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陳魚躍差點沒樂的背過氣去,隻可惜自己現在的狀態沒辦法實現這個舉動!
而作為耀陽宗的二長老耀天,那臉瞬間就變成了黑青色,要不是在場的人在太多,他極力的克製著自己,這個剛剛沒有一口氣把話說完的宗門弟子就被他當場格殺了!
“你最好把剛才的話咽到肚子裏,如果我從別人口中聽到任何關於剛才的話,你應該知道下場,退下!”耀陽宗二長老耀天用極其冰冷的話說道,可見他此時的怒火有多麽的大!
陳魚躍跟著耀陽宗二長老耀天一起離開了大殿之中,經過層層的守衛,陳魚躍來到了一處密室之內,這裏應該就是耀陽宗宗主養傷的地方,陳魚躍也十分的好奇,這個人到底受了什麽樣的傷,居然能夠讓一個管理這麽多宗門弟子的二長老親自當著那麽多人下跪!
經過數個不知道什麽材質的石門之後,陳魚躍就見到了躺在石床之上的耀陽宗宗主,耀陽宗宗主陳魚躍是認識的,並不是他自己認識,而是自己在見到此人的時候,他的意識裏就已經有了一個信息傳遞過來!
此時陳魚躍就看到這位在白虎聖城呼風喚雨的耀陽宗宗主的身體上插著一把帶有明亮光澤的武器!自己和耀陽宗二長老耀天還沒有接近,這把帶有淡黃色光澤的武器就射出了耀眼的光芒!
一下子就把昏暗的石室照了個通透!
“小友,我們隻能要是在這裏了!宗主身上這把不知道什麽樣的兵器,隻要有人靠近,它居然會自主的加快侵蝕宗主的肉體!”
陳魚躍遠遠的望著這把武器,心中卻立刻驚駭了起來,他在見到這把武器的那一刻,自己的意識裏就立刻有了答案,這把武器赫然是一把異能凝結出武器!
究竟異能是個什麽東西,陳魚躍還不知道,但是望著這把不斷放射出的光澤的武器,陳魚躍知道這把武器應該極其的厲害,要不然也不可能傷的了這位堂堂的耀陽宗宗主!
這究竟這裏麵還有什麽不知道的隱情,陳魚躍很想查探清楚,可是後續的信息卻並沒有給他傳遞過來!
“二長老,宗主的情況恕我無能為力!在下就此告辭!”陳魚躍沒想到他自己竟然會說出這些話,既然自己可以一眼認出這把武器的來曆,為何卻在連嚐試一番都沒有的情況下就說出口,這要是換作陳魚躍自己,也斷然不會這麽輕易的放他自己離開的!
果不其然,陳魚躍的話剛剛說出口,那位剛才還一臉祈求的二長老就瞬間翻了臉,隻見他一個人堵住了出去的石門,大有一言不合就出手的征兆!
“這位小友,該道的謙我已經給你道了,宗主傷勢的秘密你也知道了,你現在卻想離開,你覺得可能麽?再有,崔清泉身上的暗疾我是知道的,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方法把他治愈,光從你能夠治好崔清泉,你就不簡單!所以我再次懇求你施以援手,事後你無論提出什麽要求,我們耀陽宗也絕對會拚盡全力給你辦到!”
耀陽宗的二長老耀天此時無疑是給陳魚躍開了一個空頭支票出來,隻要自己在上麵填上要求就可以了!財富,權利,女人?陳魚躍立刻就在腦海裏跳出這三個詞出來,隻可惜陳魚躍也自己也是在單方麵意**,他自己並沒有決定權!
“好,二長老既然這麽說了,我也不賣關子,我隻問二長老一個問題,這件事情還有誰人得知?”
“這……”耀陽宗二長老耀天猶豫道。
“怎麽,二長老很為難麽?”
“不……不是的,我這就去辦!”耀陽宗二長老耀天猶豫片刻,似乎心裏麵下了某種決定,一個人斬釘截鐵以後,獨自一個人走出了密室之外!
而陳魚躍自己本人則盤膝而坐,猶如老僧入定一般做在了石門邊上!
