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誌天坐在辦公室裏,一直打著噴嚏。

“我去,這哪個狗日的在念叨我呀!”

自從上次陳魚躍離開後,胡誌天獲得了短暫的安寧,失去的威信也慢慢建立了起來。想到這個煞星,胡誌天後背一陣發涼。這輩子希望再也不要遇到這個煞星了……

就在此刻,辦公室的們突然被撞開,自己的保鏢頭頭摔進辦公室。

“你他媽的腦子抽了?進門都不知道敲門的嗎?”胡誌天開口大罵。緊接著進來的幾個人,嚇得直接把後麵的話咽了下去。

“胡少這些天過的滋潤呀!見個你還需要預約呀!”進來的幾個人中,為首的那個人說道。

“我去,怎麽又是陳魚躍這個煞星!”胡誌天心裏暗罵了起來,但是還是笑臉起來相迎,說道:“哎呦,這是什麽風把陳老大吹來了,你們來還需要什麽預約呀!這辦公室你們幾位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就和自己家一樣!肯定是下麵這些人沒張眼,竟敢攔陳老大你,看我不好好教訓他們!”

“我記得有人還給我說過,打狗不是還得看主人嗎?你胡少是誰呀?你的狗我可不敢惹!”陳魚躍繞開胡誌天拉的椅子,坐到辦公室桌子的主位上。

“我靠,人都讓你打了,還說什麽風涼話!”胡誌天心裏暗罵道。

“怎麽?胡少看起來有點不服呀!”

“沒有的事,怎麽可能會了?我可是對你陳老大佩服的五體投地!”

“我聽你剛才說來你這兒就像來我家?是不是呀?”

“對呀!我怎麽會騙你陳老大了!”

“好,既然這樣,把這份合同來簽了吧!”

“合同?什麽合同呀?”雖然疑惑,但胡誌天還是走了過去,拿起合同看了起來。

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終於,他扔下合同問陳魚躍道:“陳老大,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看不懂嗎?我出錢把你手下的產業都收購了!”

“你和我開玩笑了吧!陳老大,我所有產業的市值加起來不下於三十個億,你合同中注明隻給我五千萬?你逗我玩了吧!”

“我沒有時間和你開玩笑,你的所有產業我要定了!”陳魚躍站起來拍著桌子說道。

“陳老大,你可別欺人太甚,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別他媽的給臉不要臉,這些產業我們要定了,要嗎拿上五百萬滾蛋,要嗎直接滾蛋!你自己選擇。”劉老板威脅道。

“好!算你們狠!”胡誌天咬牙切齒的說道。

自從上次見識到了陳魚躍的手段,胡誌天明白,自己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與其現在魚死網破,不如保存自己的實力,他日東山再起。

胡誌天把“隻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道理算是徹底明白了!

“好,我簽!”胡誌天想明白了這事,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手起筆落,刷刷刷,三個‘胡誌天’的大字出現在了合同書上,三十多億的產業算是徹底到陳魚躍的手中了。

陳魚躍等人都沒有想到,胡誌天能這麽爽快的答應並簽了合同。他們都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不錯,還算你識相,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胡誌天這輩子算是做了一件正確的決定。”劉老板嘲諷道。

“隻要陳老大需要,我貢獻一點產業算什麽呢?更何況都給了我五百萬,要是我再不同意,這不是給臉不要臉了嗎?這點道理我還是明白的。”胡誌天說道。

“哎呦,不錯呀,今天你胡誌天算是讓我重新認識了一下,你看你,早這樣,以前還至於鬧出那些不愉快嗎?”

“以前是我不懂事,還望陳老大大人不計小人過,高台貴手,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放心,從今以後,咱們以前的過節,就一筆勾銷!”陳魚躍給胡誌天說道。轉頭對著劉老板說:

“劉兄,給胡少把五千萬給轉過去吧!”

“謝謝陳老大,我這就收拾東西,出國去,再也不回來了!”

“好的,那祝你一路順風!徐淩,替我送一下胡少!”

陳魚躍給徐淩使了一個眼色,徐淩瞬間明白了陳魚躍的意思,看來陳魚躍也對胡誌天不放心啊!

“好的,我一定好好送一下胡少。”徐淩信誓旦旦的說道。

“這個陳魚躍,我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你了,還不放心我!找人盯著我出國。好,我記下你了!”胡誌天心裏想著。

“走吧胡少,我送你一下。”

“那就麻煩徐兄弟了!”胡誌天滿臉笑容的對徐淩說道。

徐淩就帶著胡誌天走出門去。

“陳兄,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拿下了,這個胡誌天,估計已經被你嚇破了膽子,連個屁都沒放,就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你了。”劉老板興奮的說道。

“杜江,你們三個怎麽看?”陳魚躍沒有直接回答,轉頭問向杜江三人。

“師兄,我覺得沒那麽簡單,胡誌天這個人,他不可能那麽大度,咱們相當於斷了他的發財路,可謂是血海深仇,他還能那樣笑著給咱們說,這個人不簡單,假以時日,必定會咬我們一口。”杜江分析道。

“我覺得沒那麽麻煩,這個胡誌天人還是蠻不錯的嘛!給咱們送了這麽多錢。”郭龍說道。

“我覺得大哥說的對!胡誌天沒那麽多心思。”郭虎緊接著說。

“你們倆還真的是兄弟呀!”看著憨厚的郭龍郭虎兩兄弟,陳魚躍無奈的笑道。

“我給你們這樣說吧,把今天的胡誌天換成你們,如果你們有三十多億,你們願意拱手讓給我嗎?”陳魚躍問道。

“嗯……確實,我明白了,陳兄弟,是我看問題太片麵了。”劉老板沉思片刻,說道。

“那我不給,我會和他玩命!”郭龍兄弟倆異口同聲道。

“所以,你們現在知道胡誌天的城府深了吧!”

“那要不咱們趁早把給解決掉?以免除後患!”杜江用手在脖子上劃了一下,對著陳魚躍說道。

“暫時不行,現在正是我們準備擴張之際,如果此時,我們幹掉胡誌天,後麵的人會直接跟我們玩命,不然他們會人財兩空,在保命跟前,拿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們的損失將是巨大的!”

“這樣的話給咱們留下了一條安全隱患呀!”劉老板說道。

“這樣,你安排些人,讓時刻注意胡誌天的動向。若他有異動,立刻告訴我!”陳魚躍對劉老板說道。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