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的後退,我看著那五個蛇頭,我就感覺異常的恐怖,五個蛇頭在那裏搖晃著,不停的打探著周圍的東西,頓時我就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
我心裏仿佛被一個無形的大石壓住,嘴巴不停的顫抖,腦子一片空白。
我的心跳加快,手無足措,腦裏一片混沌,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我的心裏充滿了恐懼,這他娘的我第一次見啊!
“紅眼蜘蛛。”德明道長盯著那個蜘蛛神色凝重的說道。
那紅眼蜘蛛頓時吐絲將我們退出去的洞口給封住了,陳文軒在那裏不知道在想著什麽,忽然大叫一聲:“禦獸門。”
我聽了這句話,我也是頓時的驚詫,三十六門沒有禦獸門這一門啊!
德明道長說了一句:“你說的是千年之前已經滅絕的門派——禦獸門。”
陳文軒點了點頭,然後緊接著從黑暗之處走出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然後手裏不知道把玩著什麽東西,等到我仔細的看去正是一個黑色的蜘蛛。
“你們怎麽找到這裏的!”那人的眼神分明是不相信德明道長他們會找到這裏。
那人直接一腳起身,直接將陳家之人的一個人的頭骨給踩碎了,然後生生的被那個五頭蛇其中的一個蛇頭給吸了進去。
然後緊接著是一個兩個,越來越多的白骨被這個中年人給踩碎,被五頭蛇給吞進蛇腹。
到了這個時候我們看著陳文軒,陳文軒大喊一句:“住手!”
他怒不可遏地吼叫著,這聲音像沉雷一樣滾動著,傳得很遠很遠。
那中年人仿佛沒有聽到,隻是自顧自的踩著死人的頭骨,然後讓那個五頭蛇給吸進去。
那蛇吐著蛇信,好像是很滿足的樣子。
這是陳文軒憤怒了,像一個咆哮的獅子,然後徑直的直接朝著蜘蛛網衝去,但是蜘蛛網還是將陳文軒緊緊的纏繞住了。
德明道長從我的腰間拿過龍鱗匕首,那中年人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種的難以置信的神色。
“龍鱗匕首!不可能,你怎麽會有龍鱗匕首!”
德明道長拿著龍鱗匕首,直接朝著陳文軒跑去,然後生生的將這個蜘蛛吐的絲給砍斷了。
那種年人嘴裏罵道:“竟然是真的龍鱗匕首,真他娘的差勁。”
然後中年人就趕緊的朝著黑暗深處跑去,徑直的連頭也沒有回。
“後會有期!”那中年人留下了這麽一句話就逃走了!
德明道長將陳文軒身上的蜘蛛絲弄幹淨之後,那中年人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根本看不見了。
在此時蜘蛛依舊繼續的吐絲將這個洞口給包裹住,但是在龍鱗匕首的鋒利之下,所有的東西都是皮毛。
德明道長走了進去,在進去之前將鄭良才給弄暈了。
“你和我徒弟你們兩個人挑一個吧!”德明道長笑著對陳文軒說道。
“師傅我就不用了吧!”
“什麽不用了吧,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我和李峰對付五頭蛇吧。”
說完陳文軒直接拿出繞龍杖,直接朝著大約五米多長的五頭蛇其中的一個蛇頭攻擊而去,但是五頭蛇的速度確實是太快了,簡直就在分秒之中,就把陳文軒的攻擊給躲避過去了。
陳文軒的眼裏迸射出仇恨的火花,我知道這是因為之前五頭蛇將他的族人屍骨給吃了。
陳文軒不愧是三十六門中的相門之首,一身的武功,如同鬼魅一般,遊走於五頭蛇的蛇身當中。
但是五頭蛇還是異常的恐怖,看著那個像籃球一樣大的蛇頭,我就他娘的想把我的眼睛給蒙住。
我站在那裏也幫不上什麽忙,隻是呆呆的看著德明道長和陳文軒兩個人打的是龍虎生風。
蜘蛛的口中不斷的朝著德明道長噴著蜘蛛絲還有綠色的**。
我知道那**是劇毒一旦沾染上德明道長就估計死翹翹了。
可是德明道長的動作極其的迅速,正好能夠避開分毫。
蜘蛛八個螯肢在不斷的朝著德明道長站的方位劈刺而去,可是的德明道長總能夠巧妙地避開。
“師傅,你要小心啊!”
“屁事這麽多,趕緊去幫你老丈人!”
我看著陳文軒一眼,我覺得陳文軒也是占了上風,五頭蛇的其中的一個蛇頭已經被他用繞龍杖給敲碎了一個。
那一個蛇頭吊在蛇身上,沒有絲毫的生機,我看著蛇眼都被打的凸了出來。
四個三角形的蛇頭上依稀可以看到鮮紅的信子一伸一縮,兩顆杯口大小的蛇眼露出凶光,仿佛在怒視陳文軒將他的一個頭給敲碎了。
“老陳。你說咱們拿這個蛇回去泡酒,味道你覺得怎麽樣!”
