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蔻隻好自己出去,但是眼中卻流過一絲絲的不舍,這樣的感情,全都被躺在**的季暉看到眼裏。
她一句話沒說兒,自己就退出去了。
“好久不見啊。”廖天奇走到了床邊,很不客氣的就直接的坐下了。
“你來幹什麽?”他躺在**,視線有限,但是很快他就看見了跟在廖天奇後麵的廖媛媛。
所以他收回了自己的第一句話,又接著問:“你們來幹什麽。”
“怎麽,你這語氣是不歡迎我們麽,我們好歹也是親戚啊,這麽說的話,你叫姑姑該怎麽想啊。”廖天奇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是他的表情暴露了一切,他根本對這件事兒不是太重視。
季暉撇過頭去,不想在跟他們說話,“你們出去吧,我不想人陪,我喜歡安靜一點兒。”
“別著急趕我們走啊,我們知道你喜歡顧晚顏,但是我們的感情可不能因為顧晚顏就出現隔閡啊!”廖天奇偷偷的觀察著他的表情說。
“你……今天到底是來幹什麽的,要是跟我說又要對付顏顏,我可不幹!”季暉說著,臉有點兒要被氣紅。
“我就是想告訴你,顧晚顏她是故意的,她當時根本就不需要你救,分明就是給你下的一個套,等著你往裏麵跳呢,就是為了叫你出事兒!”廖天奇往後倚了倚,眯著眼說。
季暉冷笑了一聲,顯然是不相信他說的話,於是他厭厭說:“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我給你說,顏顏才不是這樣的人,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廖天奇倒是也不著急,笑著說:“季暉啊季暉,你可真是糊塗,看來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你是覺得自己比霍藺強還是怎麽的,顧晚顏會喜歡你?”
他這麽一說,季暉的臉色果真開始變得難看了,他雖然是高高在上的明星,比很多人身份都金貴,但是跟霍藺比起來的話,還是相差很多的,因此在霍藺麵前,他是一直有點兒自卑的。
廖媛媛在後麵吃驚的看著廖天奇,這也太厲害了吧,她好像有點兒懂了廖天奇的意思了,原來是要破壞他們之間的關係啊。
“跟你說吧,顧晚顏就是純粹的來利用你的,你居然還跟個舔狗一樣的一直跟著他。”廖天奇緊接著對季暉說,他身體往前仰了仰,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說。
“你別說了,請你出去!”季暉實在是受不了了,生氣的對廖天奇說。
“別啊,我還沒說完呢,顧晚顏肯定是以為這次你主動跟她合作,是受了我的指示,所以才對你下手的,她利用了你對她的喜歡,像這種敢要你的命的人,你還想喜歡她嗎?”廖天奇看著她,似笑非笑地說。
“你出去,不用你在這挑撥離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顏顏是什麽人,難道我還不清楚嗎?”季暉轉過身去,不再理他。
廖天奇覺得自己說的夠了,於是轉身對廖媛媛說:“好了,媛媛,我們走吧。”
她就跟著廖天奇一塊出去了。
到了外麵,廖媛媛奇怪地問廖天奇:“哥,你確定季暉會相信你說的話嗎?他剛才可是說自己不相信呢。”
“沒關係,相信我的實力,他心裏已經在動搖了。”廖天奇已經看清了他心裏想的一切。
在廖天奇和廖媛媛走之後,顧晚顏過了一會兒就來這裏看季暉了。
她也不是那麽沒心沒肺的人,既然季暉是因為她受傷住院的,那她就應該常來看看他,看下他的傷勢怎麽樣了,恢複的怎麽樣。
當她走進去的時候,最先看到的是白蔻,看她在外麵站著,於是她走過去,問白蔻:“白蔻,你怎麽不進去,就在這呆著?”
白蔻現在麵對顧晚顏還稍微的有些不自在,就是因為前些日子她叛變的事兒,她現在連自己也沒辦法原諒自己的。
她回答顧晚顏說:“剛才廖天奇和廖媛媛來這裏了,他們來看季暉,但是他們走之後,季暉就看起來心情很不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
廖家兄妹來過?一想到這裏,顧晚顏心裏一圪墶,心想著可能有什麽不好的事兒要發生。
他們一來肯定沒什麽好事兒,還不知道廖家兄妹到底跟季暉說了什麽。
於是她趕緊的進去,隻看見了季暉正自己背對著門躺著,看起來心情好像真的不好。
“季暉。”她輕輕的叫了一聲。
沒有人回答她,季暉是不是睡著了,她好奇的往前走去,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在睡覺。
她偷偷的往前走去,但是顧晚顏卻發現他一直是睜著眼的,她以為剛才他沒聽見,所以她又試探的叫了一聲:“季暉?”
