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魚躍不太清楚翼族老者這樣做到底有何用意,但是他還是回頭對李芒投過去一個征詢的眼神,這些人怎麽說都是李芒的手下,陳魚躍親自發號施令,總是有種越俎代庖的感覺!

李芒看陳魚躍在看著自己,也知道陳魚躍是在向他問詢著意見。李芒稍微的遲疑了片刻,就衝著他的那些手下說道:“你們都過去吧!”

盡管是陳魚躍和李芒心中同樣有著疑惑,但是他們也明白如今形勢比人強,他們如今除了配合翼族,也沒有其他再好的辦法來麵對現在的情況。就光憑他們現在身在水木異界之內,而心中卻一點離開的辦法都沒有,這就足以讓陳魚躍和李芒對翼族抱有暫時配合的心態。

李芒帶來的那些守衛們很快就聽從命令的來到了翼族老者所指的位置,陳魚躍看的出,他們這些人還是對於翼族有著深深的芥蒂,總是似有似無的想要離這位翼族老者遠一些。

“行了!你們三個往後退幾步!”翼族老者再次對陳魚躍吩咐道。

就在陳魚躍和李芒他們三個向後退的時候,陳魚躍就看到翼族老者那一直隱藏在羽翼下的雙手突然的動了動。再等陳魚躍去看李芒帶來的那些人的時候,陳魚躍卻驚訝的發現,原先那十幾個人竟然就這麽在陳魚躍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見了!

這才多大點的功夫,十幾個人就這麽沒了?陳魚躍是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出來個所以然,如果說翼族老者在他的麵前使用了一種障眼法,陳魚躍已經用自己的神識確認過,在他麵前根本就察覺不到那十幾個人的任何氣息!

不僅是陳魚躍驚訝異常,就連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李芒和雷鵬同樣是驚訝的嘴都合不上來。他們紛紛的向陳魚躍投來了詢問的目光,卻隻能得到陳魚躍暗自搖頭的回應!

“現在,你明白了為什麽你們帶來的那些人會突然的消失不見了吧!”翼族老者看著陳魚躍問道。

陳魚躍心說這我哪知道,我隻知道的就是你一手造成的這些人突然的消失。至於你用的是何種的手段,又是如何的讓他們這麽快消失不見,甚至自己的神識都沒有辦法查看出任何端倪。

“前輩!您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麽麽?”陳魚躍這一次真的是有些佩服起這位翼族老者的手段,如果說他能夠把這十幾個人在旦夕之間就能變的全部消失不見,那想必在之前消失的更大一部分人也應該就是出自翼族之手。

“嗬嗬,不急!我給你點時間好好想一想!這對於你來說很重要!”翼族老者微笑的搖了搖頭,他也不跟陳魚躍再打什麽招呼,撂下這句話的同時,陳魚躍就感覺自己的麵前出現了一股氣流,隨後陳魚躍就看到十幾個翼族連同翼族老者全都展翅飛起,很快就在陳魚躍的視野當中變得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了他們頭頂的空中!

“喂!不至於連個招呼都不打吧!這麽走算什麽啊!”陳魚躍沒好氣的在翼族全都消失不見之後說道。

“陳兄!剛才那個翼族老者對你說什麽了?怎麽他們突然就這麽離開了?”李芒有些奇怪的走到陳魚躍的身邊問道。

“哼!還能說什麽!故弄玄虛,說是讓我們好好的在這裏想想為什麽那些人會突然的消失不見,說這是對我們的一種考驗!哎,我就納悶了,直接把答案告訴我多好,非要讓我在這裏浪費腦細胞!我他媽怎麽知道我們的人是怎麽消失不見的,要是我能猜出來,我早就能夠找到之前我們消失的那些人了,還用等到今天!”陳魚躍真的是有一股無名之火從心頭竄了出來,總被人這麽牽著鼻子走,讓陳魚躍感覺異常的不爽!

可是,就算陳魚躍心裏再氣再無奈,他最終不也還是得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想著翼族老者對他留下來的這個考驗。李芒和雷鵬看陳魚躍還在氣頭上,知道這種時候不該再去觸犯陳魚躍的黴頭。

他們兩個人就把找尋這個難題的事情交給了陳魚躍,隨後找了一個舒服點的地方去各自休息去了!

陳魚躍蹲在那些李芒手下消失的地方,想了許久都想不出個頭緒出來。他已經仔仔細細的在附近找尋了半天,就差是挖地三尺了,都沒有找到任何一點讓他覺得可疑的地方!

起初,陳魚躍以為在這附近應該是有某種類似於傳送陣之類的存在,但是經過陳魚躍的仔細辨別,陳魚躍發現自己想的這一點似乎不太成立。

陳魚躍雖說對於傳送陣之類的存在接觸的很少,唯一的經驗也就是黑虎城的水幕廣場中央的那個傳送法陣。這個傳送法陣是陳魚躍一手把它成功給開啟的,這也算是陳魚躍學到的一個成功經驗。

傳送法陣的存在必備因素應該就是要有開啟傳送法陣必須的紋路,這一點陳魚躍認為是必不可少的。當初自己在開啟黑虎城水月廣場傳送法陣的時候,他就必須要在這傳送法陣的紋路當中灌注大量的水屬性能量,之後陳魚躍再經過一些操作,最終這才成功的開啟了傳送法陣。

而現如今,陳魚躍已經在附近找了許久,未曾見到過任何有類似於傳送法陣的紋路出現。這也應該說陳魚躍的這個設想是完全不成立的。在者說,如果是傳送法陣的成功開啟,那在時間和能量的波動上麵,陳魚躍都未曾感受到分毫。

陳魚躍他們帶來的這十幾個人隻在彈指一揮間就莫名的消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在時間的長短上麵實在是太短暫了一些。而陳魚躍如今也算是具備了兩種不同屬性能量的人,怎麽說他也應該對於屬性能量有一定的感應能力,而陳魚躍卻在那個瞬間,並沒有任何的察覺~!

可要是連這個可能都不存在的話,那這些人又是如何從他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見的呢?

陳魚躍是真的煩透了這種讓他不斷去猜測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