德明道長還有心情開玩笑,用這個蛇泡的酒,我可不敢喝。
這五頭蛇的體形巨大,頸部擴鋪時寬而長,性情更凶猛,反應也極其靈敏,頭頸滾動靈活,看起來真的不好對付。
五頭蛇向陳文軒發起了進攻,五頭蛇的四個蛇脖子越搖越快,讓人眼花繚亂。
五頭蛇的這一招可把陳文軒給嚇出了冷汗,隻見四個蛇頭猛地向陳文軒撲來,準備來一個魚死網破。
陳文軒靈巧地一躲,一個繞龍杖反向的朝著其中一個蛇頭劈砍而去,蛇頭想躲,可是為時已晚。
“爆頭!”我大叫一聲,陳文軒又將一個蛇頭給敲碎了。
蛇眼都被繞龍杖帶的衝擊力給敲出蛇的頭部之外,徑直的落在了地上。
“徒弟,你知道薩達姆曾經說過一句關於蛇的名言嗎?”德明道長忽然對我問道。
“我怎麽知道!”
“師傅!小心後邊!”我大喊著,因為那隻蜘蛛的螯肢快要刺進德明道長的後背。
直接德明道長一個倒飛,生生的將那個螯肢給用手給撕扯了下來,然後大罵一聲:“這畜生,還想要他爺爺我的命!”
“接著,為師給你一個好東西!”
說完德明道長就將蜘蛛的螯肢扔到我的身上,我被嚇得渾身打了一個冷顫,我看著那個螯肢我就差點暈倒了。
我的個天呢!
那個螯肢和我的胳膊一樣粗,我第一次見這麽恐怖的生物,這他媽估計是變異的生物吧。
“徒弟,薩達姆說的那句話你想起來了沒!”
“我不知道!”我還在為德明道長剛才給我身上扔了一個螯肢心裏窩火呢。
“薩達姆曾經說過,你知道不要招惹蛇,除非你打算並且有能力砍下蛇頭。”德明道長也是夠了,生生的再一次將一個螯肢拽下來,這一次直接扔在了我的頭上。
沒有多長時間,德明道長就把八個螯肢全部給折斷了,然後看了陳文軒一眼趕緊說道:“住手。”
然後陳文軒一頭霧水的看著德明道長不知道怎麽了。
“剩下的一個蛇頭讓我徒弟來,你這樣算怎麽回事啊!”
我擦!
不會吧!
“趕緊上!”德明道長說道。
我就知道自己的這個劫難就逃不過去了,然後拿出來龍鱗匕首。
“傻子,匕首能幹嘛,攻擊範圍那麽短,讓你老丈人把繞龍杖給你!”德明道長說完看了看陳文軒,陳文軒分明是滿臉不舍的將繞龍杖給我。
“看來你也不想你女兒守活寡啊!”德明道長站在了地上點燃了一支煙邊抽邊說。
“那人呢!”陳文軒見勢就要追,德明道長來了一句:“別追了,追不上,還不如有這些時間,將你族人的屍骨趕緊打包,回去下葬。”
我拿著繞龍杖,拿在手中的時候,我才知道這他娘的繞龍杖是多麽的沉了。
繞龍杖差不多有十多公斤,拿在手中就好像拿著一個鐵棍。
五頭蛇“噝噝噝噝”地吐著火紅的信子,像是吐著複仇的火焰。
五頭蛇已經完全的被激怒了,脖頸突然脹得大大的,五頭蛇將身子豎起,頭頸張開邪惡的花紋,恐慌的搖擺,蛇眼中映照出它憤怒的寫照
忽然整個蛇身呈S型,以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朝著我攻擊而來,我看著蛇嘴竟然誇張的張的差不多有一百五十多度。
那樣子就是要一口將我吞下去才解恨啊!
我直接掄起繞龍杖朝著蛇頭劈砍而去,可就在繞龍杖快要接觸到蛇頭的時候,我卻雙手放開繞龍杖,然後直接從腰間拿起龍鱗匕首。
直接一刀刺向了五頭蛇最後的一個蛇頭的脖頸,然後用刀一拉,蛇頭就瞬間掉落在地上。
“搞定!”我說完,我那打顫的雙腿卻出賣了我!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德明道長語不驚人死不休來了這麽一句。
然後在我和德明道長驚愕的眼神之中,陳文軒將這個蛇腹劃開,然後將自己族人被五頭蛇吞噬的屍骨,一個一個的掏出來。
那場景簡直慘不忍睹,我看的差點吐出來。
德明道長來了一句:“你丫的,能不能不惡心了。”
陳文軒還是將族人的屍骨一塊不少的從蛇腹當中給掏了出來。
我服我老丈人的這份情誼,就是這一個情字!
我打心底裏邊佩服!
忽然外邊傳來了人的說話聲,而且聲音還不是一個人,應該是兩個人。
那兩人剛走進來,看見德明道長就直接逃走了,德明道長怒吼一聲:
“哪裏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