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進去,咱們也不能太過畏首畏尾,說不定裏麵的那些人已經離去,不會回來了呢!”陳魚躍仔細想過之後對雷鵬說道。
“嘿,陳兄!你這褂也變得有些太快了點吧!剛才還說讓我們小心一點,怎麽這才過了多久,你就直接變卦了?是不是你有意想要嚇唬我呀?”雷鵬拿自己的手指頭在陳魚躍的麵前晃了晃,以此表示自己已經猜出了陳魚躍的用意,心裏還笑著陳魚躍跟自己玩這種伎倆,這不就讓自己給拆穿了麽?
“別瞎說了!我哪有那閑工夫跟你開玩笑呀!雷兄,咱們現在是已經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我必須得在最短的時間裏恢複實力才行,這樣我們才有一定得自保能力!”陳魚躍看出了雷鵬誤解了自己的意思,所以這才再次嚴肅認真的對雷鵬強調了一次!
雷鵬見陳魚躍確實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也就就此作罷,放開了攙扶陳魚躍的手。看到陳魚躍能夠自獨自站立,他這才轉身一個人獨自走這座破敗的房間內。
雷鵬先是直接走到了那處即將燃盡的篝火讓,撿起地上的一根枯枝在快要燃盡的篝火中挑了挑,幾顆火星就露了出來。
這些火星子沒過多久就在跟空氣充分接觸以後,迅速的燃燒完他們的全部旅程,走向了最終的熄滅。
“溫度基本上已經沒有了,看樣子這些人離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雷鵬把手放在篝火堆的上方試了試,然後扭過頭來對陳魚躍說道。
“再看看屋子裏麵有沒有遺留下什麽!”陳魚躍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囑咐道。
“嗯!”
雷鵬在兩個屋子裏找尋了半天,確認這間屋子裏除了沒人要的一些廢棄物以外,並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那咱們今天晚上就在這裏休息一夜。”
篝火熄滅的時間不久,屋子裏沒有留下什麽東西,也就說明了對方離去應該是不會再次折返。所以陳魚躍這才放心大膽的決定就在這座屋子裏休息一晚上!
雷鵬為了不讓自己肚子裏的饑餓折磨,直接選擇了以睡眠抵抗饑餓。陳魚躍也沒去管雷鵬,分配什麽輪流守上下夜的任務!陳魚躍自己反正是不會睡得,今天晚上陳魚躍還要抓緊時間修複自己的傷情,他可以在修煉恢複自己傷勢的同時,用自己的神識覆蓋周圍,這樣也能夠確保有人靠近的時候,自己提前發現!
上半夜過的一切都很是安穩,並沒有什麽異常的事情發生,就連在現實社會裏入夜時分能夠長長聽到的昆蟲叫聲都完全在這裏的夜色中聽不到!
周圍靜的是非常的可怕,如果不是雷鵬嘴裏時不時的發出幾聲呼嚕聲,陳魚躍一個人獨自枯坐在濃墨一樣的黑色中,也會有一些微微的害怕。
“請問有人在裏麵麽?”
剛進後半夜沒有多久,陳魚躍的耳邊突然有一聲詢問聲從外麵傳了進來。
陳魚躍一下子睜開了自己的雙眼,自己也正好靈力在體內剛剛循環了一圈,陳魚躍還正打算先檢查下自己恢複到什麽程度了,畢竟體內和體外還是有所差別的,就好像骨骼斷裂,就算是你的骨頭被重新接起來,並且感覺回複的差不多,最終能不能行動自如,還得看恢複以後活動一番才能確定!
這個比喻雖然不是很恰當,但是也從側麵說明陳魚躍想要盡快讓自己能夠行動自如的迫切心理。本來按照陳魚躍之前的估計,他今天晚上用一天的時間就能夠恢複自己平日裏六七成的能力,可偏偏不巧的是,都已經到了後半夜這個時候,居然還能夠有人出現在這裏,這就把陳魚躍準備好的計劃給直接打亂了!
陳魚躍很不滿的看著外麵,聽剛才聲音來源的判斷,聲音正是來自屋子前的正前方。可是,陳魚躍現在的眼前卻是空無一人,而且更讓陳魚躍感覺到詫異得是,他的神識根本就沒有查探到任何一個活物在此靠近!
但是,陳魚躍確信自己剛剛確實聽到了有人向著屋子裏問話,那聲音的語速和語調到現在還在陳魚躍的腦海裏回**,因此陳魚躍可以完全確認他剛才聽到的聲音絕不是來自自己的幻覺!
“是誰!既然來了又為何藏頭露尾!”在陳魚躍說話的同時,陳魚躍暗中把還在熟睡中的雷鵬給推醒!
“怎麽了?陳兄!”雷鵬雖然還處在睡眼朦朧的狀態,但是他明白這個時候陳魚躍把他弄醒一定是有事發生,雷鵬看陳魚躍一臉警惕的望著屋子門外,自己也不由得向門外轉去!
“朋友!既然現在知道屋子裏有人,那就請進來坐坐!”陳魚躍見對方根本沒有露頭的打算,隻好再繼續開口。
“嗬嗬,不打擾兩位了!我還是另外尋一個去處的好!哦,對了,我忘了告訴兩位一件事情了!等一下會有一幫人馬趕到這裏,我也是正好路過這裏試著問問裏麵有沒有人在此休息,以免等下會妄自送了性命!”空氣中的聲音說道。
“呸!你騙誰呢!你這點伎倆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以這個理由把我們騙走,好自己一個人占了這裏!哎,我說你這個人也真的有意思,我們剛才已經說了,可以讓你一起進來休息,怎麽!你還怕我們把你害了不成?”雷鵬當即一聽就不樂意了,扯著嗓子就衝著屋門前的黑暗中喊到!
可是,過了很久,那個聲音就在沒有出現,而陳魚躍也一直不斷的在暗中搜索著說話的那個人,但是陳魚躍依舊是一無所獲!
“走了麽?”陳魚躍思索著說道。
“哼,能不走嗎!被我拆穿了伎倆,亮他也在沒有臉呆在這裏了!陳兄你說這年頭什麽人都有,咱們還想著騰個地方讓給他,他可到好直接想一個個人獨霸這裏!你說氣人不氣人!”雷鵬話語中帶著些怒氣,但是臉色上卻流露著一點點的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