過了大概有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陳魚躍感覺自己身後有人向他走來,久久閉合的雙眼這才睜開。
“小友,知情人已經全部永遠的閉嘴了,如果你需要我也永遠閉嘴的話,在我見到宗主康複的那一刻,我自會在你的麵前親自了斷!”
好狠!陳魚躍終於明白這個耀陽宗二長老離開的一個小時左右是幹什麽去了!他這是把所有的知情人全部滅了口!這從他身上的血跡就能夠看出一絲端倪來,望著耀陽宗二長老耀天那堅定不移的眼神,陳魚躍知道此人說話是算數的,隻要自己達成了他的願望,他必定會兌現自己說的諾言的!
好一個忠心不二的人,陳魚躍雖然佩服此人的勇氣和忠心,但陳魚躍並不太過分羨慕,他也有著自己的兄弟,陳魚躍敢肯定,自己的那些兄弟也會在這樣的時刻為他做出這些。因為陳魚躍自己就會為他兄弟們這麽做!
“不必了,如果你當時猶豫不定,那麽我斷然不會出手的,這把武器所蘊含的能量並不是來自這個大陸,所以作為這個大陸的你們是沒有任何辦法的!我隻要你和你的宗主發下重誓,這件事永遠的爛在肚子裏就可以了!”
“好,我現在就發誓!”耀陽宗二長老耀天想都沒想,就當即發了一個毒誓。
“二長老,請退後,我現在要開始醫治了!”
接下來就是一頓眼花繚亂的手印,陳魚躍根本看不懂,他的意識也同樣觀察到身旁的這位耀陽宗二長老耀天也是一頭的霧水,似乎有幾次他都想要開口,全都又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在這段眼花繚亂的指印過後,陳魚躍就感覺他現在所在的身體內有一股能量瞬間脫體而出,在這股能量離體以後,陳魚躍就看到這股能量與那把武器接觸在了一起,彼此的雙方頓時帶著各自的顏色,把石室照的越加的透徹明亮!
兩種能量幾經交鋒後,陳魚躍就看到那把武器正正一點點的從石**耀陽宗宗主胸口上緩慢的往出移動!
看到這裏耀陽宗二長老耀天那緊張的神情終於出現了一片喜色,但他絲毫不敢打擾到陳魚躍,依舊紋絲不動的守護在一旁,為陳魚躍保駕護航!
第483章 一個耳光!
陳魚躍此刻的內心其實是非常的驚駭和茫然的,他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些什麽,那些在眼前眼花繚亂的手印,陳魚躍別說用了,就是見都沒有見過!
這些似乎根本就不存在於現代世界中的力量,讓陳魚躍既羨慕又著急!
羨慕帶來的急切想要學到一兩手的陳魚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理解這其中的好意,隻得是以一個旁觀者在一旁著急上火!
看著那柄帶著淡金色光澤的劍一分分的從石**的人身體上拔出,陳魚躍竟然發現隨著在劍刃寬度縮小的同時,身為耀陽宗的宗主他的肉身竟然也已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
這簡直就完全顛覆了陳魚躍的認知,和近現代的科學理論!
陳魚躍真的眼饞的快要把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他是這樣試想的,如果自己掌握了這種力量,那麽以後自己一旦受傷,頃刻間就能恢複如初,那不就讓自己成了一個打不死的小強?
不過陳魚躍也知道自己這些想法都是些鏡中花水中月而已!
無論陳魚躍是想要記住自己現在這個人所用的手印,還是想要得到這具身體裏的信息,陳魚躍都發現這都是一份奢望,陳魚躍甚至都還沒有分清楚自己是在做一個夢還是自己機緣巧合下穿越了!
“就算是穿越了,可這也跟小說裏寫的完全不一樣啊!”陳魚躍幾乎快要抓狂了!
也就在陳魚躍自己忙著為自己考慮的這一點時間裏,那柄直插耀陽宗宗主身體內的淡金色長劍也徹底的離開了他的身體!
在淡金色長劍徹底脫離耀陽宗宗主身體的那一瞬間,陳魚躍隻感覺整個密室內被這柄淡金色長劍上的光芒徹底的吞噬,在然後陳魚躍的意識又重新陷入了一片昏暗!
不知道過了有多久,一滴清涼的水珠落入到了陳魚躍閉合的口中,興許是水珠中的這份涼意喚醒了還在黑暗中沉睡的陳魚躍,隻見到陳魚躍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一看之下陳魚躍的嘴角一片苦澀!
