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在小京都,而是在雲州,不知道華老是否有空去雲州為我妻女醫治。”

陸戰天看著華老,認真的對著華老說道。

華老聽到陸戰天說的話,頓時有點愣住了,然後露出了一絲苦笑,搖了搖頭,道:“不是老朽不想過去,而是老朽實在是不能。”

聽到華老的話,瞬間,陸戰天的眉頭微微皺起,華老的意思非常的明顯了,雖然不是拒絕,但是應該也是有什麽事情讓華老留在了小京都。

“不知道華老是否有什麽事情,我能幫忙的必然會幫忙。”

陸戰天連忙說道,為了唐倩以及琪琪,陸戰天願意做任何事情,隻要兩人能開開心心,健健康康的來到自己的身邊。

看著陸戰天有點著急的樣子,華老不由的在心中感慨了一番,眼前的這個男人正是一個真性情的男人。

重情重義,這樣的人,性格也肯定是非常的好,自己這件事,應該是有著落了。

但是華老有陷入了猶豫,因為那件事不是誰都能做的,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考核。

想到這裏,華老抬起頭,認真的看著陸戰天,道:“我這裏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隻要你能幫老朽,老朽必然全力以赴。”

陸戰天聽到華老的話,頓時鬆了一口氣,隻要華老有事需要幫忙就好,如果華老沒有什麽事情幫忙的話,華老不是那麽好請的。

“華老請說。”

“這件事,是關於曹家以及我華家一脈的恩怨。”

聽到陸戰天的回答,華老點了點頭,然後眸中閃過一絲回憶,淡淡的開口說道。

原來,華家是一脈單傳,憑借的就是老祖宗留下來的一部古法,叫做陰陽寶典,而這個陰陽寶典的後麵卻被撕掉了,根本就不是完整的。

華老用了大半輩子去尋找另外一半,終於是在以為即將去世的老朋友的口中得知了另外一部分的信息。

原來,另外一部就是藏在了曹家,但是卻被曹家看守了起來,而這一次去曹家治病,也是因為華老想要得到曹家的另外半部陰陽寶典。

“我懂了,隻要我能幫你得到那半部陰陽寶典就可以了是吧。”

陸戰天起身,毫不在意的開口說道。

這件事對於陸戰天來說,隻不過是一件非常小的小事而已,所以陸戰天根本就不在意。

華老看著陸戰天,心中也不知道為什麽,莫名其妙的就升起了一絲希望,可能是因為陸戰天太過於自信的原因。

但是很快,華老就露出苦笑的搖了搖頭,道:“如果真的那麽簡單就好了,曹家可是不好對付的。”

陸戰天皺起了眉頭,道:“願聞其詳。”

原來,曹家之所以會搶奪華家一脈單傳的陰陽寶典就是因為陰陽寶典上麵記載著一個秘密,一個可能關乎與永生的秘密。

華家本身並不是一脈單傳,而是一個龐大的武館家族,但是就因為這個秘密的流出,導致華家全家被滅門,所以,華家僥幸沒死的人開始了隱姓埋名,一脈單傳。

傳到華老這裏,已經是第七十八代了。

而曹家一直沒有放棄過對於華家的尋找,最近終於是找到了華老,但是因為曹家老家主重病,不得不讓華老過來醫治。

而且曹家也答應了,如果華老治好曹家老家主,那麽曹家就會將另外半部陰陽寶典還給華老。

華老也知道這可能是陷阱,但是沒想到的是,曹家居然真的那麽狠,曹家老家主根本就不能被治好。

本來如果哪天按照計劃進行的話,曹家是會在曹家老家主出事的哪一個瞬間,就將華老抓住,然後逼迫華老交出陰陽寶典的另外一半。

為什麽曹家要大費周章這麽做,是因為武館家族之上有一個神秘的組織,武神殿,武神殿專門監管這些武館家族,不讓他們禍害一方。

而武神殿的存在,也是讓華老不會那麽容易就被人滅口。

如果某一個武館家族滅門另外一個武館家族,那麽武神殿就會出手,將其連根拔起,不要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因為真的出現過這樣的事情。

但是武神殿也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隻要你有理由,可以進行申訴,這就大名鼎鼎的武神誓言。

武神誓言是需要兩方都同意,並且在武神殿的見證下生效。

而現在,華老已經半隻腳踏入了鬼門關,因為他已經和曹家簽訂了武神誓言,那就是治療好曹家老家主就能得到另外半部陰陽寶典。

而如果沒有治療好,那麽曹家就站在了大義的一方,要迎娶華老的孫女,華月兒。

而華家向來一脈單傳,如果曹家迎娶了華月兒,那麽華家將不複存在,而曹家也可以名正言順的得到陰陽寶典的另外一半。

這就是一個陰謀,而心思沒有那麽複雜的華老就這樣一腳踏入了這個陰謀。

聽完了所有事情的陸戰天皺起了眉頭,陸戰天知道武神殿這個組織,嚴格來說,還挺熟。

所以陸戰天知道,武神誓言不是那麽好違背的。

但是陸戰天依舊有辦法,隻是這個辦法,需要陸戰天花費點心思了。

想到這裏,陸戰天看向了華老,道:“這件事,我來解決,華老,你這幾天先住在我哪裏。”

聽到陸戰天的話,頓時,華老的眸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連忙說道:“這是真的嗎。”

陸戰天點了點頭,華老一顆懸著的心徹底的放下了,雖然不知道陸戰天是什麽人,但是陸戰天的實力那麽強,看起來就不是一個普通人。

而且,華老現在也沒有任何辦法,隻能選擇相信陸戰天了。

事不宜遲,陸戰天直接打了一個電話,過了沒多久,一輛加長版林肯停在了陸戰天的麵前,陸戰天將華老帶出了中心醫院,上了車。

而就在這輛加長版林肯走的一瞬間,在隔壁麵館吃麵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對著耳邊的對講機輕輕的說道。

“目標已經離開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