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光頭大漢看著走上來的陸戰天,突然感到了氣氛變得有點不對勁,心中猛地一驚,麵色變得沉重,對著陸戰天問道。
“難道現在比武招親還要自報姓名了嗎?”
陸戰天沒有理會光頭大漢,而是淡然自若,雲淡風輕的對著大漢說道。
陸戰天淡然的氣質讓光頭大漢麵色猛的一沉。
“很好,這是擂台,既然如此,我們就在拳腳上見真招吧!”
說完,光頭大漢目露凶芒,身形一頓,瞬間消失,再次出現時,就出現在了陸戰天的麵前。
“好快!”
周圍的觀眾不由的發出了讚歎,因為光頭大漢的體型能有這麽恐怖的速度,就說明了光頭大漢的實力有多麽的強大。
陸戰天沒有說話,看著衝過來的光頭大漢,嘴角輕勾。
砰!
“什麽!?”
所有人震驚的看著這一幕,隻見光頭大漢的拳頭居然被陸戰天用一隻手就給擋住了。
最震驚的就是光頭大漢自己了,他完全沒想到,自己勢不可擋的一擊就這樣被擋住了。
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一個巨大的拳頭衝向了自己。
砰!!
一聲巨響,所有的人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這一幕是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陸戰天的體型明明和光頭大漢的體型差了那麽多,但是卻直接用一隻手將飛奔過來的光頭大漢給打飛了。
落在地上的光頭大漢顫抖的從地上爬起來,雙眸中滿是憤怒,眼前的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實力非常的恐怖。
“啊!!!”
光頭大漢雙眸逐漸爬滿血絲,直接衝向了陸戰天。
砰!!
再次,光頭大漢飛了出去,全程,陸戰天就用了一隻手,甚至,都沒有動過,一直站在原地。
“不要浪費時間了,你不是我的對手。”陸戰天看著倒在地上的光頭大漢,淡淡的說道。
“不可能!!我怎麽可能會輸!!我可是項飛!!”項飛吐出一口鮮血,雙眸滿是血色,居然再次爬了起來,衝向了陸戰天。
“你太弱了。”陸戰天看著衝過來的項飛,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再次一掌將項飛給打飛。
“可惡!”項飛發出了不甘心的怒吼,然後一口鮮血噴出,直接倒在了地上。
“是誰!”
突然,一聲大喝,所有人為之側目,隻見一個滿頭白發的中年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容貌居然與項飛有七八分相似。
“真是麻煩。”陸戰天的眉頭微皺,身形一晃,瞬間消失。
這已經完成了任務了,因為比武招親已經結束了,所以陸戰天沒有絲毫的留戀,直接離開。
陸戰天不是怕,而是沒必要,現在對於陸戰天最重要的是治好華老以及當年事情的真相。
以及,所有對雲家出手的所有人。
那些人,陸戰天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項霸天看著倒在地上的項飛,雙眸閃過一絲怒火,這件事本來是沒有任何意外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出現了一個意外。
這讓項霸天感覺到事情有點不簡單。
“難道,莊家還是不老實?”
想到這裏,項霸天的雙眸中閃過一絲曆芒。
莊家的實力一直都不強,相反,還非常的弱,在所有的‘武館’中是最弱的存在。
原因就就在於莊家最強的莊老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實力大減。
而項家對於莊家自然是有著覬覦之心,要知道,每個‘武館’的資源都是有限的,隻要能吞並任何一個武館,那麽自然,就會比別人多一分資源。
所以,項家才會用這種懷柔的方式來吞並莊家,但是現在,這個莊家好像有點不老實,那麽項家自然也不會在意用其他的方式將莊家給吞並。
想到這裏,項霸天看向了身邊雲淡風輕的管家。
“你知道該怎麽做。”
“是,家主。”項管家點了點頭,直接轉身離去。
另外一邊,秦成萌以及遲寶寶,趙雅三人都坐著飛機來到了小京都。
“這就是小京都嗎,好繁華啊。”遲寶寶看著這個比雲州機場大了一倍不止,人來人往的機場,震驚的說道。
趙雅也看著眼前的景色有點震驚,要知道,遲寶寶和趙雅兩人都是在小地方長大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繁華的地方。
而秦成萌就不一樣了,這個地方是秦成萌從小長大的地方,所以秦成萌對這一切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走吧,剛下飛機,好餓,陸戰天不是說要來接我們嗎,人呢。”
秦成萌的語氣中還是充滿著對於陸戰天的怨氣,畢竟,陸戰天是能讓一個美少女一個人獨自在外麵行走的混蛋。
遲寶寶憨憨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尋找起了陸戰天,但是遲寶寶還沒有找到,就被趙雅的聲音給打斷了。
“我找到了,在哪裏,三哥!”
眾人向著趙雅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就看到了一個兩米高的大漢,陸三,正在笑著看著這邊。
嚴格來說,看的是趙雅。
不過陸三臉上的笑容讓秦成萌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所以,秦成萌壞笑的推了推趙雅。
“你是不是對這個三哥……”
秦成萌還沒有說完,趙雅的臉就已經紅的宛如一個紅蘋果一般了,直接道:“呀,你在說什麽呀,我都一直把三哥當哥哥的。”
秦成萌笑著點點頭,沒有說話,三人向著陸三的方向走去。
三人上了車,陸戰天正坐在車裏看著雜誌,看到鶯鶯燕燕的三女,放下了手中的雜質,看著趙雅,笑著道:“歡迎你們來到小京都。”
遲寶寶和趙雅吐了吐舌頭,而秦成萌卻有點憂愁,自己又回來了這裏。
想到自己離家出走的原因,秦成萌突然複雜的看了陸戰天一眼。
陸戰天自然是沒有在意,眾人開著車去到了陸戰天居住的一個酒店。
三女坐了那麽久的飛機,也有點累了,洗澡之後直接就睡了。
而陸戰天則抽空去看了看華老,華老此時正在病房裏躺著,聽醫生說,情況還算穩定。
陸戰天鬆了一口氣,突然,餘光仿佛看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