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玲發現窗戶外麵有人,順著管道往上爬。急忙抱著兩盆花,照著人砸了下去。

隻聽著兩聲慘叫,李家的兩個人,跌落了下去了,順帶著後麵往上爬幾個人給壓了下去!

而郭虎所在的客廳,李家的人已經發現了他的藏身之所,一場打鬥也隨即展開。

慢慢的郭虎體力不支,被逼退到臥室裏。現在,郭虎和方玲一個人守著門,一個人守著窗戶,在這狹窄的臥室裏,苦苦死守著。

“這麽長時間了,怎麽還沒有,把那兩個人帶出來?他們的鄰居已經都被吵醒了,再遲一下,警察就會過來。你們幾個跟我上去看一下。”黑虎對身旁的眾人說道。

黑虎等人的加入,使郭虎和方玲兩個人處境更加不利!郭虎此時已經身負重傷,在努力的堅持著。小小的一扇門和一個窗戶,此刻就是他倆最後的防線。也是他們等待陳魚躍到來最後的希望。

“你們兩個現在如果投降,我還可以饒你們一條狗命。”黑虎在外麵大喊道。

“投降,哼,你覺得可能嗎?”郭虎說道。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讓你投降是給你一個麵子,如果我打進來,定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讓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呀?”就在此時,黑虎的身後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哎呀,你是什麽人?”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嚇得黑虎一聲大叫,回頭對著身後的黑影說道。

“我是誰?這個問題問的好,我是來取你命的人。”黑影說道。

“別在那裝神弄鬼。有本事站出來讓我看看,你是哪個王八小子?”

黑虎話還沒說完,那個黑影以詭異的步伐衝到黑虎的眼前,一掌下去卸掉黑虎的右胳膊。其他人驚恐的看著這個黑影把他團團圍住,不敢上前。

“師兄,是你來了吧?”郭虎在裏麵打喊道。

“是我放心,我來了,你們就安全了。”那個黑影居然是趕來的陳魚躍,聽到自己的兄弟郭虎在裏麵喊著,安慰道。

郭虎和方玲聽到是陳魚躍的到來,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對著男子說道:“師兄,徐淩受了重傷,咱們要趕快把他送到醫院去啊!”

“行,我知道,我馬上把這些人處理幹淨!”陳魚躍說道。

這時杜江帶的人也火速趕到方玲的家中。

陳魚躍對著杜江說道:“把這些剩下的人,處理幹淨,把那個帶頭的帶著咱們集團總部去了,我趕快把徐淩送到醫院去。”

“明白,師兄,肯定不會讓他們好過的。”杜江說道。

陳魚躍走到臥室,看著渾身是血臉色蒼白的徐淩躺在**,整個人的心揪成了一團。來不及對方玲打招呼。抱著徐淩,往樓下跑去,郭虎和方玲趕快跟在後麵。

醫院的急救室中,徐淩正在緊張的搶救中。

“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急救室的門被推開,出來一個護士,對著陳魚躍等人問道。

“我是!我兄弟的情況怎麽樣了?”陳魚躍著急的問道。

病人失血過多,醫院的血漿暫時不夠了,

“來,抽我的!”郭虎挽起袖子對護士說道。

“別著急,急什麽?病人是罕見的RH陰性血,你們當中有誰也是RH陰性血的嗎?”

“RH陰性血?那是是一種什麽血啊?我怎麽從沒有聽說過!管他呢,快抽我的。”郭虎著急的大喊道。

“你急什麽急?血能隨便輸嗎?RH陰性血,就是傳說中的熊貓血,特別珍貴。那現在什麽地方有?”陳魚躍問道。

自己和身邊的這幾個人肯定沒有這麽珍惜的熊貓血!

RH陰性血型的俗稱叫熊貓血。RH是恒河猴(RHesus Macacus)外文名稱的頭兩個字母組成的,人類的紅細胞血型由多達二十多種的血型係統組成,A、B、O和RH血型是與人類輸血關係最為密切的兩個血型係統。如果當一個人的紅細胞上存在一種D血型物質(抗原)時,則稱為RH陽性,用RH(+)表示;如果當缺乏D抗原時即為RH陰性,用RH(-)表示。RH(-)的分布因種族不同而差異很大,在白種人中的比例較高,約百分之十五。RH陰性血比較罕見,是非常稀有的血液種類,所以又被稱為“熊貓血”,其中AB型RH陰性血更加罕見,所以各大醫院對RH陰性血極為缺少!這種血型的人也是特別缺少!

沒想到徐淩就是這特別稀少的熊貓血!

“我們剛才和是供血中心聯係了一下,他們那邊還有一些,估計夠用,現在正在往過來裏送著了,但是遇上了早上上班高峰期!車堵在那了,一時半會過不來!”護士說道。

“什麽!他們堵都在哪兒了?”方玲問道。

“這會剛走到廣場十字那裏!”

“好,我知道了,這事你們不管了,我們看著處理。”方玲說完拉著陳魚躍的手朝外麵走去。

方玲立馬掏出手機,給交警大隊那邊自己的熟人,撥通了電話……

“劉隊長,情況就是這麽情況,麻煩你們了!”方玲對著電話裏,交警隊的熟人說道。

“好的,情況緊急,我馬上聯係附近的交警為宋雪車開路,沿途我都會保證道路暢通。保證以最短的時間把血送到醫院裏。”交警隊的人說道。

這時陳魚躍也給手下的人安排下去:“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此時此刻我要讓廣場十字到醫院的路全部暢通,保證供血中心的一輛車以最快的時間通過。”

黑白兩道的力量同時行動下去,不一會兒大家就發現,從廣場十字到醫院的各個路口,交警前麵鳴笛著開路,後麵跟著一輛供血中心的車。同時有一大幫黑衣人,站在路口的兩邊擋住了車流,當供血中心的車走之後又迅速消失,這樣的場景發生在每一個路口。

不一會兒,供血中心的車就趕到醫院門口。陳魚躍指引者,他們趕快跑到急救室給徐淩把血給送了過去。

經過大半天的搶救,急救室的門終於打開!眾人連忙圍了上去。

“大夫,我兄弟他怎麽樣?”陳魚躍問道。

“病人你們送過來的有點遲了,導致失血過多。幸虧你們前期做了止血措施,算是僥幸撿回來了一條命。我讓他靜養一段時間,問題不大了。”醫生說道。

“好的好的,謝謝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