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魚躍的手勢越來越快,在丹田之內陳魚躍就感覺似乎出現了某種關聯。這在之前陳魚躍是從未有過這種感應的!

陳魚躍心說這下有門!難道說這套法訣必須要在天星大陸使用才行?自己之前正是因為在現實的世界中,才會無功而返?抱著這樣的念頭,陳魚躍的動力就更大了一些!

他小心的控製著自己體內的經脈不讓它們再次遭到嚴重的受損,好在自己體內經脈通行的靈力都很溫和,這讓陳魚躍大為的放心起來!

可是,驚喜過後的喜悅最終引來的隻有遺憾,陳魚躍的這一套法訣和手訣都算較為完美的完成以後,陳魚躍卻沒有發覺到任何的異樣。在他的體內也並沒有出現他所想象的那種獨特的能量出現,出現的也隻有自己體內丹田內的靈力消耗掉了一多半!

“是不是我真的想錯了?可是剛剛我明明就感覺到丹田內的那一絲微笑的變化和感應?為何卻到了最後毫無進展呢?是什麽地方出現了我所不知道的差錯麽?”陳魚躍的神識在腦海中化成自己的本體模樣,眉頭緊鎖的在腦海空間裏想著!

而作為肉身本體外麵的陳魚躍臉上卻波瀾不驚,猶如老僧入定一般,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異樣來!

第一次的失敗,陳魚躍並沒有氣餒,這早在他的預料之內。而且,陳魚躍也有驚喜的發現,那就是原本在現實世界裏完全沒有感應的丹田之內,卻在天星大陸中出現了!

這說明什麽!說明他的這套法訣和手訣很有可能在天星大陸是有用的,隻是自己暫時還沒有找到正確的辦法而已!

可到底問題出在什麽地方?這又成了陳魚躍比較頭疼的地方,因為陳魚躍本身就對這套法訣和手訣知之甚少,即使自己練的再熟練,也隻能是做到照貓畫虎的地步,完全就是知道所以然而不知道其所以然!

陳魚躍就這麽一直的枯坐在原地靜靜的想著,他把自己腦海裏所有儲藏的修煉經驗全都搬了出來,卻沒有一點可以讓陳魚躍能夠借鑒的。不過想來也是,這種靈力之中能夠帶有屬性,本身就是完全違背了陳魚躍現如今所學,想要用之前的修煉經驗來作為參考,隻會是徒耗時間!

陳魚躍一時間的思緒也進入到了死胡同之內,他本身的修煉體係就不完善,也是在現實世界中殘留的一點修煉體係才讓陳魚躍跨入到了修煉者的行列。而如今陳魚躍剛剛來到天星大陸,還沒等他到了天星宗,就被天禪子有意迫害,他們這批人基本上是死傷殆盡,陳魚躍估計也就剩下他和雷鵬兩人幸存。

這就導致陳魚躍想要來天星宗修煉的願望暫且的擱置,而且這種擱置的時間相對來說會是個無限期的。陳魚躍到現在都沒有弄清楚天星宗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更談不上以現如今的實力去尋找那隻聞其聲不見其宗的天星宗的下落了!

光憑空想象,閉門造車陳魚躍怕是自己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接連又兩次的嚐試,也是紛紛宣告失敗,這讓陳魚躍本身受損的經脈已經是不堪重負,要是再繼續下去,陳魚躍擔心給自己留下不好的後遺症。

也就在陳魚躍打算從打坐中退出來,再在這高塔頂層內的房間裏找尋些自己沒有留意到的線索之際,陳魚躍的意識剛剛從腦海中退出來,在他的頭頂上方就是一陣巨響,隨後無數的石塊碎屑就從頭頂上方飄了下來!

陳魚躍睜開雙眼抬頭一看,我的媽呀!

此時陳魚躍所在房間的最上方的尖頂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給掀掉了,留下的隻是一個巨大的缺口!

陳魚躍連忙站起身想要仔細去看,他卻發現有一顆巨大的蛇頭剛剛從自己的眼前劃過!陳魚躍一看到這顆蛇頭,就立刻拖著虛弱的身體躲到了離他不遠的一根石柱之後!

陳魚躍沒想到巨蟒王這麽快就進入了這黑虎城,看情況現在黑虎城之內怕是已經遭了大難了!好在巨蟒王的身影隻是驚鴻一現,它好像並沒有察覺到在高塔之內還有自己這麽一個當初從它手裏跑出來的人存在!

“這個地方怕是待不下去了!抱歉了,李芒兄!我盡力了!”陳魚躍很無奈的說道。

就當陳魚躍打算就此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出去找尋李芒的下落,看看李芒他們是怎麽安排的。到現在李芒都沒有來通知陳魚躍他們離開這裏,估計局勢還沒有自己所寫想想的那樣嚴重,應該還在李芒他們的掌控之內吧!

雷鵬剛才也是被巨蟒王那顆碩大的蛇頭給嚇的不清,等了小一會見到那顆蛇頭沒有再出現,雷鵬這才從他躲藏的位置鑽了出啦,急切的跑到陳魚躍的身邊,就要攙扶著陳魚躍離開!

“好家夥!這是什麽玩意啊!太嚇人了吧!”雷鵬聲音中帶著驚恐,小聲的在陳魚躍的耳邊問道。

“是嚇人!這玩意到了咱們的世界裏,怕是能輕易的剿滅一隻規模不小的軍隊了!”科幻電影陳魚躍看的不少,有些電影裏麵就出現過類似於巨蟒王這樣的場景。在科幻電影裏麵,一隻這樣的凶獸根本不會懼怕人類的火炮,甚至能夠輕易的把這些給它撓癢癢的玩意給毀滅掉!

但是到了天星大陸裏,這一切就不那麽讓人膽寒了。畢竟在天星大陸中,一些實力高強的修煉者也是可以隨手之間做到毀天滅地的。隻不過這樣的人,陳魚躍還沒有親眼得見,原本像獵神肖康,或者是天星宗的天青子,應該是具備這樣的實力的,隻是當時陳魚躍隻顧著逃離虎嘯林,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觀察這些!

現在想起來,陳魚躍還有些絲絲的後悔!

就當陳魚躍撐著雷鵬想要就此離開高塔之內,陳魚躍卻突然停了下來。他的雙眼呆呆的望著一個方向,這個方向正是陳魚躍剛才所要躲藏的石柱前!

原來我忽略了這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