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的看去,那河童有著一米高,忽然河童轉過身來,看著我還有德明道長。
河童忽然發出了淒厲的尖叫聲,聲音好像穿透了我的耳膜,我甚至感覺血液從耳朵裏流了出來。
那個河童頓時跳入了河中,立馬的消失不見了,和我之前在那戶人家見到的黑影一模一樣!
我愣在了那裏,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
在這種黑暗中,我的全身一陣陣冒著涼氣,頭皮發麻,仿佛前後左右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我,我閉上眼睛,在也不敢凝視黑暗。
陰風裏似乎能嗅到血的腥味,一股涼意穿透身體,刺進骨中,仿佛禁錮千年的寒意突然得到釋放,讓人在大腦無法思考的一瞬顫抖起來。
陳樂兒緊緊的拉著我的手!
“一個假冒的河童至於嗎?”德明道長冷笑一聲。
然後德明道長走到河邊,我感覺河水甚至都不是之前見到的清澈之色,進而代替的是一種血紅的顏色。
“假冒的偽劣河童不出,還待何時!”德明道長手拿桃木劍對著河裏邊大聲的喊道。
可是河水還是依舊的平靜,這份寧靜,卻讓我感到了心底的恐懼,甚至我的腿都不由的發抖。
“你很冷嗎?”陳樂兒好奇的問道。
“不冷啊!”
“那你抖什麽!”陳樂兒這一句話,瞬間將我的大男子主義給激發了出來。
我拉著陳樂兒的手,就往河邊走去。
此時我看到在河麵之下,有一雙眼睛在直勾勾的朝著我看。
兩顆眼瞳竟像是小仙人的洞窟,璀璨地閃著珍寶的光。
隻不過河童的眼睛是出奇的黑,絲毫沒有其他的顏色。
我看著這個河童,我頓時不知道怎麽辦,德明道長在那裏沒有動彈,隻是直勾勾的盯著河童看。
忽然間隻見河童一躍而起,我渾身緊張得就像拉滿了弓的弦一樣。
河童呆呆的站著那裏也不說話,我看去這河童就像是一個孩童的模樣,隻不過身體上的顏色出賣了他不是一個孩子,而是一個死去多年的鬼。
“鬼嬰所化!”德明道長這一句話,我就極其的震撼。
鬼嬰,鬼嬰是與母親一起死去尚未出生的嬰兒,是最凶狠的鬼魂。因為胎死腹中,所以還處在吸取先天胎息的狀態,還沒有出娘胎就早早的死去,所以怨氣極深。
德明道長站在那裏看著這個河童,我便知道這個河童乃是鬼嬰所化。
德明道長忽然看著這個河童說道:“一屍兩命。”
鬼嬰出手了,徑直的朝著德明道長攻擊而去,鬼嬰就像是一個靈巧的猴子,但是招招要命。
德明道長那裏會懼怕河童的攻擊,德明道長看著這個河童甚至歎息的發出了一聲:“你本命不該絕,但是萬事萬物皆有定數。”
河童腐爛的屍體上流出來黯黑冰涼的血,蜿蜒覆蓋了天與地。
月亮孤零零地盤旋在河岸上空,光線暗淡。
仔細看去河童血肉模糊的臉孔,上邊帶著萬種不甘心。
德明道長用桃木劍將河童的身體刺破,隻見河童的的皮膚開始潰爛,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味道。
河童在那裏發出了漫天的哭叫聲,頓時德明道長手軟了,看著河童說了一句:“我讓你十秒,你若逃走,我便不追究你,你以後不要害人即可。”
瞬間河童的仿佛聽懂了德明道長說的話,瞬間朝著河裏邊逃竄而去。
十
九
八
。。。。。。
三
二
一
德明道長出手了,頓時隻見德明道長手中的桃木劍徑直深入河中。
再次看去河童的身體被德明道長用桃木劍刺穿。
哭泣的河童鬼影無路可逃,靈魂**僵硬。
河童眼神中的絕望地撕破夜色,我看著德明道長手軟了。
隻見德明道長瞬間的將桃木劍拔了出來對著河童說道:“你投胎轉世去吧,靈魂不散,我也不得不出手啊!”
隻見河童頓時留下了眼淚,是的!我沒有看錯,這個河童竟然哭了!
一連串淚水從河童悲傷的臉上無聲地流下來,河童隻任憑眼淚不停地往下流。如果他不是鬼嬰變成的河童,我會毫不猶豫的抱起他,然後給他擦幹眼淚。
但是那河童張口了說了一句:“我要給我媽報仇!”
“報仇!報什麽仇!”
“他們害死了我媽,我要讓他們償命!”河童的這一句話,瞬間將我一下子說的直直的愣住了。
“那個女人害死了你媽!”德明道長對著河童問道。
“我媽被他們用邪物壓著,所以從棺材裏邊出不來,我就偷偷的出來,一直在找機會幫我媽報仇!”