從潮濕的地麵上做起身子,陳魚躍揉了揉自己有些發木的頭顱,望著眼前還是一片白色,陳魚躍無奈的說道:“娘希匹的,我就知道這就是一個夢!還以為自己得到了什麽大機緣呢!”
陳魚躍自言自語的又怒罵了幾句,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這一覺睡得陳魚躍也不清楚過了有多久,不過看這大霧漫天的樣子,怎麽說最少也應該過了一天有餘了!
心中還惦記著影子所有成員的安全,陳魚躍也不敢在耽誤時間,至於陳魚躍自己為何會突然倒地昏迷,還做出一個這麽奇怪的夢。陳魚躍決定暫時的先把這些想不通徹的問題放在一邊,自己在昏睡的地方也仔細的找尋了一圈,確實是沒有發現什麽特別有價值的線索,那兩次攻擊自己的蔓藤早已不見蹤影,這裏麵或許跟它蔓藤有些關係也猶未可知,隻可惜在這麽大的霧氣裏尋找一條跟周圍樹枝類似的藤子植物,簡直就是無意於大海撈針了!
陳魚躍放出自己的神識,本來心中還抱有最後的一絲幻想,想著自己做的這個夢怎麽也該給自己一點慰籍,但是陳魚躍最終還是遺憾的發現,自己的神識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一點提升,跟自己昏迷之前的神識強度毫無差別!
“這不浪費我感情麽!好在我留下的靈力印記還存在,這說明我昏迷的時間最多不會超過三天的時間!距離影子組織和特種小分隊對抗約定的時間還有段時間,我想對他們這種人來說不分出強弱,應該不會過早的離開這片原始森林的!”陳魚躍摸著自己稍稍長出的胡茬自言自語道。
如今的時間肯定已經與陳魚躍之前算好的時間有了很大的出入,陳魚躍定然不可能在接上他昏迷之前的思路去考慮問題。不過陳魚躍還是想著再往原始森林的更深出走一段距離,如果自己還是沒有發現,那陳魚躍就隻好先行回去看看這些人是不是已經結束對抗演習,還是說他們還在這茫茫大的原始森林裏鬥智鬥勇!
以陳魚躍昏迷的這段情況來看,陳魚躍在昏迷中是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傷,這也可以有個大概的確定,那就是在自己身處的原始森林裏的這片區域裏,是不太存在有攻擊人的猛獸的!
而且陳魚躍自己怎麽說也是獨身一人在活動,如果真有野獸甚至是大群落的野獸出沒,最應該吃到苦頭的人一定是陳魚躍自己,而不可能是人數極為龐大的影子組織,或者是特種小分隊他們這些人!
除非是這批大規模的野獸數量極為龐大,不過要是這樣的話,陳魚躍不可能一點都察覺不到它們的活動軌跡!
為了加快搜尋進度,陳魚躍在原始叢林的密林中的速度幾乎達到了在寬廣平地上無異。這樣的速度讓陳魚躍的身體難免會被躲避不開的樹枝叉有肌膚接觸,很快陳魚躍身上穿著的質地非常好的衣服就被樹枝叉給刮出了細口,這些細口不斷的擴大,到最後陳魚躍身上的衣服就幾乎爛成了布條狀,而與此同時陳魚躍的皮膚也出現了紅色細長的傷痕以及傷口!
不過陳魚躍並不在意,這點傷痛對於他來說無足輕重,陳魚躍也就不去理會這些被傷的地方!可是陳魚躍又在原始叢林的密林中行進了一段時間,陳魚躍驚訝的發現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起初,陳魚躍覺得自己隻是身上的傷口被自己的傷痛神經給麻木了,他開始不覺得那些身上的傷痕和傷口給自己帶來的火辣,到後麵陳魚躍甚至覺得這些傷口處居然出現了奇怪的冰涼!
這下陳魚躍就覺得問題不對勁了,就算自己的神經已經對疼痛麻木,也不可能給自己的大腦回饋回這種感覺。陳魚躍忙停下腳步,等他把那些破碎的布條從傷口處掀開後,陳魚躍不敢相信的狠狠打了自己一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