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陸戰天並沒有立馬讓於家下台,而是要慢慢來,一點一點的摧毀雲州四大家族。
一步一步的,將他們全部逼上絕路,就好像,他們逼迫唐家一般。
就是這麽的簡單。
……
時間終於清靜了幾天,陸戰天再次來到了熟悉的公園開始與諸葛老爺子下棋。
諸葛老爺子的棋術非常的高超,而且是在圍棋界更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諸葛老爺子感覺很懵逼。
“陸小友,你是哪裏習得的這種奇妙的招式?”
諸葛老爺子看著自己兵敗如山倒的棋盤,有點懵逼的問道陸戰天。
陸戰天下了一顆黑子,笑了笑,道:“自學成才。”
諸葛老爺子頓時有點無語,如果陸戰天自學成才都能這樣將自己隨便打敗,那麽就說明陸戰天這個人非常的恐懼。
不過想想也是,因為陸戰天肯定不是一個普通人,甚至,諸葛老爺子已經覺得陸戰天是一個將軍了。
畢竟,隻有將軍才會有這種運籌帷幄,一切都在掌控下的感覺。
至於旁邊的諸葛玉自從知道了陸戰天的棋術非常的高超的時候,就已經在一直觀察者陸戰天的棋術。
但是沒用,諸葛玉發現自己怎麽都琢磨不透,陸戰天的棋術就飄忽不定,讓人感覺到離譜。
就在陸戰天和諸葛老爺子下棋的時候,另外一邊,曾家。
曾家別墅大廳內,曆少天看著眼前的曾瑜,雙眸閃過一絲感興趣之色。
“你就是雲州的地下皇帝,曾瑜?”
曾瑜喝著茶,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曆少天,放下茶杯,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不知,你找我所為何事?”
曆少天轉頭看了看周圍,看著曾瑜這個不算什麽的別墅,最後看到了曾天偉身上。
“真看不出來你有什麽地方是出彩的,但是你的兒子不錯,應該是一個好打手。”
曆少天平淡的開口,將高高在上展現的一覽無遺,曾瑜的眼眸微微沉下,閃過一絲陰沉。
“你是誰?”
曾瑜看著曆少天,眸子裏都是精芒,眼前這個年輕人看起來也非常的不簡單,畢竟是一個敢帶著一個人就來自己家裏,還譏諷自己的人。
曆少天笑了,揮了揮手道:“虛名而已,本少乃是小京都曆家大少爺,曆少天。”
瞬間,曾瑜聽到曆少天的話,瞳孔微縮,來自小京都的大少爺,而且曆家曾瑜也有所耳聞,是一小京都一個非常強大的家族。
“你找我究竟為了什麽事情。”
但是很快,曾瑜就想到了陸戰天,要知道,陸戰天身上的氣勢可是比這個曆少天強太多了,而且陸戰天還是一個將軍,更加不是曆少天能比的。
曆少天臉色稍微的陰沉了一點,他沒想到的是這個老東西居然不給自己麵子,按道理來說,自己這樣的身份,來到這個雲州,應該是萬人敬仰,朝拜才對。
既然曾瑜不給自己麵子,那麽曆少天也沒必要跟曾瑜多說什麽了,雖然曆少天也沒有看得起曾瑜的意思。
畢竟雲州這個小地方,就是一個彈丸之地罷了,要不是因為這個地下勢力有用,曆少天可不會屈尊來到這裏找曾瑜。
“你是這裏的地下皇帝,那想必非常的熟悉雲州,雲州的各種情報也有,很簡單,我想要一個人的信息。”
曆少天直接冷漠的看著曾瑜說道,這個高高在上的語氣讓曾瑜的臉色再次陰沉了一番,但是想到如果隻是信息的話,那也沒什麽,就當做一個順水人情。
因為陸戰天和曆少天出的事情曾瑜不知道,第一,湖邊美景太過於高端,不是他們能去的,第二,在金碧酒樓的那一晚,因為曆少天家四大家族全麵封鎖信息,他也沒有得知。
所以,曾瑜不知道陸戰天和曆少天的矛盾。
曾瑜放下茶杯,鬆了一口氣,看著曆少天,淡淡的說道:“說吧,是那個人的信息。”
曾瑜說完這句話也在好奇,到底是誰,將這個才來雲州幾天的小京都貴少給得罪了,這麽膽大妄為的嗎。
想到這裏,曾瑜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可怕的猜測,曾瑜心頭一顫,連忙在心裏否定。、
“應該不會是老板吧……”
越想越覺得可能,導致曾瑜又有點緊張了起來。
曆少天當然沒有在意曾瑜的情緒波動,而是眸中露出一抹曆芒,直接道:“陸戰天。”
曾瑜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瞳孔縮成了一個點,居然真的被他猜中了,真的是陸戰天。
想到這裏,曾瑜直接閉上了眼睛,吐出一口氣,片刻睜開眼睛看著曆少天,直接說道:“天偉,送客。”
曆少天根本沒有想到曾瑜會這樣,一時間有點懵逼,有點不可置信的看著曾瑜。
這個曾瑜不僅僅是不給自己麵子,更是將自己的麵子按在地板上摩擦。
曾天偉直接起身,具有壓迫感的出現在了曆少天的麵前,淡淡的說道:“對不起,我的父親身體不便,請你們先行離開。”
曆少天直接看著曾瑜,雙眸滿是憤怒以及震驚,怒吼道:“你居然敢不給我麵子!?”
曾瑜仿佛沒聽到一般,依舊在默默的喝著自己的茶。
“好,很好,你會後悔的!”
曆少天看到曾瑜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一點機會都沒有了,所以曆少天直接起身,衝著曾瑜咬牙切齒的說道,然後直接帶著牛田離開了這裏。
曾瑜在後麵看著曆少天的背影消失,趕緊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陸戰天。
陸戰天正在下棋,突然接到電話,連忙致歉,然後來到外麵,看到是曾瑜的電話,陸戰天有點疑惑,不知道曾瑜找自己什麽事情。
“怎麽了。”
“老板,剛剛我這裏來了一個叫做曆少天的人,像我打探您的消息。”
電話那邊曾瑜的聲音顯得有點緊張,陸戰天聽到曆少天這三個字頓時知道了一切的緣由,頓時笑了笑。
“沒事,一個跳梁小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