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陽雲淡風輕的點頭,一點也不覺得麻煩。
畢竟這是她和他的家,幹幹家務嘛,應該的!
羅佳麗在房間坐了一會才從衣櫃裏翻出一套睡衣,剛想進浴室時,房間的門瞬間被推開。
“你進來幹嘛?”羅佳麗神情古怪的看著破門而入的男人。
懂不懂什麽叫距離?
假如她問了出來,喬陽大概會回她一句,“他確實不懂。”
“請問你有不惹我生氣的時候嗎?”
他還有臉跑來問她這個。
喬陽:“……”
他自認為,沒有!
望著男人無辜的眼神,羅佳麗好一陣無語,拂了拂手,“算了,和你說不清,我洗澡了,你出去。”
隻是在她轉身的刹那,手腕倏地被握住。
羅佳麗隻覺心好累,連轉身都懶得轉了,“還有事?”
“對不起。”喬陽忽然鄭重的衝著她開口。
莫名其妙的一句道歉,惹得羅佳麗背脊一涼。
這貨吃錯藥了吧?
“你幹嘛突然道歉?”羅佳麗歪著頭不明所以的問道。
觸及她不解的眼神,喬陽一本正經的回,“你不是說我惹你生氣了。”
所以?
羅佳麗很想笑,可是笑不出來,隻得在心底暗自吐槽,接著才白了他一眼,“請問你知道你哪裏錯了?”
聽到她的話,喬陽眉峰微挑,似是在思考一般,好半會才認真的道,“不知道,總之是我錯了就行。”
羅佳麗:“…….”沒法交流了!
羅佳麗忍下心裏的苦水,鎮定的看著他,“放手,我去洗澡。”
聞言,喬陽低眸看了一眼兩人的手腕,隨即才鬆開了她。
下一秒,羅佳麗毫不猶豫的大步跨進浴室,“砰”的一聲甩上門。
喬陽一臉疑惑的站在原地,望著浴室的方向出神,接著才歎笑,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碰了一鼻子灰的他也不惱怒,隻是轉身走出了房間,坐在陽台上看著滿天的星辰略微失神。
“嘟嘟嘟。”口袋裏的手機忽地震動起來,拉回了男人神遊在外的神緒。
看了眼來電顯示,喬陽漫不經心的按了接聽,下一秒立馬傳來一道清冽的聲音,“喬陽,你在A市吧?”
紀司允沒有等喬陽的回複又自顧自的說道,“我大伯和爺爺也跑去A市了,你有沒有看到他們啊?”
喬陽漫不經心的握著手機,等紀司允那邊巴拉阿拉的說完之後,才簡單的回了一個字,“嗯。”
話落,沉默了一下,紀司允才驚訝的出聲,“這麽巧的嗎,在哪遇到的呀,我要不要過去找他們?”
一連幾個問題,喬陽嘴角不由得輕輕的勾起,抬起眸看著燦爛星辰,“我老婆家。”
又是一陣沉默。
過了十多秒,紀司允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哼笑道,“所以那天你扔下我一個人就是跑去你老婆那吃軟飯嗎?”
他怎麽會有這種兄弟?!
留他一人在深山老羅收拾殘局,而他自己卻在溫柔鄉裏享受!
喬陽眸光一凜,涼嗖嗖的回,“怎麽說話的?”
紀司允更加冷哼一聲,“難道我有說錯,我說喬陽,你自己吃軟飯就算了,為什麽帶著我爺爺和大伯一起?”
聞言,喬陽神色幽冷,忽地又輕笑起來。
那好紀司允聽到他莫名其妙的笑聲,心一抖,弱弱的問,“你咋滴了?”
笑的有點陰森啊!
“我有資格吃軟飯,你有嗎?”喬陽嘴角上揚,雲淡風輕的開口問了一句。
“靠!你要點臉。”紀司允低聲吐槽,為了不讓喬陽繼續打擊自己,轉移話題,“我爺爺呢?在旁邊嗎,讓我跟他打聲招呼。”
喬陽不動聲色的側身看著他曾住的房間,略微失神,等紀司允喊了他好幾聲之後才回道,“你大伯知道佳麗媽媽去世了,情緒不太穩定,紀爺爺在陪著他。”
說到這,喬陽趁紀司允還沒回話,又問,“你大伯的事情你不清楚?”
他怎麽都沒想到羅佳麗會和紀家扯上關係。
紀司允語氣正經了起來,“我小時候都在國外生活,確實不清楚,而且在老宅,大伯除了不讓所有人進那個小閣樓外,也沒人提起過白瑩的事情,我又不是八卦的人,也沒去打聽了。”
況且,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曾經待在紀家的人都不在了,誰也不會無端端的去查這些事。
“噢。”紀司允忽地驚呼一聲,似是想起了什麽。
“喬陽,白瑩或許是我大伯的一個禁忌,我不太了解不奇怪,可是在紀家,還有一個我們所有人的禁忌,那就是我三叔,除了三叔祭日那天,在家裏不曾有人提起過他,當時我曾問過我父親關於三叔的事,可是那會他的臉色驟然變得很嚴肅,叫我以後都不要在爺爺和大伯麵前提起。”
頓了頓,紀司允沉思了一會,不確定的又出聲,“三叔好像也是二十多年前去世的,而羅佳麗的母親似乎也是二十多年前離開的紀家吧。”
接著,紀司允肯定的猜測,“這麽一聯係,這其中肯定發生過什麽。”
喬陽聽到身後又開門聲,不慌不忙的留了一句,“掛了”就起身回了客廳。
剛好,羅佳麗拿著毛巾擦著頭發走了出來,兩人目光對撞了一會。
“你要洗澡?”羅佳麗語氣淡淡的詢問了一句。
喬陽似笑非笑的哼聲,“你覺得呢?”
聞言,羅佳麗抬了抬目光,一本正經的回,“我覺得可以不洗啊。”
反正和她有什麽關係呢?
喬陽邁步朝她走了過去,扯過她手中的毛巾,動作熟練的替她擦著頭發,然後才回,“那可不行。”
頓時羅佳麗抬手想要搶回毛巾,男人卻按住了她的肩膀,沉聲道,“手臂的傷還沒康複,就別用力,不酸嗎?”
聽著喬陽滿含關心的語氣,羅佳麗心底不由得一動,臉上卻還是無動於衷,撇了撇嘴,“你家住海邊嗎?”
喬陽低眸望著她氣鼓鼓的模樣,溫潤一笑,湊近她的耳畔低聲撩人的回,“你在哪,家就在哪。”
指尖按住她的肩膀,垂下眼簾沉聲的開口,“別動,乖一點。”
羅佳麗抱著雙臂,幹脆一動不動的坐著了。
他愛折騰,就隨他去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