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空間之中的能量,以陳魚躍現階段對屬性能量的理解和應運,他是斷然不可能使用的。要不然當初陳魚躍也不會選擇隻是把死亡封印之中的幾種他可以使用的屬性能量給吸收出來,陳魚躍絕不是一個放著寶山空手而回的人!

現在,陳魚躍的麵前出現了這樣的場景,讓陳魚躍內心中突然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彷徨和恐懼。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在水木異界之中還有比他對屬性能量熟悉的人存在。而如今這個人雖然沒有出現在陳魚躍的麵前,但是陳魚躍已經能夠從對能量屬性的掌握程度上來判斷,自己麵對的敵人絕非簡單之輩!

可是,那出現在這棟建築物內的那些家夥又是些什麽呢?到現在陳魚躍都沒有見到他們的真身,隻是憑借著他們雙眼冒出的紅色光芒以及他們的行動方式進行了一些判斷性的推測!

陳魚躍下到這裏已經有了一段時間,但是到目前為止,陳魚躍都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常和動靜的出現,這讓陳魚躍也感到十分的詫異。雖然說在他的頭頂上方處,陳魚躍在抵達翼族雕像的那個時候,那些隱沒在這棟建築物黑暗處的家夥就會有所反應,在陳魚躍很快改變了他的策略之後,這些家夥似乎就再也無法發現陳魚躍的蹤跡!

這讓陳魚躍感到很是費解,盡管他已經有了一定的理由去說服他自己。但是在這些潛在威脅不再露頭的情況下,陳魚躍心裏麵還是感到很忐忑的。如果陳魚躍現在給這些家夥有了正麵的交鋒,那陳魚躍也就覺得就是那麽一回事了!

問題是,這些家夥這麽潛伏著,陳魚躍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接下來該如何是好。人陳魚躍是必定要救走的,這是陳魚躍來此的目的,就算陳魚躍不能把人立刻都全部救走,他也要弄清楚潛藏著的這些家夥意圖是什麽才行。

巨石大門的方向陳魚躍是暫時沒有辦法了,所以他想要帶人走勢必是要跟他下來時一樣,順著石壁往上爬到那些孔洞中出去。因此陳魚躍決定,自己還是先在這棟建築物的巨大空間內在搜尋一番,看看自己是不是能夠找到一個落單的,弄清楚情況。

如果說這條路還行不通的話,那陳魚躍就決定冒險先把人從這裏麵悄悄的弄出去。這是陳魚躍現在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至於可行不可行,陳魚躍覺得隻有實踐了才會知曉答案。

剛開始陳魚躍下來的時候,是一直都順著石壁的外圍行進的,因此這一次陳魚躍打算再往內部縮小一圈,因為隻有在外圍,陳魚躍他才有可能找到那些家夥之中落單的一個,如果是讓陳魚躍麵對眾多的敵人,陳魚躍他也沒有自信能夠從這些家夥手裏走出去!

在昏暗的光線下搜索,給了陳魚躍很大的心裏壓力,這些壓力大部分的都是來自於陳魚躍對接下來未知情況的反應,陳魚躍的神識雖然現在能夠很好的用的上,但是自己的神識隻能查探到生命體特征,卻無法準確的表明自己即將麵對的家夥是敵是友。

因此,陳魚躍當每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前方即將碰到生命體的時候,他的心跳就不由自主的加快跳動了幾分。

“不是?這是翼族!”這句話陳魚躍已經不知道在自己的心中暗暗的說了多少次,每一次陳魚躍在心跳之後都希望自己能夠見到對方的廬山真麵目,但是可惜的是,陳魚躍已經連續的在外圍搜索了兩圈,他所經過的生命體無一例外全都是翼族!

而那些陳魚躍的人類同伴,陳魚躍猜測他們應該現在還在這棟建築物靠近的中心位置,翼族人的數量是遠遠無法比擬他說一同帶進來的人類的。隻是陳魚躍有些想不明白的,在他被察覺的那一刻,自己所看到的那茫茫多雙眼睛,明明就是在這棟建築物的下方,自己都已經找了這麽久了,為何那些家夥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憑空消失這個詞陳魚躍自然是不會選擇相信的,即使他自己的視野受到了很大的幹擾,無法在如此昏暗的情況之下看到全部,可是陳魚躍的神識一直都牢牢的覆蓋在這裏,如果他的周圍有什麽風吹草動的,陳魚躍一定是立刻就會發現!

“會不會是我剛才不小心遺漏些什麽?不,應該不會的!我所走的每一步都是經過細致觀察的。可是問題是,為什麽那些密布在這座空間之內的那麽多雙眼睛,就似乎是在有意的躲避我一樣,讓我一點線索都沒有呢?我絕不相信這些家夥的行蹤會快到讓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如果是這樣,那他們的實力一定是遠超我之上,又何必要刻意的躲避我呢?”陳魚躍的非常疑惑的把頭向他的四周圍移動,隻是陳魚躍的麵前除了出現的一個姿勢詭異,似乎昏迷過去的翼族之外,陳魚躍在也看不到任何可疑的存在。

“咦?莫非。。。。。”陳魚躍連忙讓自己悄無聲息的快速退了幾步,他盡管也被自己剛才冒出的一個看似可笑的念頭著實的嚇了一跳,但是陳魚躍卻越往下想,聯係著自己進來後的種種發現,陳魚躍慢慢的開始認為自己剛才的這個念頭是非常有可能成立的!

陳魚躍他是打心裏麵不願意把翼族往壞的方向去想,翼族老者給陳魚躍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再加上陳魚躍親眼看到翼族老者就死在他的麵前,陳魚躍甚至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去想翼族是對翼族老者多麽的不敬。

可是,麵前的線索又不得不讓陳魚躍把目光聚焦在翼族的身上,帷幕空間裏本身除了翼族之外,就隻有他所帶來的那些黑虎城的人類。再加上翼族在水木異界生活了這麽久,按照翼族老者的說法,他們在水木異界有了長達千年的生活經曆,而且在陳魚躍與翼族接觸的第一麵的地方,不也正是在一個帷幕空間之中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