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08 緊急治療]
佐井微微喘著氣隱藏在庭院不多的矮樹叢中,鳴人被他藏匿在了身後,腋下夾著仁光殿下,索性仁光是見過大世麵的孩子,麵對這種場麵並沒有過多驚慌,反而安靜的配合佐井的行動,不動聲色。
好不容易用墨分.身保護了鳴人的安全,佐井已經想不出更多的辦法同時保護兩個人,他不能離開鳴人太遠,否則敵人就會趁機殺掉昏睡的鳴人,但這樣又會讓仁光暴露在外,兼顧兩人的安
危,佐井隻得借助超獸偽畫的便利,引開敵人的注意力。
現在唯一可以期望的,就是保護大名府的暗部能夠盡快趕來。
就在他思考如何應對敵人的瞬間,苦無又一次急速的從不同方向射向附近的樹叢,佐井不敢利用自己的武器彈飛這些苦無,否則會在瞬間發出聲音讓敵人注意到藏身地,最好的辦法是讓他們誤以為此處沒有任何人藏匿,畢竟暗殺者們也不敢過於接近,一直警惕著鳴人的九尾之力。
很快的,暗部似乎已經注意到中庭的戰鬥了,幾個暗部的忍者匆匆趕到現場,一時間中庭裏苦無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這也讓佐井繃緊的神經略有放鬆。
“佐井,怎麽回事?”隨著熟悉的聲音,大和落在了佐井的身邊,目光一瞥頓時壓低聲音警惕的詢問,“火影大人怎麽了?受傷了嗎?!”
“啊……不是的,隻是因為對酒精敏感所以……”佐井歎了口氣,收斂了神色警戒的看向周圍,同時低語,“應該是‘根’的激進派餘孽,他們的目標是鳴人,與仁光殿下並無關係,大和隊長你先帶殿下去安全的地方,火影大人由我來保護就好。”
“好,我明白了,”大和立刻接過毫無反抗的仁光,抱歉的微微一笑,“讓您受驚了殿下,現在已經安全了。”
仁光點了點頭,擔憂的看向鳴人和佐井,叮囑了一句,“請兩位一定要小心。”
不等他話說完,大和立刻帶著仁光瞬身離開了中庭,而佐井也準備扶起鳴人準備離去。
就在攙扶起鳴人的一瞬間,佐井突然感覺到一陣冰冷的殺意,利器破空的聲音敲打著他的耳膜,
猛然抽出背後的短刀格開了苦無的同時,佐井也感到了耳側的低吼——
“去死吧,漩渦鳴人!!”
佐井抱著鳴人側身躲過,但鋒利的刀刃還是劃過了他的胳膊,一陣劇烈的痛楚立刻侵襲了他的神經,但他咬牙忍耐住側翻兩下躲過了接二連三的攻擊。
看樣子,為了置鳴人於死地,他們的刀上都塗了劇毒!
隻是幾秒鍾的時間,佐井便感覺到整個右臂完全失去了知覺,肌膚很快變成了紫黑色,連帶著半邊身體都快要動彈不得了,這樣下去不僅是他,連鳴人也會被傷到的!
“……鳴……”佐井想要叫醒鳴人,可是他的喉間猛然收緊,連聲音也無法發出,隻能眼睜睜看著敵人再度揮舞著短刀衝了過來——
“嗯……怎麽回事……”鳴人突然發出了聲音,緊接著藍眸微微睜開,莫名的看向近在咫尺的佐井茫然的道,“佐井……?”
佐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原本有神的眸子漸漸變得暗淡無光,看著鳴人驚愕的表情安心的抿了抿唇,整個人再也無力支撐的栽倒在他懷裏了。
與此同時,鳴人也發覺了攻擊過來的蒙麵忍者,他湛藍的眸子裏頓時湧出一股血紅,頃刻間一條實體狐尾瞬間卷住了刺客,麵目猙獰的問道,“解藥呢?!”
