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小野,二叔輸了!(2更)
“小野,你真的想好了嗎?你知不知道你爸爸是怎麽死的嗎?”
蘇牧說到自己的大哥,兩手緊捏著輪椅扶手,聲音嘶啞。
蘇野搖頭:“我不知道,你們也沒說過。”
“你出去執行任務隨時麵臨著死,”蘇牧歎氣:“我們蘇家沒有孬種,可是我和你爸爸一死一殘,已經經不起什麽折騰了。”
“不是要鍛煉?我不出去怎麽能行?僅是靠著軍校的位置提升自己,我怕我受不了那份寂寞幹出點別的出格事來。到外麵殺敵,挺好的。”
作為回報,她會查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
這具身體父母的死,她要查清楚給個交待。
算是占用身體的利息吧。
蘇牧無奈的一笑:“上次你說你要進部隊,我隻以為你是……”
“我從來不開玩笑,希望二叔到時候能夠替我說服爺爺。”
“特種大隊不好進,”蘇牧想了想也沒有再說。
正如他說的這樣,特種部隊真的不好進,說不定那時候蘇野就被刷下來了呢。
第二天,安婷芳就要出院了。
蘇野到醫院去接人,順便打聽打聽薑宋兩家的那件事往哪個方向發展了。
霍硯遲沒有來醫院,被家裏的事絆住了。
這也就是為什麽會是蘇野親自過來接安婷芳出院的原因,霍硯遲不肯說家裏的事,蘇野也不好過問太深。
雖然自己將來很有可能成為他的嬸嬸,蘇野一想到這關係,不由得失笑。
“蘇野,謝謝你。”
安婷芳將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了,蘇野也拿著出院單子回來。
“霍硯遲家裏有事,你不會有什麽想法吧,”蘇野知道戀愛中的女人對這種事情很敏感,忍不住再替霍硯遲解釋了一句。
安婷芳搖了搖頭:“我知道,他昨天晚上已經和我說了。”
看到安婷芳沒有其他的情緒,蘇野就放心了:“我們走吧。”
剛出醫院門,蘇野就看到一臉疲憊的宋瀝和一臉憔悴之色的宋纖緦從醫院門口進來。
看到蘇野,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宋纖緦更是陰沉著道:“蘇野,你這是來看我的笑話。”
蘇野莫名奇妙,“表姐,你這是什麽話。”
“你就是想要找機會報複我上次沒有和你們一起被捉走是不是,你還真是……”
“大舅,您不管管自己的女兒嗎?突然亂咬一口,就不怕宋家再鬧什麽笑話嗎?”
蘇野笑眯眯的看向臉色同樣不善的宋瀝。
宋瀝淡淡道:“我們走吧,別耽誤了事。”
宋纖緦犯了錯,也不敢在自己的父親麵前橫,隻能乖乖的跟著上樓去,走時還不忘盯了蘇野一眼,那眼神好似是在警告。
宋纖緦走了一半,突然對宋瀝說:“爸,之前我參加過一次宴會,發現蘇野和霍長斯走得有些近,霍家那個嫡孫霍硯遲又和蘇野的關係那麽好,會不會是兩家想要聯姻?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宋家怎麽辦。”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之前怎麽沒有聽你提起過?”宋瀝氣得不行,這種時候說這些有什麽用處?