“怎麽了?”一個虛弱的聲音從他嘴裏穿出來,慘白的臉頰上看不出一絲的血色。
顧晚顏一看見他的臉色,就覺得他恢複的不是太好。
“沒事,我就是進來看看你,聽白蔻說剛才廖家兄妹來了,然後你好像有點兒不高興,所以我進來看看你怎麽樣了啊。”顧晚顏擔心的看著他說,她想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沒事,你出去吧,我想睡覺了。”季暉閉上眼說。
看他不說,顧晚顏剛想作罷,但是這時候白蔻進來了,看來剛才她是去給季暉買飯了。
“季少,吃飯了。”白蔻提著一個飯盒,笑眯眯的走了進來,臉上遮擋不住的笑容,叫人知道,她現在很開心。
沒想到,聽到她的聲音,季暉居然起來了,這是叫顧晚顏非常吃驚的,不是說要睡覺嗎?為什麽剛才自己叫他,他不起來?
他笑著看著白蔻,伸手想要接過飯盒,“謝謝你,白蔻。”
聽到他叫自己的名字,白蔻的臉一下子紅了,這可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啊。
雖然說季暉伸手要拿飯盒,但是白蔻並沒有遞給他,因為他現在的身體還沒恢複,還是叫她替他打開吧。
當白蔻打開飯盒端出裏麵的白粥和小菜,把它們都在桌子上麵擺好。
本來想把勺子遞給季暉,沒想到季暉居然說:“我覺得我有點兒累,白蔻你喂我吧。”
什麽?白蔻差點兒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幾秒,然後被季暉叫醒。
“白蔻?想什麽呢?趕緊喂我啊,我餓了。”季暉對白蔻笑著說,此時兩個人真的像那種戀愛了很久的戀人一樣。
白蔻馬上反應過來,高興地說:“好啊,我馬上喂你。”
她馬上高興的坐到季暉旁邊,端起碗,舀了一勺,輕輕地吹了吹,遞到他的嘴邊:“來,慢點兒喝。”
然後兩個人就開始了虐狗模式,顧晚顏覺得奇怪,難道,季暉真的喜歡上白蔻了?
她覺得自己實在不適合再呆在這裏了,於是馬上就離開了這裏。
看見顧晚顏走了,季暉沒有再叫白蔻喂他,“我吃飽了。”
“什麽,這麽快就吃飽了,這才沒吃幾口啊,季少,你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了。”白蔻趕緊的放下手中的碗,緊張的湊到前麵問。
“沒事,不打緊,我隻是有點兒困了,昨天晚上沒睡好,我現在想趕緊的睡會兒,謝謝你買的飯,不好意思,”季暉說完,就往後倚了過去,眯上了眼睛。
看著他閉上了眼睛,白蔻隻好把東西都撤走了,心裏感到非常的失落,他好不容易有點兒要接受自己了,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她感覺自己現在很委屈。
顧晚顏還沒走出醫院的時候,突然在拐角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她仔細的一看,那不是秋秋家的管家嗎?怎麽會在這裏,看樣子好像很著急啊。
於是她走過去問:“嗨,管家先生好久不見,您怎麽會在這裏,不是回老家了嗎?”
看到顧晚顏在這裏,管家先生也有點兒驚訝,接著擦了擦頭上的汗,對顧晚顏說:“顧小姐,我太太病了,我帶她來這裏檢查一下。”
顧晚顏看著他臉上的冷汗,心想著可能不是小病,管家先生怎麽會這麽著急。
接著她就聽到站在自己旁邊的那位醫生說:“這位先生,請來這邊跟我把費用交了吧,然後我們馬上安排手術。”
管家先生有些為難的說:“醫生,能不能先緩緩,先做手術,等我錢籌夠了,我再回來把錢都補上行嗎?”
他哀求的對麵前的醫生說。
顧晚顏一下子就明白了管家先生的為難,看來他從秋秋家辭職,已經失去了收入來源,怪不得要回老家去。
於是顧晚顏馬上站出來說:“沒事兒先生,我可以替你先付上錢,先給您太太做手術比較重要。”
管家先生一聽這個很激動地說:“那太好了,謝謝您啊顧小姐,到時候我一定會把錢準時還給您的。”
“沒事兒,不用客氣。”顧晚顏接著轉身對自己身後的醫生說:“這位醫生,帶我去付錢吧。”
“好的,這位小姐請跟我來。”
到了那之後,顧晚顏才看到單子上寫的是腦癌,原來是這樣,看來這場病,要把這個家庭給打垮了。
“您太太的病看來很嚴重啊,以後一定要好好的養著,千萬不能幹重活累活了。”顧晚顏擔心的對管家先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