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說什麽,多少歲與你何幹,喬大爺,你沒看到別人的眼神嗎?麻煩你放開我。”羅佳麗知道贏的她是無法抵抗喬陽的,隻好試圖用道理喚回一下他的理智。
終歸還是她想多了,男人爽朗低沉的笑聲在耳邊響起,接著緩緩道,“你以為我會在意?
頓時,羅佳麗猛地翻了個白眼,“我在意,我介意。”
聽到她的話後,喬陽不答反笑,抿唇淡笑著回了一句,“可是我不信。”
羅佳麗:“……”
她都不意外有一天她會不會被他氣的心肌梗塞。
在羅佳麗難以言說的心情中,男人清冽的嗓音緊隨著又響起,“你22,我26,錯過了青春情竇初開的年齡,現在卻是最好的戀愛時期,羅佳麗,和我好好的在一起。”
男人沉穩有力的聲音落地,羅佳麗臉色從驚恐切換成驚悚了。
“我結婚了。”羅佳麗憋了很久才艱難的擠出一句話。
雖然她知道,這話對喬陽沒有任何效果,畢竟這人的三觀要差點要將她震碎了。
果不其然,男人毫無起伏的話還夾雜著一絲輕笑,“放心,你老公不會生氣的,但也隻能是我。”
她這顆小白菜,隻能被他拱,無論哪個身份,她隻屬於他。
羅佳麗咬牙切齒的瞪了他一人,腰身禁錮著她的力道,因為她的掙紮,差點要將她擰斷。
低眸望著她氣憤的小臉,喬陽嘴角驀地勾起,再開口時,語氣平和了不少,“你會一直和你老公在一起?”
聞言,羅佳麗沒好氣的回,“和你沒關係。”
她不想和別人談論自己的婚姻。
“哦?”喬陽淡淡的勾唇,“和我關係大著呢。”
無論是喬陽亦或是霍天華,都脫不了幹係,怎麽就無關了?!
羅佳麗不想理會他,畢竟這男人一天到晚沒個正經的。
他的話,她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的。
況且,先不談她對喬陽沒有感情,更多的是她已經沒有精力再開始一場戀愛。
“不是吃飯嗎?”羅佳麗不鹹不淡的開口,試圖從他懷裏出來。
喬陽任由著她,不過掌心卻握著她的手,隨即神情牽著她神情自若的走著。
看到時間的刹那,羅佳麗蹙了蹙眉,以為自己看錯了。
有多久沒睡過如此久的一覺,她都不記得了。
掀開被子,羅佳麗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便出了客廳。
看著空無一人的客廳,羅佳麗眸光遲疑了下,按道理,霍天華應該起來了。
想著,羅佳麗也就走向了霍天華的房間,揚起手敲了幾下門,沒有得到回應。
猶豫了幾秒,羅佳麗還是擰開了鎖,推開門入眼便是整潔簡單的格調。
自然霍天華住進來之後,她便沒到過一步,沒想到他竟收拾的如此幹淨整齊。
可是他人呢?
羅佳麗疑惑的關上門,一邊走向沙發,一邊拿出手機,剛想給他打個電話時,餘光瞥見桌麵放著的一張便利貼。
拿起來便看到行雲流水的一行字寫在上麵。
“有事外出--天華留。”
羅佳麗眼底浮現一抹疑惑,大門不出的人能去哪呢?
不過畢竟是霍天華的私事,羅佳麗還是沒撥打電話出去,隨意的吃了點早餐便出門了。
隻是剛到樓下時,便撞見了從外麵回來的鍾叔。
兩人看了一眼,礙於幾次不太美好的見麵回憶,羅佳麗沒有打算開口打招呼。
鍾叔既然能住進來,她也不意外,畢竟霍天華在這裏住著。
“二少奶奶。”在羅佳麗擦身而過的瞬間,鍾叔卻喊住了她。
聞言,羅佳麗腳步微頓,回眸看向他,“有事?”
鍾盛轉過身,麵對著羅佳麗,向來嚴肅的臉閃現一抹沉重,“這段時間二少就拜托您照顧了。”
“還有,如果可以的話,今晚可以陪陪他嗎?”
語氣裏都是滿滿的祈求和誠意。
羅佳麗眼波微動,這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嗎?
前幾次見麵還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態度,再看如今低聲下氣的鍾盛,羅佳麗心底沒有嘲諷,隻是有一絲的疑惑。
“你們二少那麽大的人,自己會照顧好自己,你擔心那麽多幹什麽,還有今晚我有事,並不能回來陪他。”
霍天華又不是小孩子,她哪能二十四小時隨時在線陪聊。
說完,羅佳麗就打算離開。
隻是剛走幾步,鍾叔沉痛的聲音又接著從背後傳來,“今天是夫人和明濤少爺的忌日。”
驀地,羅佳麗身形一頓,眼底流露著驚訝。
難怪一大早的就不見霍天華。
半會,羅佳麗才背對著鍾叔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接著,便邁動腳步繼續看著。
看著羅佳麗漸行漸遠的背影,鍾盛的眼底浮現一抹惆悵。
他活了幾十年,怎麽會看不出二少對羅佳麗的特別呢?
可是,到現在他還是沒能接受平凡的羅佳麗能入得了二少的臉。
羅佳麗一邊開著車,腦海卻浮現昨晚喬陽對她說的話。
“科技會展,田家緊緊依靠蘇家,是不可能在全國競爭中奪冠的。”
沒辦法奪冠意味著田家必須按照喬陽的命令,和蘇家接觸合作關係。
“所以,後麵就是你展現能力的機會。”
喬陽一句話就能命令田家的合作去向,田家和他究竟是什麽關係?
沒有直接讓田家和她合作,而是讓她之後爭取,是在考驗她的能力?
羅佳麗想了好一會兒都沒想完整,幹脆就不想了。
科技會展……
忽然,她就感興趣了。
要如何才能拿到邀請卡呢?
驀地,羅佳麗眼前浮現喬陽的身影。
他應該會有,可是羅佳麗不想跟他要。
一時半會,沒想到有其他辦法,羅佳麗便禮物開著車離開。
今天,剛好大學曾經的教授找她有事,她便也就過去了。
萊元大學門口,正直下課期間,學生三五成群揚著燦爛的笑容走出了校門。
看著一張張青澀的臉龐,羅佳麗忍不住歎息。
年輕真好。
校園的日子是挺不錯的,可惜她畢業了。
當年她跟元墨離開時才上初一,後來的六年,她就再也沒有在學校裏念過書。
都是元墨給她找的私人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