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了一遍自己身上的東西基本帶齊,陳魚躍轉身便從之前房間裏那麵被他損壞的落地玻璃出一躍而下,在這寂靜無聲的夜晚,陳魚躍隻感到冷風從他的身邊劃過,街道上已經沒有什麽人為活動的跡象!

作為陳魚躍的敵人,陳魚躍對於李鵬飛家族的事情早已了然於胸,李家的多處產業大多分布在城南,其餘的一些小的產業也有,不過陳魚躍覺得去浪費時間去這些地方是完全沒有多大意義的。

今晚陳魚躍的唯一目標就是要去李家的居所,他認為李家在這座城市發現了這麽多年,最重要的產業和資產都應該是收歸在這裏。

為了不引人注意,陳魚躍沒有選擇現代化的交通工具,反正開不開車對於陳魚躍來說並沒有多大的意義,在這種特殊緊張的時刻,說不準李家的戒備要遠勝於任何的時候。

陳魚躍也確實沒有猜錯,在他還沒有完全接近李家,就已經不少隱蔽不易被人察覺的角落裏發現了很多巡視的人。

“這還隻是最外圍,就已經這般戒備森嚴,看樣子今晚我果然沒有來錯!”陳魚躍暗自欣喜道。

避開這些守衛並不困難,麻煩的是那些被李家安置的監控攝像頭,這些東西隨著科技日新月異的發現,功能之強大早已勝過人力所能達到的安全地步!

陳魚躍圍著李家那占地麵積極廣的別墅周圍巡視的一圈,總算在一處角落裏找到了監控攝像頭的死角地帶,其實這地方也不能說是個死角,隻不過是由於建築物的構造導致了這裏不得不出現死角!

這處死角給陳魚躍留下一個一人多寬的地方,難度係數對於正常的人來說幾乎是不可逾越過去的,但這一點卻難不倒陳魚躍,他隻是微微的深吸一口氣,腳底下猛的一用力,整個人就如同坐上了運載火箭離地而起。

陳魚躍足足飛離地麵有三米左右這才感覺到有了將要下降的趨勢,但是陳魚躍距離越過李家的高牆院落還有差不多一米左右的距離,此時想要腳底借力幾乎是不可能了。不過陳魚躍並沒有讓這一次的跨越及早的夭折,他早在下麵探查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在這麵牆壁上有幾塊凸起。

這些因該是李家在增加圍牆高度的時候遺留下來的,不過至於是不是這樣,因為視覺太過昏暗,陳魚躍也沒辦法在這零點幾秒的時間之下去查探。

不過陳魚躍倒是有過耳聞,說是李家的這處產業是在李家發跡之處就弄到手的,好像這裏當初還被作為個臨時的臨時指揮部,經曆過戰亂,又被這麽多代李氏後人苦心經營,陳魚躍越發覺得他今晚的目標沒有錯!

陳魚躍心中想著這些,可手裏卻沒有任何遲鈍,就在自己的身體因為地心引力的原因即將下落之力,他的手已經扣進了城牆上一處凸起的地方,猶如鋼鉗子一般讓身體垂掛在了這高達四米多的圍牆上空。

隻有輕微被陳魚躍那如鐵錐子一般的手指弄下的一點碎末飄飄揚揚的落了下去,周圍就幾乎沒有被陳魚躍弄出更多的異常想動。

陳魚躍剛想再次使出力氣一舉越過圍牆,進去到李家的別墅中去,他的耳邊卻聽到有人從下麵走了過來。陳魚躍急忙收歸了力氣,屏住呼吸等待著黑暗中即將出現的人影。

因為陳魚躍所選擇的地方正好是一個拐角,所以他第一時間隻能聽到人活動的聲音,卻見不到人影。

“看樣子應該是一隻外圍的巡邏隊,我先等等,等他們過去之後在行動不遲!”陳魚躍想著,就繼續屏住呼吸,讓自己的身體盡量的隱藏在較為黑暗的地方。

沒過多久,傳入陳魚躍耳邊的腳步聲漸漸增大,從腳步聲裏判斷,這即將過來的一批人的數量應該是五個。隨後幾束強光就從拐角處射了過來,陳魚躍徹底把自己的呼吸聲閉合,如同把自己當成了圍牆的一部分,徹底的融為了一體。

“哎呀,劉哥,咱們已經連續巡邏了三個多小時了,我們大家也不是鐵打的,在這麽巡視下去這腿肚子受不了了呀!”

這群人中的領頭的手電筒本來是想要在這漆黑一片的圍牆上搜尋一番,可他剛剛進行到一般,就被身後一個人的話音給打斷。

“趙老二,你他媽哪那麽廢話!一晚上就你的屁最多。我可跟你們說好了,今天晚上誰都不能跟我掉鏈子,要不然別怪我這個做哥哥的不給兄弟們情麵。上麵下了死命令,讓我們今晚務必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都聽清楚了沒有!”

這個領頭的劉哥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剛才的趙老二,可是他的眼神裏其實也挺不願意為難這幫兄弟。但是他也沒辦法,他的級別要高於這另外的四個人,對於一些李家內部的消息要知道的多一些,最近李鵬飛一個李家掌舵人一改平日裏的脾氣,做起事情來那簡直讓他都感到害怕,那不是前幾天有個弟兄就是牢騷了兩句,結果呢!

自從那天之後自己就再沒有見過他,說起來這個兄弟還跟自己喝過幾回酒,知道這家夥對於李家還算忠誠,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就這麽平白無故的消失了,以他來看,這兄弟八成是已經不在人間了!

“可是,劉哥,咱們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上麵也總該給我們透個信吧,要不然你說萬一是上麵收到消息說是陳魚躍星海集團要打過來,咱們這麽不清不楚的巡視,說句不好聽的,我們可能到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呢!”被劉哥責罵的趙老二有些不服的再次說道,這家夥平日裏就是個刺頭,但是人還不算賴,也很講義氣,他這麽說多數也是為了他們這幫兄弟的安全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