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不帶這麽開玩笑的吧!”陳魚躍的這一腳完全落了空,他可是清楚的看到這隻凶獸的身體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猛然在半空中錯出了一個身位。自己的這一勢在必得的一腳踢在了空氣中,而陳魚躍因為自己用力過猛的緣故,導致力量沒有辦法臨時的收回,身體開始微微的向這一腳踢出去的方向偏移著!

陳魚躍根本沒有料想到事情會有這麽一個戲劇性的轉變,因此陳魚躍也就沒有什麽應急的措施。他隻能是徒勞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失去平衡,而凶獸此刻的攻擊也已經逼到了近前!

完了!

陳魚躍心中無奈的哀歎了一聲,自己萬萬沒想到他會有這麽一天。這隻凶獸那帶著寒光的利爪隻要再有一個呼吸之間,就會刺穿自己的身體。就算陳魚躍能夠在此次的攻擊之下僥幸生還,他也決然不會活過下一秒鍾。

經過剛才短暫的交手, 陳魚躍可以確定這隻凶獸絕不普通。就衝它剛才露的那一手,雖然說這也怪陳魚躍有些輕敵,不知道這隻凶獸還有這麽一手。可是光憑這隻凶獸的那種速度,玄心子想要在下一刻救到自己,怕是千難萬難了!

而郭三就更別想讓陳魚躍指望上了,恐怕郭三到現在都沒有發現身後的自己發生了這一幕。

陳魚躍無奈的閉起了自己的雙眼,等著這隻凶獸那雙利爪和滿嘴帶著腥味十足的大嘴親臨到自己的身體之上。陳魚躍等待著那刺穿身體而產生的痛感,雖然陳魚躍心裏實在不甘心自己就這麽束手待斃,但是他已經落了先機,而且自己在如此近距離之下,想要在臨時做出應對已然是不太可能的了!

可是陳魚躍似乎等待了有一個世紀,那久違的痛感卻遲遲不肯來到。陳魚躍心裏還在納悶,心說這隻凶獸難道是良心發現,或者說是它刻意的跑出來嚇唬自己?

陳魚躍的耳邊隻聽到碰的一聲,好像是有什麽東西從自己的麵前橫飛了出去。當陳魚躍睜開雙眼想要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的時候。陳魚躍卻看到自己的麵前站著一個身穿一身皮質衣物的家夥。

“是你救了我?”陳魚躍的餘光已經發現在他身邊不遠處的雜草堆裏躺著一隻還在不停抽搐著的黑影。

“黑虎城守衛?哼!早知道我就不必費這般手腳了!”對方打量了陳魚躍一眼,冷漠的看了一眼陳魚躍後說道。

“不管怎麽樣!我還是要謝謝你的救命之恩!”陳魚躍雖然不清楚為何這個人突然會對自己生出敵意來。但是從他剛才的話裏麵,應該是這個人對自己此時的身份有抵觸吧。這黑虎城的守衛以及他們的城主喪盡天良的事情估計是沒少做,引起別人的反感也是很正常的。陳魚躍雖然有心想要對此人解釋,可是郭三現在還在他們的麵前,陳魚躍不可能為了這件事而把自己的底說出來。

不過別人好歹救了自己一命,陳魚躍就算沒有受到別人的好臉色。感謝地話總該是要說幾句的,這個救了陳魚躍的人撂下剛才的那句話後,頭也不回的走到那種襲擊陳魚躍的凶獸麵前,用一隻手把那隻足有三百斤重的凶獸提了起來,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獨自從另外的一個方向離去!

“他。。。陳兄!你沒事吧!我剛才。。。。”玄心子一臉慚愧的來到陳魚躍的麵前,他剛才在發現陳魚躍遇襲的時候,那隻凶獸已經到了陳魚躍的近前。玄心子當時隻能是無奈的看著陳魚躍,畢竟他和陳魚躍之間的距離實在太遠,就算立刻趕過去也已經是來不急了。

雖然從道理上講,玄心子並沒有什麽錯。不過玄心子跟陳魚躍本來該在一起的,卻鬼使神差的要跟郭三走在一起,而且對於陳魚躍身後發生的事情後知後覺,這才導致陳魚躍剛才差點慘遭橫禍。

“都過去了!玄兄你也不必放在心上,這件事是我們誰都沒有想到的。再說那隻凶獸出現的太突然了,我都沒有什麽反應的機會,要不是剛才有棵樹擋住了那家夥的突然襲擊。我恐怕已經早以及死在了它的手裏!好在剛才那個人突然的出手,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咱們等一下還是互相照應著點,這虎嘯林我看是很不尋常,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剛才那個人離去的方向!”陳魚躍從驚魂未定中緩了過來,安撫了還在愧疚中的玄心子,玄心子能夠說出這番話來已經讓陳魚躍很是感動,這畢竟是突發事件,是誰都沒有提前想到的。

而且這個小插曲的出現,也讓陳魚躍知道,在這虎嘯林裏並不單單隻有他們三人。剛才那個人的突然出現,不僅救下了陳魚躍,還能夠一腳把那隻讓陳魚躍差點陰溝裏翻船的凶獸踢到動彈不得。要麽說這個人的實力高強,要麽說這個家夥天生神力,但不管是那一點,陳魚躍總感覺他們這一次來這虎嘯林裏,一定還會有其他的事情發生!

三個人在原地重新修整了片刻,這一次三個人也算是吸取了經驗教訓。不在盲目的各顧各的亂自穿行在虎嘯林裏。而是三個人各自把控著他們的方向,更加小心謹慎的行走在虎嘯林的茂密林間。

“我說,郭管事!剛才那隻凶獸是什麽?它的速度真是太快了點!”陳魚躍想起那隻凶獸偷襲自己時候的樣子,又不由的有些心有餘悸起來。

“你說剛才的那隻殘影閃電豹?我也在納悶呢,這種三階凶獸按理說不應該存在於虎嘯林的外圍才是的?也是多虧了兄弟你命大啊,一般人真的很少有人從這家夥手裏麵逃脫掉的!”郭三沉默了片刻之後這才對陳魚躍說道。

“殘影閃電豹?三階凶獸?不會吧!它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呢!”玄心子聽到郭三的話之後,也是驚聲的叫了出來。

陳魚躍聽的很是納悶,心說這兩個人這麽大驚小怪的,是不是有什麽特殊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