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不是我這裏還有人能說話麽!”為了讓陳魚躍相信這些話是發自張真人的口,張真人刻意的在陳魚躍的麵前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前輩,既然你能夠說話,那你就小聲的說出來就好了!幹嘛弄得這麽神神秘秘的,嚇我一大跳,我還以為被翼族老者安插在這裏的翼族眼線發現了呢!”陳魚躍小小的埋怨了一句道。
“哼,這不是你剛才不讓我說話的麽!”這位張真人沒好氣的回敬了陳魚躍一句。
陳魚躍當即就無語的白了白眼睛,剛才出現在自己麵前的那位殺伐伶俐,手段高深的強者,卻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脾氣古怪,應該說是古靈精怪的模樣,這讓陳魚躍一時間沒有辦法接受。
再說,這位張真人已經受了這麽重的上,他怎麽還有心思跟自己開玩笑呢!
“好吧!算我錯了不行麽?您就在這裏先好好養傷,我先去找找我的朋友,看看他們在不在這裏!”陳魚躍心裏一直都惦記著李芒和雷鵬的下落,他這一進來心裏就想著先尋找到李芒和雷鵬兩人的下落再說!
“等會!你著什麽急,你知道他們在哪麽?還是說你有辦法接觸他們識海的枷鎖,讓他們蘇醒過來?如果你沒有辦法,我勸你還是先別費力氣了。翼族對於次元空間的能量使用已經另辟蹊徑,不是一般人能夠破除的了的!”張真人開口把陳魚躍叫住,然後對他解釋著說道。
“那我也得先找到他們兩個人再說,見不到他們兩個,我心裏麵不踏實!”陳魚躍可不管張真人說的這些,就算陳魚躍現在沒有辦法讓這裏的人蘇醒,陳魚躍也要先找到他們兩人,然後看到他們兩個安然無恙以後在做別的打算!
“好吧,那就由你去吧。不過我可要告訴你,如果你在這裏找到他們,千萬要記住,不要強行的去喚醒他們兩個,否則的話他們一定會遭到那些能量的反噬,讓他們的識海瞬間劈裂。到時候他們也就差不多跟死人一樣了!”張真人把情況的嚴重性說給了陳魚躍聽,陳魚躍沒有想到翼族的手段居然如此的殘忍,這也是辛虧陳魚躍有這位張真人提醒,否則的話陳魚躍一定會做出讓他後悔的事情。
陳魚躍在人堆裏麵快速的翻找著李芒和雷鵬兩個人的下落,但是在經過陳魚躍仔細一輪的尋找以後,陳魚躍竟然沒有找到他們兩個人。
這就讓陳魚躍不由的疑惑起來,之前陳魚躍是曾想到過李芒和雷鵬或許不在翼族老者的掌控之中,那個時候陳魚躍倒是也希望他們兩個人如此。可是現在陳魚躍就不這麽認為了,剛才翼族和張真人之間的戰鬥所產生的能量衝擊波實在範圍太廣,在這棟異常堅固的建築物之內,陳魚躍的感受還能那麽深。在次元空間的外麵,幾乎就是一馬平川,在次元空間之中很難在找到任何的遮擋物。
“要是他們兩個不在翼族老者的掌控之中,那他們現在很可能就有危險了!”陳魚躍心裏立刻就焦急了起來,情況再一次出現了變化,而且還是向著陳躍宇所擔心的情況發展,這讓陳魚躍對於他被關進這次元空間牢籠之中的家夥感到了深深的後悔。
如果陳魚躍之前就得到這個消息,那陳魚躍早就在翼族老者沒有趕回來之前悄悄的逃走,去尋找李芒和雷鵬的下落。現如今陳魚躍反倒是再一次把自己困了進來,陳魚躍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八字就這麽倒黴!
“我都跟你說過了,讓你不要白費力氣!現在好了吧,人沒有找到,還浪費了這麽多的時間!”張真人竟然在陳魚躍心煩意亂的時候出言嘲弄起陳魚躍,這一下把陳魚躍心中的怒火給激了起來。
“你閉嘴吧!一個半死不活的人還有什麽臉在我麵前耀武揚威的,要不是我心軟想要把你一起救走,小爺我早就開溜了!”陳魚躍幾乎是氣急敗壞的脫口而出這些話。
但是當陳魚躍把這些話說完以後,他就感覺到了有些地方似乎不對勁。陳魚躍這才意識到他現在距離那位張真人有著非常遠的一段距離,從陳魚躍的這個距離去看,他是根本就看不到那位張真人的任何情況的。
“你。。。你在什麽地方!”陳魚躍也被自己的發現給嚇了一跳,這位張真人不是已經受了嚴重的傷,他又是如何能夠看到自己現在的情況。
莫不是他就在自己的身邊?
陳魚躍趕忙轉身在自己的周圍搜尋了一圈,但是陳魚躍卻沒有任何的發現。
“不用找了,我還在原來的地方!我哪有那閑心跟著你!沒錯!我是受了傷,不過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受這些傷麽?”
張真人的聲音又開始在陳魚躍的耳畔環繞,這讓陳魚躍開始羨慕起這位張真人的手段,這隔空傳音的方法簡直比他在現實世界之中用到的手機還要好用一些,根本就不用擔心這個地方存不存在信號!
“前輩,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好好養傷,我是真的一點開玩笑的心情都沒有。現在我的兩位朋友生死未卜,你又是這樣的一個情況。我們還都被關在這我完全沒有辦法的次元空間牢籠之中!”陳魚躍沮喪的把眼前的形勢分析著說道。
“這倒是個問題,不過你所說的次元空間牢籠還真是挺有新意的!這是你給取的名字吧?”張真人並沒有對陳魚躍直接作出回答,而是再次把話題轉移到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上。
“對啊!怎麽了?我叫錯了麽?還是說你知道這是什麽?”陳魚躍用這連續的反問來發泄自己內心的狂躁不安。
“我當然知道了,這是翼族一代代流傳的寶物,叫做多彩塚!。”
“多彩塚?幹什麽用的?”陳魚躍疑惑的問道。
“嗬嗬!塚你不知道是做什麽的麽?說白了,這就是翼族放置他們曆代先輩屍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