他沒有錯過佐井暗黑色的手掌,這絕對是中了劇毒之後的反應,但沒想到的是,那個被抓住的忍者竟然毫不猶豫的自我了斷,擺明不讓他的逼問得逞。
“火影大人!非常抱歉我們來遲了!”兩個暗部的忍者落在了鳴人的身前,看著已經收回狐尾散發怒意的鳴人垂首請罪,”請問如何處理已經擒獲的刺客,需要帶去審訊部進行查問嗎?”
“不用,就地誅殺!”鳴人咬牙冷聲命令,低頭看著呼吸漸漸衰弱下去的佐井立刻叮囑,“我要立刻回木葉為佐井治療,你們留下來善後!”
“遵命!”暗部低頭行禮的一瞬間,鳴人已經化為一道金光消失在了庭院中,這讓兩名暗部精英既崇拜又驚喜。
果然是四代火影的後代……六代的飛雷神已經出神入化了……
鳴人抱著佐井出現在火影辦公室的一瞬間,小櫻和佐助都愣住了,而當小櫻的視線觸及佐井烏黑的右手時瞬間驚叫了起來,“快點去第三集中治療室,佐井需要立刻治療!”
“我知道了!”鳴人頭也不回的立刻從窗戶跳了出去,朝木葉醫院以最快的速度奔跑著,爾後緊跟著的是小櫻,佐助則立刻通知了醫療班,開始進行治療。
看著佐井被送進治療室,鳴人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治療室的大門,治療中的紅燈像是不斷閃爍在眼前一樣,提醒著他眼前的情況有多麽危機。
佐助明白他此刻的心情,上前搭住他的肩膀,用力將鳴人拖離門口,按著他的雙肩強迫他坐在椅子上,“放心吧,有小櫻不會有事的。”
鳴人沒有說話,眸子微微動了動,看向他的臉龐,然後頹然的垂落眼簾,脊背僵硬的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
他不說話,佐助也不吱聲,轉身坐在他身側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緩緩向下摩挲著鳴人的後背,試圖讓他冷靜下來。
看樣子,佐井受傷一定與鳴人有關係,而且這家夥又獨自將責任攬在了自己身上,搬出他那套什麽‘總攻保護論’來自我約束。
簡直莫名其妙。
佐助雖然心生不滿,但也沒有多說話,就這麽默默的陪著他,直到一位暗部成員出現在麵前。
“報告火影大人,大名府已無危險,全部暗殺者被處決,請火影大人做下一步指示。”
佐助的眉頭猛然一跳,轉頭瞪著鳴人壓製住了脫口而出的詢問,卻見鳴人的眼簾微微一動,淡淡的開口,“……命令‘根’立刻消滅所有激進派餘孽,一個不留。”
暗部忍者一驚,略微遲疑的看了一眼佐助,然後垂下眸子微微點頭,遵命離去,“是。”
鳴人很少對人斬盡殺絕,這一次團藏的那些崇拜者真的惹火他了,才會做出這樣殘酷的決定。
但絕對是正確的。
“……是‘根’的餘孽?”沉默良久,佐助還是忍不住開口了,盯著鳴人有些陰冷的側臉問道。
“……嗯,”鳴人不想多說,況且他的記憶中斷了一段時間,再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佐井突然倒下來的樣子,但隻是這一丁點的畫麵,足以讓他掌握全部內容。
一定是暗殺者趁他失去意識的時候想要動手,拖累了佐井才會讓他受傷的。
“那你……”佐助有些驚訝,鳴人應該不可能與佐井分開,怎麽會讓佐井受傷呢?
頹然的抹了把臉,鳴人有些煩躁的彎下腰,雙肘支著膝蓋以手搓了搓頭發,重重歎了口
氣,“……喝醉了……”
“什麽……?你不是從來不喝酒嗎,再說……”佐助驚訝的出聲,看著鳴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鳴人從不飲酒,更何況還未到年齡,而且他一直認為喝酒誤事,甚至也不願意讓周圍的人喝酒,怎麽會喝醉呢?
