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魚躍還想繼續再問,那名女子就已經奪門而出,從她離開的動作來看,陳魚躍判斷這名女子一定知道天星宗在什麽地方!

她剛才沒有跟自己說實話!

可是,在麵對救了自己和雷鵬的恩人麵前,陳魚躍又能說什麽呢!總不能自己等傷勢好了之後,忘恩負義,把人綁了脅迫人家告訴自己答案吧!這樣的行為簡直跟禽獸又有什麽區別,陳魚躍是萬萬不可能做的出來的!

“也罷,反正還要在這裏呆幾天恢複,總歸是會找到機會再問一問的!”陳魚躍知道這件事情暫時是急不來的,也就不再去想。

身邊的雷鵬還在昏迷之中,陳魚躍有些奇怪,雷鵬當時可是被自己保護在自己身體之下的,大部分巨浪得襲來的力道都讓自己承受了,為什麽反倒是自己這個受傷最嚴重的人先醒了過來!

不過陳魚躍一想雷鵬的能力就是可以讀取到別人內心的想法,他這樣的人幾乎可以很普通人沒有什麽區別,能夠活下來已經是萬幸,昏迷的時間久一點也不是一種不正常的情況!

於是,陳魚躍也就不再擔心雷鵬還會有其他什麽危險,開始趁著那名女子給他們準備飯食的時間,自己好好的抓緊時間觀察一下自己的情況,最起碼也得讓自己不像現在這樣躺在**不能動彈,否則等一下吃飯都是一個大問題!

自己身上的傷陳魚躍通過觀察,倒不是存在什麽很大的問題,隻是自己在昏迷的時候,自己的身體隻能憑借自身緩慢的恢複,這樣的話當然陳魚躍一醒來會感到痛苦異常。不過,現在既然陳魚躍的神誌蘇醒,傷勢的回複就不成問題,隻要自己能夠自如在體內應運靈氣來運轉周身經脈,陳魚躍的傷勢就會很快得到恢複!

剛才陳魚躍之所以那麽說,不過是不想讓自己的話太過聳人聽聞,也省得自己還要花費力氣去多做解釋!

陳魚躍嚐試著讓自己去調動體內靈力,果然陳魚躍成功的與自己丹田內的靈力取得了聯係,陳魚躍隻在自己周身運轉了一遍靈力,自己就感覺身上不在那麽的疼痛,並且陳魚躍試著讓自己動彈了幾下,確定他的手腳已經是可以勉強的挪動!

“說到底自己還是占了修煉者的光,如果是雷鵬的話,隻怕受可這麽重的傷,生命就已經垂危了!這也算是他的福報,能夠這麽巧的碰到自己,還能夠那樣堅信不疑的跟著我,這也算是他自己換來的,等我可以活動以後,我再看看他的傷勢如何吧!”陳魚躍心中有了計較,又抓緊了時間繼續在體內周而複始的應運靈力修複身體。

這一次的傷並沒有陳魚躍想象的那樣嚴重,可能隻是自己受到的撞擊波動太大,導致自己在倉皇準備之下,又是在行動不便捷的水中,這才讓陳魚躍直接陷入了昏迷之中!

說來也有些失笑,自己好像最近每一次遇到情況都是以昏迷而告終的,陳魚躍覺得自己可能是跟昏迷有了不解之緣一般,以前陳魚躍總是身體受傷,卻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受傷以後的痛楚,而現在呢,這種痛處隻不過在腦海裏做了簡單的一次反饋,自己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難不成自己現在的神經這般脆弱?否則的話為什麽我總是會陷入昏迷呢?”陳魚躍在心中趁著自己體內靈力自行運轉的時候,想著這些閑在的事情。

沒過多久,陳魚躍就隱約的聞到一股濃鬱的飯菜香味從自己頭頂的窗戶口鑽了進來,陳魚躍的肚子很不爭氣的在這個時候發出了異樣的聲響,而於此同時,睡在自己身邊的雷鵬也似乎是感受到這股香氣的襲擾,竟然也在這個時候突然睜大了雙眼,一股腦的從**爬了起來,還觸碰到陳魚躍正在收功的身體。

也是幸虧陳魚躍收功的及時,要不然自己沒有死在那巨大怪物的手裏,也要被自己的兄弟給弄得再一次重傷不成!這也是為什麽陳魚躍隻選擇在體內隻一次接一次的運轉體內靈力來修複傷勢,就是怕自己會被人無意間的打擾到自己,導致自己收功不及時,而導致再次受傷!

“我去,雷兄,你還真是醒來的及時!剛才差點讓你害死!”陳魚躍沒好氣的看著雷鵬那沒出息的樣子,心想這家夥是不是一個吃貨,怎麽一聞到有飯菜的香味就這麽快醒過來!

“額,陳兄?不好意思,剛才沒有看到你!”雷鵬這時候才注意到自己身邊還有一個陳魚躍的存在!

“嘿,我說你小子是不是也太過分了一點?一醒來不是想著找我這個人,而是惦記著外麵的飯菜香味?你自己說說是不是太過分了!”陳魚躍簡直就氣不打一處來,自己一醒過來可是在惦記著雷鵬的安危,剛才還在想著等自己能稍微動彈了,就幫著雷鵬檢查他的傷勢。沒想到這個白眼狼的家夥,卻根本不是這麽對待自己的!

這你說陳魚躍能不感覺自己好失敗麽,自己居然還不如一頓飯菜來的有價值!

“嘿嘿,真是不好意思。我實在是餓的厲害!你也知道人在這種時候都是出於本能的,是本能使然的事情啊!你說是吧,陳兄!”雷鵬實在是被陳魚躍說的不好意思,自己也確實是做的不對,讓陳魚躍挖苦兩句也是應該的。

“好了,看你那樣子,我跟你開玩笑呢!餓了吧,等一下就有吃的了!”陳魚躍看著雷鵬那不好意思的樣子好笑的說道!

“確實是餓的厲害啊!咱們到底昏迷了多久,我怎麽感覺我像是七八天沒吃飯一樣,你知道麽陳兄,我覺得我現在完全可以連一口鍋都給吃下去了!”雷鵬望著窗戶外另外一間正冒著炊煙的房子,一副恨不得立刻衝進去的樣子!

“你不說我還真沒想起來,是啊!我們到底昏迷了多久,剛才我隻是問了我們是什麽時候被救的了!”

陳魚躍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的問題有多麽大的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