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樣一個龐然大物,陳魚躍和郭三他們全都是生平僅見。此時的三人連動一下的勇氣都沒有,隻能是死死的盯著那顆巨大的蛇頭上的兩隻眼睛,心中祈禱著等一下自己死的時候不用受太大的罪!

“陳兄!我聽說這蛇捕食獵物的時候是不需要咀嚼的,隻是把獵物生吞到肚子裏麵慢慢消化。是麽?”玄心子悄悄的往陳魚躍身旁靠近,也許此刻隻有在陳魚躍的身邊,玄心子才能稍微克製下自己內心的恐懼感!

陳魚躍一臉苦笑的看著玄心子道:“那是蛇才會生吞跟它體型差不多的獵物,這家夥還能算是蛇麽!而且你沒有注意到這家夥的整個身體已經把我們包圍起來了麽?在我的老家,類似於這樣的家夥一般對待獵物的方法可沒有那麽簡單了!”陳魚躍不是有心要在這個時候故意嚇唬玄心子,他必須要把問題的嚴重性告訴玄心子和郭三。

因為陳魚躍他還不想死,更不想就這麽死在這裏,所以現在雖然情況看起來已經是萬分的危急,但是陳魚躍還沒有放棄一絲生還的希望!

“那不生吞難道真的要嚼幾下才行麽?可是我剛才好像看到它的嘴裏麵並沒有太多的牙齒,要是真要嚼的話,我們那可就遭了大罪了!”郭三接過話頭,帶著哭腔說道。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這蛇應該算是蟒蛇的一種了吧。這種龐然大物,一般都喜歡用它整個身體把獵物圍起來,然後慢慢的收縮,直到把獵物碾壓致死,然後它才會把獵物吞到肚子裏!因為這種蟒蛇的牙齒裏麵是沒有毒素的,所以才會選擇用這種手段來對付獵物!”陳魚躍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可一時一刻都沒有離開過那顆碩大的頭顱之上。

陳魚躍發現直到他們談到現在,那家夥卻依舊隻是在原地吐著它那分叉的舌頭,完全沒有一點要對陳魚躍他們幾個人下手的意思。要知道如果這個家夥要對付陳魚躍他們三個,也不過是分分鍾的事情,可是讓陳魚躍奇怪的是,這家夥為什麽都到了這個時候,卻變得有些反常了呢!

“哎!你們說這家夥到底在等什麽?”陳魚躍想不太明白,隻好對身邊的兩人問道,現在大家同樣麵臨著這樣的一個境地,雖然陳魚躍也知道其他兩個人未必會想到什麽辦法,但是總歸問出來讓大家一起出主意,也好過坐以待斃的好!

“不知道了,或許這家夥現在還不到進食的時候吧!”玄心子微微搖了搖頭說道。

“額!我覺得它或許並不是真的要取我們幾個人的性命,而是另有其他目的也說不定呢!”郭三終於趁著這暫時沒有性命之憂的空檔從那淺坑中怕了起來對陳魚躍說道。

“哦?郭管事你為何這麽說呢?”陳魚躍帶著疑惑對郭三問道,郭三的這個說法正好符合陳魚躍剛才所問的問題,而現在陳魚躍想不到更好的答案,因此陳魚躍才這麽急著向郭三詢問,希望郭三能夠說出一些合理的建議來。

“我也說不上來,隻是你們看它盯著我們的樣子,大家可曾感覺到一絲絲的殺意?”郭三並沒有擺出什麽手勢,隻是用他的眼神來把陳魚躍和玄心子的注意力再次轉移到了那條巨蟒的眼睛上麵。

“是啊!奇怪了!剛才我發現它的時候,的確感到一股讓我全身發涼的殺意,可是現在經過你這麽一提醒,那股殺意好像已經是不存在了呀!”陳魚躍把自己之前的感覺和現在的感覺經過比較之後,可以確認郭三剛才所說的話完全合情合理。

“那就是說我們現在暫時是安全的了?太好了!”玄心子有些興奮的說道。

“這可能也就是暫時的,如果這家夥真要對我們沒想法,它就不可能追我們追到這裏來。而且你們看咱們的周圍,可曾發現退路麽?”陳魚躍搖了搖頭,他並不是很讚同玄心子現在的想法,他們已經是對方粘板上的魚肉,合適動手還是掌握在對方的手中!

“那我們就趕快想辦法逃出去啊!既然給我們留下了一線生機,咱們不應該就這麽傻站著浪費啊!”玄心子說完就開始在他們可供活動的範圍內尋找有可能出去的路勁。

可是,玄心子還沒有走出幾步,那顆巨大的腦袋就像一座小山一般,以一種極快的速度之上而下對著玄心子俯衝而下。這一下可徹底把玄心子給嚇壞了,他甚至都忘記了自己應該立刻拔腿逃命。

好在陳魚躍一直都注意著玄心子,之所以陳魚躍剛才沒有阻攔玄心子的異動,也是為了看看玄心子的這番舉動會引起這家夥的什麽反應。現在陳魚躍已經看清楚了,隻要他們三個敢挪動他們的位置,這家夥就會立刻的發動攻擊。

陳魚躍手疾眼快的一個箭步竄到玄心子的身邊,一把把玄心子給拉回到了他們剛才所在的位置。而當陳魚躍帶著玄心子回到他們原先的位置以後,那條蟒蛇的巨大腦袋就立刻定格在了半空,繼而開始慢悠悠的讓這顆腦袋回到了原先的地方。

“真是奇哉怪哉啊!”陳魚躍見他跟玄心子暫時又安全了下來,心裏麵愈發的好奇起來,不由的嘴裏吐出這麽一句話出來。

“是啊!真的太奇怪了!你們居然就這麽沒事的回來了?”郭三也在一旁很是奇怪的說道。

“嘿!你這話說的,好像想我們死是麽!”玄心子從剛才驚魂未定中緩了過來,一聽到郭三的這番話,立刻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帶著強烈的不滿看著郭三斥責的說道。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意思是說這家夥怎麽會突然收回了它的攻擊,既然已經出手了,按照常理來說,應該不可能有收回的道理呀!”郭三也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口誤,當即就做出了解釋。

“沒錯,這也正是我奇怪的地方!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