失愛女和愛徒,鬱鬱而終。這才我們能戰勝逆聖,如果他們倆還在,我們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可是,羅刹不是已經廢掉武功,被逐出山門了嗎?現在他還有什麽威脅嗎?”

“據可靠消息,羅刹被逐出山門後,有通過自學,恢複了以前的武功,他還在世俗世界有不小的勢力!”

“聽到逆聖大敗的消息,他回來了,誰也不知道他現在的修為到了那種地步。再加上他在世俗的龐大勢力,對我們是致命的威脅呀!”

“師父,太上長老們,需要我做什麽?”陳魚躍知道,留下給他講這些,絕對不會是簡簡單單的讓他了解,開口問道。

“我和太上長老們商量,決定讓你進入世俗,摸清羅刹在世俗的所有力量,以及羅刹現在的具體修為。”東方乾掌門說道。

“還有,你也在世俗壯大自己的力量,滅掉羅刹在世俗的有生力量!當然,此次入世的所有弟子受你指揮,你還可以調動我門派在世俗的所有力量!”太上大長老語重心長的說。

“師父和太上長老們放心,弟子絕對會不辱使命!幹掉羅刹。”陳魚躍堅定的說道。

“此次行動,十分危險,成敗,直接關係到我們門派的生存!”東方乾掌門說著,拿出一塊令牌。

“這是我門中的掌門令,見此令著,就如同見到我本人,你拿上這塊令牌,去世俗吧!率領我門中力量,完成此次任務。”

“多謝師父信任!”

“快回去收拾一下吧,馬上就要出發了。”

看著陳魚躍走出門去,東方乾掌門長歎道:“不知道這小子能不能鬥過心狠手辣的羅刹呀!”

“放心吧!你的這個徒兒可不是簡單的角色,隻要時機成熟,魚躍龍門未嚐不可!”太上大長老說道。

……

“聽說你又要出去呀!可惜這次名單裏麵沒有我,我要給師父去說一下,這次一定要陪著你!”黎紅酥幫陳魚躍收拾著衣物,著急的說道。

“世俗險惡,酥姐姐你還是留在門派中吧!不然你受傷了我可是會心疼的!”陳魚躍輕撫著黎紅酥的秀發,在耳邊輕輕地說道。

“我在你身邊,最起碼能照顧一下你呀!你看你,這次回來,傷的多重!”黎紅酥嬌羞的說道。

“好姐姐,我向你保證,這次絕對不會再受傷了!完完整整的回來見你哦。”

“那好吧,不過你可要答應我,不許再撩外麵的小姐姐哦!”

“好,不撩,有你了,我還用撩別的嗎?”

陳魚躍盯著黎紅酥的眼睛,順勢把她壓倒在**,

“不要,大白天的,你要幹什麽……”

“色鬼。”

“你輕點!”

此處無聲勝有聲,春光無限好!

晚上,一群人坐在一起吃飯,徐淩的妹妹也好的差不多了,隻要再服用幾次他們帶回來的藥,就可以徹底痊愈了!

“徐淩兄弟,這次入世俗,我們兄弟聯手,又可以闖**一番!”

“陳兄,上次特別感謝你,幫我妹妹尋找藥材,還收了那麽重的傷,來,我和妹妹敬你一杯酒,隻要你以後有什麽需要,一句話,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家兄弟,就不說兩家話了,來,幹!”

“好,幹!”

“話說陳兄,白天據說院子裏聲音比較大呀,你和黎師姐什麽時候打算結婚呀!”

徐淩壞笑道。

“噗…”陳魚躍聽到這話,剛喝進去的酒瞬間噴了出來!

偷偷瞄了一眼黎紅酥,小臉蛋已經紅的快要滴血一樣,別有一番風味,直接把陳魚躍看呆了。

“咳咳咳,陳兄,你看什麽呢?”

“你找打呀!”陳魚躍一雙筷子扔向徐淩,徐淩一個反轉,敏銳的躲開了。

陳魚躍一個飛躍,跨過桌子,打向徐淩,見狀,徐淩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大喊:

“大哥,大哥,我錯了!我剛才不應該說你們聲音大!”

“你還說!不給你鬆一下皮,你就不知道死字是什麽寫的!”

很遠處,傳來了徐淩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門派中,很多人停下了手頭的事,跑向聲音的起源出,都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

結果跑到跟前一看,隻見陳魚躍把一個人壓在地上,狠狠的在揍!

“他是誰呀?敵人嗎?”

“不知道呀!不過是敵人的話落在陳師兄手中,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不對呀!看他身上穿的衣服,應該是我們自己人呀!”

“不知道那個不長眼的得罪了陳師兄不是自討苦吃嗎?”

門中弟子眾說紛紜……

好一會,陳魚躍估計累了,停了下來。

隻見那白衣少年站了起來,臉直接腫成了豬頭的模樣。

“都說了別打臉的,我玉樹臨風的形象呀!”隻能那豬頭模樣的人嘴裏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