說到這個,更加讓鳴人鬱悶了,吐出口氣解釋道,“我不知道飲料裏含有微量酒精,結果……”
“你到底喝了多少?”佐助不可思議。
“……一杯……”鳴人比量了一下杯子的大小,臉色不怎麽明朗的道,“……其實就算是一口結果也是一樣的……”
佐助總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明知不是時候但還是忍不住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你對酒精太過敏感了嗎?就算是一滴也可以讓你直接醉倒?”
“……有時候聞到氣味也會這樣……”這讓鳴人覺得很鬱悶,他不勝酒力本來是一個隱藏很好的秘密,這回在大名府完全暴露了,以後再喝東西可要多加小心,免得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驚愕過後,佐助覺得自己得到了一個很棒的消息,尤其可以知道鳴人唯一的弱點,這讓他有了一點自我滿足的膨脹心理,不過還是小心的壓抑了下來,免得讓鳴人有所警覺,“那你沒事嗎?現在臉色也不是很好。”
鳴人捂著額頭呻吟了一聲,身子向後靠在了椅背和牆壁上,皺緊眉頭閉著眼睛道,“……頭疼……”
“要不要派人弄杯水過來?還是要點解酒藥比較好?”佐助湊近探手摸了摸鳴人的額頭,並不覺得有什麽異樣,但他的表情確實很難受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擔憂,拉了拉他的胳膊,“稍微休息
一下吧,過來。”
一方麵擔心著佐井的情況,另一方麵酒精的後勁在侵襲著大腦神經,鳴人覺得頭痛欲裂,忍不住順著佐助的動作歪倒在他身上,放平身體躺在長椅上,頭枕著他的腿閉上了眼睛,“……有什麽情況告訴我……”
“不會有事的,相信小櫻吧,”佐助看著他皺緊的眉頭忍不住微微歎氣,鳴人是個很能忍耐的人,若不是太辛苦,他是不會這麽容易聽話的,看樣子酒精對他真的是一個致命的弱點,還是小心為妙。
“嗯……”鳴人恍惚的應了一句,閉目養神,意識還是很清楚,耳朵也一直聽著治療室內的情況,並沒有完全放鬆。
看著他硬撐的樣子,佐助的目光變得略微柔和起來,移開他搭在額頭的手,然後摸了摸他的頭發,輕輕幫他按摩著太陽穴緩解頭疼的症狀,除了這樣,實在想不出有什麽好辦法幫鳴人了。
佐助的按摩讓他覺得很舒服,眉心漸漸舒展開,呼吸也變得均勻起來,兩人再無交談,走廊上靜悄悄的,除了治療室偶爾傳出幾聲低語外,清冷而又寂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佐井進入治療室已經過了兩個小時,就在佐助以為鳴人已經睡著了的時候,他突然睜開了眼睛。
“怎麽了?”佐助以為他很不舒服,急切的詢問道。
鳴人也不說話,目光直直的盯著診療室的大門,通紅的燈光瞬間暗了下去,大門緩緩開啟,小櫻滿頭大汗的走了出來。
鳴人覺得自己的心髒在瞬間收縮了——
“放心吧,佐井已經脫離危險了,隻要休息一段時間就沒問題了。”
作者有話要說:TAT口胡啊,定製的TXT我終於弄好了,從頭到尾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標點符號全部改成全角,各種亂七八糟的符號都不要了,終於弄了兩本定製TXT的稿子,我要死了……
至於錯別字什麽的,我一個字一個字的看了一遍,如果還有的話……大家還是無視吧TVT我覺得檢查十遍也可能還有,問題是我已經沒辦法再看一遍了我要吐了!!
=。=這個定製搞得我現在看到這個文就有一種大海的趕腳了……雖然我真的不暈船TUT
第一次搞定製,希望不要出啥問題啊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