德明道長忽然笑著說:“那你就找錯人了,害死你媽和你的不是昨晚的那個女人,而是你爸!”
“我不管,如果沒有她,我爸就不會出軌,就不會殺死我媽。”河童眼神之中忽然充滿了怒氣,那眼神不是一個孩子的眼神,而是死神的眼睛。
“你就別生氣了,我不會吃你的那一套的,我就問你一句。你知道我前幾天來過這條河,但是我就是因為你沒有殺人,所以我才無法查探出什麽,而且你也不是真的想要那女人的性命,你隻不過想給他們一點教訓,你隻是給你爸了一個機會,估計是你媽想親手報仇吧!。”
“你怎麽知道!”
“草,老子就是幹這一行的!”
“師傅,我有點迷糊,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你注意到了昨天那個差點被淹死的女人的丈夫嗎?”
“沒注意!”
“你個傻逼,這都看不出來。明天你就知道了!”
德明道長忽然看著河童一眼說道:“我暫且不收你,你今天先在河裏呆著吧,我明日晚上在來尋你。”
那河童點了點頭,看著德明道長。
“你想要報仇,你早說啊!你不說我怎麽知道啊!”德明道長對著河童罵道。
說完就往河童的額頭貼了一張符籙,然後德明道長說道:“你千萬不要想著逃,我有辦法找到你,我有辦法幫你們母子報仇,不見不散喲!”
“好!”河童說完就一個猛子紮進了河裏,頓時的消失不見了。
“師傅,我現在還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幹嘛把那個河童放了!”我滿臉疑惑的問道。
“今天我們救的那個女人,是這個河童的後媽。這個河童的父親,就是我們今天見到給我們紅包的那個中年人,他將自己的妻子還有孩子,親手給淹死在了這條河裏。”
“啊!”
德明道長這麽一說,我忽然想起來了,今天的那個中年人的麵相漸漸的浮現在我的腦海之中。
那個中年人,最大的一點便是眉眼與鼻梁不在中心之位。
眉眼與鼻梁是生命的核心結構。但必須長得尊正不偏、不斜,這是基本點。
但那中年人恰好雙眉兩樣、兩眼不一、還加上鼻梁塌陷。麵帶橫肉青筋突露,臉色總是陰沉。
麵帶橫肉的人,臉上有青筋突露,做事心狠手辣。在加上眉毛短眉骨凸出,頭頂尖額頭窄,這些都不是善茬的表現,足以說明這個中年不是一個好人。
最關鍵的是那個中年人,常常伏麵沉
吟。
伏麵有兩解釋第一則是,常低頭若有所思,自言自語,壞人的心思多。
伏麵沉吟在加上臉長之人,就是我們常說的驢臉馬臉,“驢臉無子馬臉無後”一般這樣臉的人不積陰德,後代不興旺。
我仔細的回想那個中年人的麵相然後綜合以上的我得出了三個字。
“殺人犯!”
德明道長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到:“不錯嘛,有進步!”
但是我忽然意識到了不對,我感覺有一件事我很奇怪,孫倩是誰害死的呢?
“師傅,孫倩是誰害死的!”
“孫倩!不是剛才這個河童害死的,害死的另有其鬼!剛才的這個河童沒有那麽高的道行。”
“師傅,你為什麽要放了那個河童啊!”
“放長線釣大魚啊!”德明道長保持著自己的小九九,緘口不言的獨自抽起了煙。
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意識到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
“你知道鬼嬰嗎?”
“鬼嬰,剛才的這個河童就是鬼嬰變的啊!”
“傻逼,剛才的這個河童隻不過是借用了河童的軀體,他隻是一個鬼嬰,真正的恐怖的是操控這個鬼嬰後邊的河童。”
“我估計這個真正的河童已經金蟬脫殼而去,隻不過是留下了一個驅殼在這裏,是趕屍門施的障眼法,沒有千年的道行根本不會出一個河童,你想的太簡單了。”
“你的意思我智商不夠!”
“我估計是趕屍門想練一個子母雙煞,但是我們來了這裏,擾亂了他們的計劃。”
“子母雙煞是什麽東西!”
“一般養煉這種死鬼,有個嚴格的要求,必須是尚未生產的孕婦。子母雙煞,顧名思義是子母同體,鬼母和腹中嬰兒。孕婦的死,往往代表的是一屍兩命。胎死腹中的嬰兒,便會積聚出一股巨大而又可怕的力量。可怕的是存在於嬰兒身體內,那股不應該有的怨氣。每個生命都有自己生存的權力,但是母體也會有巨大的怨氣,這種組合,殺傷力非常大,很難用某種級別的鬼邪來衡量。反正遇到這種玩意,十分令人頭疼。幸虧他們沒有練成,要是練成了,真他娘的不知道得多長時間才能解決掉。”
我和陳樂兒愣在了那裏,德明道長裝完逼就自己一個人走了。
回去之後,德明道長就開始收拾東西,我好奇的問道:“師傅,你這是幹嘛啊!”
“為師帶你千裏追屍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