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守衛的話裏雖然說的很隱晦,但是陳魚躍卻能夠從其中聽得出他想要的東西。陳魚躍本來就猜測城主府的這番動作一定還是會選擇在城主府內進行,畢竟翼族的命案是發生在城主府內,在城主府內審訊有關人等,那也是比較方便的。

一般做了案的人,對他所作案的現場會有極大的反應,這種反應特別是在心裏上留下很深的印象。在作案現場這樣的環境下麵,但凡有人觀察入微,他是很容易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的,也就便於了案件的偵破!

從這裏看來,這城主府內一定也是有人深諳此道,所以他才會把審訊的地點搬回到落霞城城主府之內,而不是選擇在落霞城的大牢當中!

想到此處,陳魚躍的心裏麵也不由的暗自焦急起來,事情遠比自己想到的要棘手很多。落雨這個丫頭的處世經驗還非常的淡薄,一旦被別人看出些什麽來。就算是落雨能夠把慌編造的在天衣無縫,她也很難再逃脫幹係!

如果情況真的是這樣嚴重的話,那麽陳魚躍就必須要讓自己這邊加快速度了!要不然一旦落雨被懷疑,陳魚躍哪怕是最後完成了他的計劃,隻怕落雨也很難再從落霞城城主府內出來了!

“我看各位也挺為難的,要不咱們這樣吧!今天咱們這壇子依夢酒大家就暫時別喝了,畢竟守衛城主府的職責是最重要的,咱們落霞城能有今天依然不被妖族攻陷,那全都是拜咱們城主府的功勞!在我那裏還有珍藏著一壇子依夢酒,等我今天把這兩壇依夢酒敬獻給咱們的城主大人以後,等各位當值以後,我便再給各位送過來就是!這樣豈不是兩全其美!”陳魚躍當然不會是真要按照他所說的意思去做,隻是自己這個時候必須要加一把火才行,否則的話等這些城主府的當值守衛們猶猶豫豫的考慮上半天,最後未必還有個好的結果出來,那陳魚躍可就麻煩了!

因此,陳魚躍幹脆說完之後,直接上手就要要回自己給出去的那壇子依夢酒。結果,陳魚躍的手還沒有放過去,自己麵前的這名守衛就立馬抱著他手裏麵的壇子急退了兩步,並且連自己的另外手裏麵的武器都不要了,雙手抱著那壇子依夢酒,生怕陳魚躍給搶了回去!

“哎哎哎!你要幹什麽兄弟!說好了這壇子酒歸我們兄弟的,你這可不能反悔!”對方當即不悅的說道。

“不是我要反悔,你說我都在城主府呆了這麽長時間了。我這是要給城主大人敬獻美酒,又不是去求城主大人辦什麽事情!這依夢酒我就是放進去立馬就會出來,到時候兄弟們當值結束以後,我再給你們一壇子依夢酒不就好了麽,省的各位還得在這裏費盡心力的去想辦法。我這也是為你們好,別到時候惹出禍端來,還是我的不是了!”陳魚躍自然是要繼續火上澆油,這些家夥也太過墨跡了,陳魚躍他實在是等不了了!

“別別別!不就是當值的問題麽,我已經有辦法了。這有什麽,今天我說了,一切責任都在我身上!咱們分批輪換的去喝依夢酒不就可以了!隻要大家腦子活泛點,別在關鍵時候說漏嘴,那自然什麽事情都沒有!”

“大哥,你還沒有說你的辦法呢!你所說的輪換法是怎麽個亂換,說漏嘴又是怎麽回事!”

“嗨!這還不簡單,我這也是怕以防外一,咱們管事大人現在還忙的不可開交,哪有功夫來管我們這些人的閑事,我的意思是說,過一會如果萬一管事大人真的出來巡查了,到時候你們就說有人帶著美酒來貢獻給城主大人,不在的那兩個就是帶他進去了!這不就結了麽!”

“可萬一管事大人下次再來怎麽辦,這個理由似乎也隻能用一次吧!”

“我說你是不是傻!啊!都說了管事大人現在都忙的不可開交了,他哪有時間還跑出來兩次巡查,有一次我估計他都夠嗆,你們別忘了城主府內昨。。。嗨,反正你們都記住這個理由就可以了,至於其他的你們也不用操心,出了事情我擔著就是!”這名守衛已經是被自己這些兄弟們搞的快要氣炸了,一個個的問題不斷,他現在都擔心陳魚躍這邊都快要改變主意了要!

陳魚躍當然不可能改變主意,但是他也已經是要到了崩潰的邊緣,如果不是自己催的緊,說不準這些人要墨跡到什麽時候。好在現在終於是想出了一個辦法出來,而且聽上去這個辦法還是可以的,這樣也便於自己探查到具體的消息,更省去了多餘的環節。

陳魚躍他也沒有想到這些守衛的當值情況居然不是替換製的,不過這樣的當值情況下,陳魚躍就可以非常輕易的洞察到其中兩個人的內心消息,陳魚躍相信自己麵前的這些守衛一定會有自己想要知道的情況,他們作為城主府的守衛,不可能對翼族的情況全然不知。

“這樣,你跟我們先進去,等你把依夢酒送進去以後,我們再找個僻靜的地方喝!”

“好!那咱們就抓緊時間吧,我外麵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哎,真沒有想到,給城主大人送點禮物都要這麽費事!”陳魚躍故意歎息了一口氣道。

“嗬嗬,咱這不是也是為了替城主大人分憂解難麽!兄弟,到時候這依夢酒送進去了,你可千萬要說隻有這一壇子酒,可別說我們在半道上給截留了一攤子。知道麽!”

“哎呀!你就放心吧!這依夢酒我既然答應給兄弟們享用,那我自然不可能傻到去打小報告了。不過,如果我以後萬一有什麽事情要上門求咱們城主大人幫忙,到時候還請各位兄弟們。。。”

“好說好說!隻要兄弟你會辦事,我們兄弟們自然也不是吃幹飯的,隻要以後用得著我們兄弟的,你就盡管開口就是。隻是到時候這酒是不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