“我,我之前以為隻是……”
“先不管這件事,先想想怎麽安撫好薑家這邊。你這次一定要當著薑漫的麵前,好好的道歉,明白了嗎?宋家已經不能再生事了,你是宋家的女兒,就算是要跪著也給我跪到她原諒你為止。”
“爸?”宋纖緦不可置信的盯著宋瀝。
這像為人父所說得出來的話嗎?宋纖緦根本就沒有想到事情會嚴重到這種地步。
昨天傅蘭讓人將監控送過來後,薑家就知道是怎麽回事,恨不得當場就將宋纖緦給掐死了。
幸好薑漫沒有什麽事,今天早上就清醒了過來。
得到消息的宋家,馬上讓宋纖緦過來取得薑漫的原諒。
隻要薑漫原諒了她,那麽這件事就好辦了。
薑漫在那之前已經受到了極大的打擊,現在突然又被車撞成這個樣子,肯定是不會輕易原諒了宋纖緦。
結果真的是那樣,宋瀝和宋纖緦被趕了出來,連薑漫的麵都沒見上。
父女倆灰溜溜的走了,宋瀝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屈辱。
而這第一次的屈辱,卻是自己的女兒給的,讓他有氣無所撒,憋得很。
宋瀝暫時停職在家,下麵的任命文件還沒有下來,新的位置也就沒有安排好,現在老爺子在極力的爭取給他調到更好的位置。
宋家不能往下掉,隻能往上。
宋老爺子可謂是使齊了勁,最後竟然求到了上麵,結果就被薑家的這邊截住了。
這下,老爺子犯難了。
除非薑家那邊鬆口,否則自己大兒子的前程就這麽完了。
上麵好像有人在捉弄宋家,愣是耍得宋老爺子團團轉,事情達到了最壞的一步。
就在宋瀝踏入家門的一刻,發現宋家裏的氣氛有些不一般,宋瀝看到了紀檢的人,臉色大變。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拿著紅頭文件上來,舉到宋瀝的麵前說:“宋局長,請跟我們走一趟,這是上麵下達的文件,手續齊全,走吧。”
說著就對宋瀝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宋瀝一臉驚疑的看向宋老爺子。
宋老爺子沉著臉微微點頭,讓宋瀝先過去他會想法子將他撈出來。
而另一邊,薑家因為薑漫的事情,被人拿捏到了把柄。
那天薑漫和那個男人睡,留下來一些毒品證據,有人拿到了證據,能夠證明薑漫當時吸了毒。
薑家的人接到調查的通知,也是和宋家一樣的處境。
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調查,可也給薑家烙上一個很不好的表現形象。
薑家這麽大一個世家,一個個持政又是一方大員,家中竟然教出這樣的女兒,風評一時歪了。
蘇野看到這些新聞,不禁笑了。
“什麽事這麽好笑。”
蘇牧推著輪椅從客廳駛到了院外,蘇野正坐在中央的位置,手裏捧著手機在看什麽有趣的東西。
“二叔,這些都是你做的?”
蘇野歪過腦袋,指了指手機屏幕上的消息說。
蘇牧淡聲道:“難為你還搜得出這些新聞來看。”
現在的網絡全被娛樂圈裏的東西給淹沒了,關於這方麵的東西,確實是不多人看。
人們關心的是現在明星們的生活,從穿衣到睡覺小事都掌握得牢牢的,隻有少部分人關注這些政治問題。
蘇野笑道:“誰叫二叔到了京城後就神神秘秘的,我想著肯定是有什麽好戲看。果然,二叔這一手使得還挺不錯的。”
蘇牧搖了搖頭,淡淡道:“不過是小小的懲罰罷了,對他們兩家來說,隻要稍停一段時間,很快就能恢複過來。”
這就是蘇家無奈之處。
蘇野道:“我看未必。”
蘇牧將輪椅往前滑行一些,看著蘇野說:“雖然不致命,但也好歹讓他們這段時間裏稍停一會。”
這時,院外的警衛員突然走進來對蘇牧說:“薑委要見您。”
薑委,說的就是薑卓延。
如今他是黨的委員,地位非同尋常。
蘇野看向蘇牧,“二叔,要不我去見?”
“不用了,”蘇牧對警衛員道:“讓他進來。”
警衛員走出去,很快,西裝革履的薑卓延就出現在四合院裏,一如之前在醫院見麵的那副淡然麵容。
蘇牧也沒有讓人倒茶招待,坐在輪椅裏看著薑卓延,眼神很犀利。
到底是當兵的,蘇牧身上的氣息絕對不比薑卓延弱。
蘇野和警衛員離開院子,將場麵交給了他們自己。
蘇野就蹲在不遠處的門檻邊,遠遠的盯著院裏的情況。
“有什麽事。”
“你還是這樣沉不住氣,”薑卓延的沉默贏了蘇牧。
蘇牧卻是不屑道:“我是當兵的,和你們當官的不一樣,擺不了那個譜。”
“麗清來找過你了,”薑卓延開門見山的說:“說了什麽,也就不用我來提了吧。”
“你想說什麽。”
“我並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和曾經的未婚夫有任何的交集,哪怕是見個麵。”
薑卓延低頭看著蘇牧,緩聲說出自己心中的那點嫉妒。
蘇牧氣笑了,“你這是在向我炫耀你從我手裏奪走了她嗎?”
“她說的那些話,並不會是薑家接下來的行動,這是我能給的承諾,也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承諾。”
蘇牧臉寒如冰,聲音冷沉如水:“我該感謝你們薑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