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江予綿就被吵醒了。
樓下,霍凜正在和程峰他們商量著什麽,江予綿下來後他們及時止住。
霍凜走到她身邊,“你醒了?”
“嗯,是要出發了嗎?”
霍凜搖頭,“不去了,霍衍的位置有變,我們身邊可能有他安插過的眼線,現在他逃走了。”
“什麽?”
江予綿身體往後一退,詫異的看著他,霍凜麵無表情,她轉身看向他身後的兩人。
景蓋張開手聳聳肩,“看我們也沒有用,霍凜說的是實話。”
江予綿攥緊拳頭,胸腔裏的怒氣快要發泄。
“那怎麽辦,好不容易得來的消息一下子就被暴露了,那你們知道是誰嗎?”
“知道了。”
“那還不去抓,愣在這裏做什麽?”
景蓋示意她消消氣,“他逃走了,肯定是察覺出來了我們會找他麻煩吧。”
江予綿瞪大了眼睛,“不可能,以你們的實力抓個逃跑的人不是易如反掌嗎?”
她思考了幾秒,反應了過來,“你們是故意的,就是想通過他找到霍衍的位置。”
“聰明。”
景蓋豎起大拇指。
江予綿無語的的揉著眉頭,隨後徑直往沙發上一趟,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霍凜緊盯著她,“你這一次好像很激動?”
“這不是想快點解決嗎?否則每天都是害怕的過著。”
他冰冷的嗓音傳來,“他不敢動你,你不需要害怕。”
江予綿看了他們幾個,“那你們之後有什麽工作安排?”
而景蓋說話不經過大腦思考,一下子說了出來,“我們要去一個地下酒吧。”
話音一落,霍凜朝著他遞來一個眼神殺。
景蓋識趣的閉上了嘴巴,在江予綿還沒有進行下一個問題時就逃走了。
客廳裏隻剩下她和霍凜兩人。
江予綿沒有圍著他問問題。
“你要沒有什麽事情我先走了,我今天要去趟醫院,下午還要去公司。”
霍凜遲疑了一會,拉住了她,“別多想。”
她握著他的手給他遞去一個滿意的眼神,“放心吧,我沒事的。”
江予綿回到醫院就往溫以齡辦公室衝去了。
“喲,怎麽來這麽早,有什麽事情?”
“當真有。”
溫以齡瞬間待不住了,“我想到我還要忙……”
“站住。”
江予綿一把抓著他的衣領,“等會,急什麽,馬上就好。”
溫以齡掙脫出來,整理了下衣服,一副委屈的樣子,“那你問吧。”
“你知道京都有什麽地下的酒吧嗎?”
他詫異,欲言又止的樣子,“你要知道這個做什麽?”
江予綿看他這個反應,“那你是知道了,我就是想問問而已。”
溫以齡奈何不住她的眼神逼迫乖乖交待了,“有啊,京都的地下酒吧很多,但是能排得上號的就那幾個,前幾天我還聽別人說有幾個國外的人來我們這裏的地下酒吧了,好像還搞出了很大的動靜出來了,好像是什麽夜魅酒吧。”
江予綿安靜的聽著他講,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你要知道這個做什麽?你不會要去吧,那樣霍凜會殺了我的。”
江予綿不耐煩的拍桌子,“喊什麽,我不說你不說他怎麽知道呢?”
溫以齡一想,“好像也對,那我就放心了。”
“你知道怎麽進去嗎?那裏應該不是誰想去就能去的吧。”
溫以齡點頭,“像霍凜這樣的京圈隨時隨刻都可以進去的,然後我們一般身份的人要想進去必須得要交上巨額押金的。”
江予綿嘴角上揚,露出一絲譏笑,“說到底這些人還是為了錢。”
“你如果真想進去的話為什麽不找霍凜,有他在你就可以在那裏暢通無阻,而且那裏很危險的,稍有不慎你可能就喝上了一杯毒酒,在那裏丟性命也是有可能的。”
“知道了,別忘了我懂醫術。”
說完她離開了醫院。
地下酒吧在京都的郊區處,很少人知道它的存在。
江予綿提著箱子穿梭在巷子裏,在經過一間破舊的小屋麵前停下了腳步。
一踏進那裏,腳上的地板突然懸空,接著機關便被打開了。
她進入了一個黑暗的空間。
幾秒之後,燈被打開了。
江予綿擋住刺激的燈光,這時,眼前突然出現了兩團黑乎乎的東西。
“嘿,誰允許你來這裏的。”
江予綿看見他們的穿著,一隻手永遠護著一個口袋。
“你們是?”
幾個保鏢哈哈大笑,“你長得這麽漂亮,不如先陪我們聊聊天吧。”
其中有個保鏢阻止他,“還想著那些事情,忘了我們之前發生的事情了?小心老大要了你的腦袋。”
那些人一聽,臉色瞬間變了。
那個理智男看了看江予綿,“姑娘,你應該知道這裏的規矩,把定金交來吧。”
話音一落,江予綿遞去箱子,“諾,給你,這些應該夠了吧。”
那些人打開看了看,“可以,但是姑娘應該要知道一些規矩,在這地下酒吧你有些地方不能去的,比如門上掛了匕首的房間不能進去,知道嗎?”
江予綿故作很乖的樣子,“放心,我就是來這裏見見世麵的,不讓去的地方保證不踏入。”
隨後,那些人讓開了一條路,江予綿起身離開。
一轉彎,她就聽到了嘈雜的音樂,接著映入眼簾的便是富麗堂皇的裝修,跟門外寒酸的樣子截然不同。
期間會有服務員過來熱情的問她需不需要續酒。
江予綿想起了溫以齡的交待,“不用了,謝謝。”
服務員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小姐,你可能不懂我們這裏的規矩,來了這裏必須要喝酒,否則我們就覺得你的目的不簡單。”
江予綿不想惹事,隨手舉起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服務員看了眼就離開了。
他走後,江予綿立馬吐出了那些酒,繼續往前走著。
這裏的酒吧跟平常的酒吧並無兩樣,進去後也是五彩燈到處閃耀。
江予綿仔選擇了一個角落坐著,她仔細的觀察著四處,並未發現門上掛著匕首的房間。
隨後,機關處傳來了聲響,接著幾個身形高大的黑衣人出來了。
“都讓開,全都讓開。”
一位身形一般的中年男子緩緩走來,他看著底下的一群人。
“今天在座的都是京都有臉麵的人,如果招待不周還希望能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