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久旱逢甘露,陳魚躍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問想要得到解答,並且自己被困在這個地方,陳魚躍真的是有些束手無策。

“年輕人,沒想到你自己找到了這裏!”翼族老者的那白色的身影降落到陳魚躍的身邊,直到翼族老者來到陳魚躍的身邊,他才發現原來翼族老者是從他頭頂上方的位置下來的。

“前輩,你真是會取笑我呀!”陳魚躍無奈的說道。

“哦?年輕人你這是話裏有話呢!”翼族老者聽的出陳魚躍這話中的苦澀,他也深深的明白,進入這裏如果想要出去,並不隻是嘴上說說那麽簡單的。沒有翼族特殊的法門,一般人是根本走不出去的。

雖然翼族老者還不清楚陳魚躍是如何自己進入到這裏的,但是看得出,陳魚躍進入這裏並不是特別的困難。而且更讓翼族老者驚訝的是,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陳魚躍就能夠把死亡封印散發出的能量流收回大部分,從這一點來看,麵前的這位年輕人幾乎是讓翼族老者感到震驚不已的。

“前輩,我還不知道您的意思麽!想當初我拒絕了翼族的提議,可是現在我卻鬼使神差的又來到了這裏。您剛才的意思不也是再說這個麽?您是想告訴我,我為什麽非要費這麽大的勁,原當初乖乖的答應了翼族的提議,不就沒有現在這麽多事情了麽!是這個意思吧!”陳魚躍看到翼族老者愣在那裏,以為翼族老者不明白自己話中的意思,也就當著翼族老者的麵敞明了。

“年輕人,我看你是誤會了!其實你答不答應我們翼族之前的提議都沒有什麽關係,如果你自己真的有辦法能夠離開水木異界,那也是我們翼族所樂意看到的。我看得出你這個人,不是那種隻是為了自己利益,那些被你帶來的人你都不願意放棄,要是在你能夠離開水木異界的時候,我相信你是不會忘記我們翼族的。”翼族老者一雙智慧的雙眼緊盯著陳魚躍看著。

陳魚躍心裏麵當即咯噔一下,他的心思還確實是被翼族老者給說中了。雖然陳魚躍的確是有過這樣的想法,不過翼族老者能夠當麵說穿,這還是讓陳魚躍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如果不是翼族老者就這麽實實在在的站在自己的麵前,陳魚躍還真的會以為這翼族老者就是自己肚子裏的蛔蟲,竟然對他的心思說的一清二楚!

“前輩,咱們這些事情先暫時的放下,能不能夠離開水木異界,我心裏其實也沒譜的。隻是當時我覺得翼族的提議時間太過漫長,而且我也不確定我是否能夠完成翼族交給我的使命,這才決定暫時不接受翼族的提議。打算先依靠自己的辦法來嚐試一番!”陳魚躍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上帶著一些不太好意思,畢竟自己現在也算是實實在在的打了自己的臉,如果不是翼族老者出現在陳魚躍的麵前,陳魚躍能不能夠想到辦法離開,還是另外的一回事!

“嗬嗬!這些我都知道。可是陰差陽錯之下,年輕人你還不是來到了這裏麽?怎麽樣,現在你終於是看到了死亡封印的真身了吧?”翼族老者那消瘦的臉龐漏出淡淡的微笑說道。

“啊?這還真的是死亡封印啊?看起來我之前的猜測還真沒有錯!”陳魚躍有些不敢置信的再次把目光注意到那巨大的光球之上,陳魚躍確實想過這個巨大的光球很有可能就是翼族老者口中所說的死亡封印,但是當翼族老者親口對陳魚躍確認以後,陳魚躍還是有些吃驚不已的!

因為這顆巨大光球之中所蘊含的能量讓陳魚躍震驚不已,一個如此龐大的能量匯聚於此,並且成為了阻礙陳魚躍以及翼族離開水木異界的阻礙。如果說想要讓陳魚躍去破除這個死亡封印,陳魚躍覺得這件事要是真的操作起來,恐怕難度絕非自己現在想象的那樣簡單!

“那前輩?請問那這些留在這裏的翼族雕像又是有什麽樣的作用呢?我之前已經嚐試過這些雕像上麵的動作,發現這些雕像上所描繪的動作,全部都是用來把死亡封印流散在外的能量流重新的收回去,似乎這並不能夠讓死亡封印破除啊!”陳魚躍當下就問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一個疑惑,他經過的這番嚐試,雖然付出了很大的辛苦,但是陳魚躍卻也在其中得到了莫大的好處,隻是這些好處對於陳魚躍是否能夠成功的離開水木異界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幫助,反倒是讓陳魚躍覺得自己的這番辛苦無形之中是在增強死亡封印的力量!

“哎!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年輕人,你或許還是對死亡封印沒有什麽過多實質性的了解!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想要成功的破除死亡封印的一個很重要的前提,那就是要首先克製住死亡封印不在繼續的向外流散這些能量流。如果這些能量流一旦突破了此處的建築物,那麽水木異界必將再次受到甚至是麵臨千年之前那場恐怖的浩劫。而我們這些翼族以及你們帶來的人類,都將在這場浩劫之中全部死去!”

翼族老者的話讓陳魚躍聽的是一臉的驚恐,他斷然沒有想到死亡封印居然還有這樣大的威力,並且在這麽多年之後,仍舊是對水木異界有著巨大的威脅!

“那可是,為什麽我來到這裏的時候,已經發現死亡封印的能量流已經快要消散到這座建築的最邊緣了?翼族怎麽沒有。。。。。”陳魚躍的話說到這裏就沒有再往下說,因為陳魚躍已經看到翼族老者眼中流露出的那絲淡淡的無奈,並且在那份無奈當中透漏著某種決絕,似乎這件事情對於翼族老者來說,是一件足以讓他放下一切的那種感覺,這種感覺突然讓陳魚躍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麽,但他的餘光透過耀眼的光芒再次看向那些翼族雕像的時候,陳魚躍似乎逐漸明白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