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小雨,曹行的葬禮吸引了眾多武館家族的視線,牽動了各方麵的心弦。

畢竟,曹家在武館家族也是一個排名非常靠前的家族了,而且,最為關鍵的就是,曹家作為小京都的地下一霸,明麵上的大家族也有許多地方與曹家合作。

例如一些陰暗的事情。

這些東西就不細說了。

隻需要知道,曹家對於小京都的格局的影響非常的大,甚至說,武館家族對於任何一個城市的格局的影響都非常的大。

所以,作為曹武文大兒子曹行的死,自然是讓所有人心中充滿了猜測。

“父親,這個曹行的死,真的那麽簡單嗎?”

角落,程風小聲的對著程荊條說道。

程荊條皺了皺眉頭,道:“不知道就別亂說,這件事父親這邊收到了一些消息,這個曹行的死,另有隱情,而這個曹武文叫我們過來,大張旗鼓的開這個葬禮,也是為了一個人。”

程風聽到程荊條的話,頓時愣住了,呢喃道:“為了一個人??”

這個時候,人情分開,穿著白色喪服的曹武文走在前麵,一步步走過來,他的身後,是一群穿著喪服的曹家人抬著一個棺材跟在曹武文的身後。

“程家主,曆家主,吳家主,風家主,在這裏,我替小兒謝謝你們。”

曹武文很謙卑,因為曹武文知道,這件事非常的不簡單,所以曹武文一開始就將自己的地位擺的非常的下。

曹武文麵前的四人都皺了皺眉頭,畢竟都是聰明人,瞬間就知道了,曹武文這次的態度這麽的低,那麽後麵的事情簡直都不用想。

而曹武文的話,頓時讓周圍不少嗅覺靈敏的權貴人士,聞到了一絲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而作為四大家族的家主自然是更加的明白。

這件事,想必不會太簡單了。

四大家族的心中閃過這麽一句話,但是很快,四大家族的臉色恢複了悲痛,看著曹武文。

曆霸天看著曹武文,悲痛的說道:“對於你的兒子出現的事故,我們感覺非常的悲痛,節哀,武文。”

曹武文聽到曆霸天這麽說,心中頓時一沉,他和曆霸天合作這麽久,早就知道了曆霸天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也知道曆霸天的一些小心思,一般曆霸天說這種話的時候,就代表著曆霸天想幫忙,但是卻要看酬勞。

而其他的三大家族家主也是人精,瞬間就知道了曆霸天的意思,頓時悲痛的迎合道。

“等小兒的葬禮過去了在說吧,哎。”

曹武文露出了悲傷的表情,悲痛的說道。

眾人點頭,表示沒問題。

很快,葬禮開始舉行。

隨著葬禮的舉行,四大家族開始站在後麵,上麵的是曹家人正在進行一些活動。

“輕輕,你說曹武文要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風揚看著前方曹行的葬禮,輕聲的對著風輕輕說道。

風輕輕正在想著那一天陸戰天的話,猛然間被風揚一問,頓時抬起頭,看見了風揚一雙如同鷹隼一般的眸子看著自己。

“父親,我不知道,但是我心中有一個猜測。”

風輕輕小聲的對著風揚說道。

“說來聽聽。”

風揚聽到風輕輕的話,頓時點了點頭,說道。

要知道,風輕輕和雲鵬兩人訂婚儀式上發生的事情,風揚是知道的,雖然已經控製了,但是還是有一些人知道的,例如其餘三大家族家主。

“陸戰天。”

風輕輕咬著牙說道,上一次陸戰天給風輕輕留下的影響是在是太過於深刻了,所以,風輕輕心中對於陸戰天居然還有著一絲恐懼。

風揚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是他,我調查過陸戰天,自從陸家被滅之後,陸戰天就出國了,根本不在夏國,而且,當初針對陸家的幕後黑手也布置了後手,陸戰天不可能突然獲得那麽大的權勢。”

風輕輕聽到風揚的話,頓時有點著急,難道前段時間發生在她眼前的事情是假的嗎?那可是她親眼所見。

“但是,他……”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但是輕輕,你要知道,陸戰天隻不過是一個人而已,他背後肯定站著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人物,如果是這樣,那麽陸戰天來到小京都的意圖就變得有意思了。”

風揚打斷了風輕輕的話,風揚打心眼裏就看不上陸戰天,所以,風揚對於陸戰天的評價全部都是錯的。

風輕輕雖然心裏感覺不對,但是礙於對於自己父親的尊重,也沒有多說什麽,畢竟還是那句話,陸戰天的陸家已經被滅了,他現在隻不過是一隻螻蟻而已。

想到這裏,風輕輕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父親。”

風揚看著風輕輕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上麵的曹武文,淡淡的說道:“武館家族非常的神秘,好在,你哥哥也要從蜀山學藝回來了,名聲挺大,不枉費我花了那麽多錢。”

風輕輕聽到風揚的話,頓時身體顫抖了一下,她的哥哥,從她記事起,就沒有見過這個傳說中的哥哥,隻不過是在父親幾人的口中聽說過。

聽說自己的這個哥哥從小就被送去了蜀山學藝,雖然不知道學的是什麽,但是應該和武館家族有一些關係。

想到這裏,風輕輕頓時露出了一個笑容,隻要自己的哥哥來了,那麽陸戰天算的了什麽。

畢竟,這個世界弱肉強食,自己的哥哥學藝了二十多年,肯定非常的厲害,倒是什麽陸戰天,都是土雞瓦狗。

就在風輕輕想著怎麽報複陸戰天和雲鵬的時候,突然想到了雲鵬手中的傳家寶,頓時問道:“父親,那雲家的傳家寶……”

風揚看著曹武文,淡淡的說道:“該是我們的,就是我們的,不要急。”

風輕輕還像說些什麽的時候,突然前麵傳來一陣喧嘩。

眾人看去,隻見上山的樓梯處緩緩的分開,一個兩米高的大漢頓時映入眼簾。

風輕輕頓時瞳孔微縮。

他居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