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魚躍撥通了豹哥的電話。

“喂,什麽事?”豹哥接起了電話。

“豹哥,能聯係到趙老三嗎?”

“趙老三,聯係他幹嘛?”豹哥有些不解。

“有些事想當麵跟他說一說。”

“趙老三的住址我是知道的,他在不在家就不清楚了。”

“一準在家,你把地址發給我吧。”

很快,陳魚躍拿到了趙老三的住址,就直接駕車過去了。

趙老三住的小區比不上邱洪那麽高檔,畢竟地位不一樣。不過跟普通人相比,趙老三的住處還是很豪華的,小區位於易城的中心鬧市區,兩層樓的別墅也算得上氣派了。陳魚躍把車停在了別墅門口,緩緩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個時候,眼鏡男也剛好從別墅裏走了出來。

“你找誰啊,這門口不是讓你停車的地方,沒什麽事趕緊滾。”眼鏡男也是一肚子怨氣,自然不會有好臉色。

“我是來找三爺的,能麻煩你通報一聲嗎?”陳魚躍倒是擺出一副很客氣的架勢。

“你誰啊?三爺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我叫陳魚躍,麻煩您通報一聲。”

聽到這句話,眼鏡男差點沒癱倒在地上。

“陳……陳魚躍?你就是陳魚躍?”眼鏡男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現在,你能讓我進去了嗎?”

“請進……請進……”眼鏡男趕緊打開大門,讓陳魚躍走了進來。

雖然說眼鏡男心裏一萬個不願意,但是他也絲毫沒有辦法。陳魚躍有多強,他見是沒見過,不過聽還是聽了不少的。現在陳魚躍就站在他麵前,借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敢說出一個不字來。

趙老三正坐在沙發上,一籌莫展。

這個時候,眼鏡男領著陳魚躍走了進來。

“三爺,別來無恙啊。”陳魚躍笑著說道。

趙老三抬頭一看,差點沒從沙發上摔下來。

“陳……陳魚躍……你怎麽過來了。”趙老三麵如死灰,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沒什麽,就是想過來找三爺聊聊,三爺有空嗎?”陳魚躍走到了趙老三旁邊,坐了下去。

“有空,有空,還不快給陳老板看茶。”趙老三對著眼鏡男說道。

眼鏡男站在一旁也是瑟瑟發抖,不知道陳魚躍到底要幹些什麽,趙老三這麽一喊,眼鏡男趕緊照著吩咐做事去了。

“三爺臉色好像不太好啊,怎麽,有什麽煩心事?”陳魚躍繼續笑著說道。

“沒有,最近有些操勞過度了。”

“三爺知道我今天來找你聊些什麽嗎?”

“不知道。”趙老三微微抬頭,瞥了一眼陳魚躍。

“咱是個直性子,不太喜歡繞彎子,我過來,就是找你算賬的!”陳魚躍突然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瞪著趙老三說道。

“陳老板,我也不是成心和你作對啊,我這一切都是受人指使啊。”聽了陳魚躍的話,趙老三直接就癱在了地上,趕緊求饒道。

“哦?那你倒是說說,是誰在指使你的?”

“這……這……”趙老三吞吞吐吐的說道,因為他也知道,如果說出了邱洪的名字,那這以後,就不可能再指望邱洪來幫忙了,如果邱洪心再狠一點,他在這易城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不說?不說沒關係,咱也不在乎,那就把咱倆得賬算算清楚吧。我這個人呢,恩怨分明,你既然這麽跟我過不去,兩條腿選一條吧。我下手很有分寸的,也不會把你的腿廢掉,不過我這一出手,之後這半年,你怕是要躺在**了,至於有多疼,我也不太清楚,你可以自己想想。”陳魚躍冷冰冰的說著,一隻手還在趙老三的腿上拍了拍。

聽完這些,趙老三哪還繃得住,豆大的汗珠已經從他的額頭上流了下來,趕緊喊道:“我說,我說,都是邱洪,都是他慫恿我給你整點麻煩,我真是瞎了狗眼,聽了他的話,您別跟我一般見識,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你要是敢說半句假話,什麽下場,不用我多說了吧?”陳魚躍拍了拍趙老三的肩膀說道。

“我哪敢騙您啊,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這件事我回去跟邱會長問清楚的,我們還是聊一聊我們之間的事情。”

“隻要您肯放我一馬,您說什麽我都照辦。”

“易城的規矩,應該不用我教你吧。”

“不用,我清楚。”

“你在易城混了十幾年,這些場子,也看了不少年了吧。”

“陳老板,我可是靠著這些場子吃飯啊,求求你饒了我這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您就是我大哥,您叫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趙老三就差沒跪在地上求饒了。

“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有逼你。”

“您盡管吩咐,您說什麽,我一定照做。”

“我這個人不太喜歡為難別人,幾件小事,隻要你按我說的做,我自然不會為難你。”

“您說就是。”趙老三無奈的說道。

眼前有個這麽恐怖的人,他又能有什麽還價的餘地呢,隻有任人宰割的份。

“第一,以後不要再讓我聽到你為難我們倉庫員工的消息;第二,邱洪那邊不要再讓我知道你們有任何勾當;第三,以後我會有用的上你的地方,到時候如果給我裝傻,我照樣饒不了你。”

“知道,知道。”趙老三趕緊點頭。

“這幾句話,你給我記住了,下一次可就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你了,知道嗎?”

“我就是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再惹您啊。”

“還有呢,邱洪那邊,你也別抱任何希望了,你覺得一個出賣過他的人,他還會幫嗎?”陳魚躍湊到趙老三耳邊說道。

“放心,我一定不敢再去找邱洪,我就守好我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老實點就好,別好了傷疤忘了疼,咱先回去了,你好好冷靜冷靜吧。”

陳魚躍說完就站起來,轉身走了出去,留下趙老三坐在那裏。

眼鏡男趕緊走了進來,問道:“三爺,您沒事吧,陳魚躍說了些什麽?”

“我們以後,就得看著陳魚躍的臉色辦事了,易城,再也不是我們可以翻雲覆雨的地方了。”

“三爺,咱們臥薪嚐膽,總有一天能把陳魚躍掰倒的。”

“陳魚躍這個人,絕對不簡單,咱們還是安穩的守住自己的地盤,別想那麽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