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實被林衝一行嚇著的張督衛長,臉色略顯蒼白的再次後撤一步。
此時此刻,就連馬大成、馬曉光及蔡博然都心裏沒底了。
一個秦峰,都輕而易舉的解決了數名訓練有素的保鏢。
這麽多人,若是一起出手的話。還不把他們的尿都打出來啊?
“怎麽著?你們還準備在機場策劃暴.亂啊?”
待到馬大成靈機一動的說出這番話後,瞬間回神的張督所長立刻喊道:“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你所站的地方,可是大夏的帝都紫禁城!”
“敢在這裏齜牙咧嘴?”
吼完這話後,張督所長對身旁的督衛喊道:“拉響警報,讓安保人員全都給我趕過來。”
“是!”
饒是聽到張督所長這番話後,林衝等人也不為所動。
“機械三隊,還有多久到?”
扭.動著脖頸的林衝,冷聲對身邊老虎賁說道。
“剛剛堵在路上的時候,便已經打過電話了。”
說到這,老虎賁抬手看了下腕表道:“最多兩分鍾!”
“嗯!”
聽到這話的林衝,扭身對秦峰解釋道:“總教頭,稍安勿躁!正值晚下班高.峰期,路上太堵。”
“怕耽誤您的時間,我已經安排機械隊來了。”
待到林衝畢恭畢敬的說完這話後,秦峰微微點頭道:“好!”
‘嗡嗡……’
也就在兩人交談之間,機場貴賓通道的警報聲乍然響起。
‘嘩啦啦……’
頃刻間,數十名安保人員手持警棍的衝了進來。
在人數上占據絕對優勢後,馬大成一行再次恢複到了之前囂張跋扈的姿態。
“你們現在束手就擒還來得及。”
“如若不然,我一聲令下。你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傲然矗立在那裏的張督所長,朝著林衝一眾嘶喊道。
聽到這話的秦峰,冷聲道:“沆瀣一氣!待會兒扒掉他們的皮,遊街示眾。”
“是……”
秦峰的話剛說完,林衝等人繃直身子的回答道。
“張督衛長,你看他們多囂張。簡直是目無王法!”
“現在您可代表著正義、代表著法律。他們竟還敢這樣威脅您。”
“他們這分明是在褻.瀆大夏律法啊。”
被馬大成、蔡博然、馬曉光三人這一激將。有些下不了台的張督衛長,大聲嘶喊道:“所有人都有……”
“把這些人,給我綁了。若遇反抗,就地伏法!”
“是!”
在聽到張督衛長這一嗓子後,幸災樂禍的蔡博然及馬曉光指向秦峰道:“在紫禁城,沒人能救得了你。”
‘轟隆隆……’
也就在他們倆人喊完這番話後,機場內突然響起了一陣刺耳的螺旋槳聲。
眾人聞聲望去……
隻見數十架直升機,有序降落在機場內。
緊接著,數百名身著戎裝的禁衛,急速的朝著貴賓通道跑來。
看到這一幕後,先是一愣的張督所長,隨後‘哈哈’大笑道:“機場的應急機製,召來了鎮守紫禁城的禁衛。”
“你們完了,你們就是再有幾百人,也不夠他們看的。”
聽到這話後,馬大成也跟著附和起來。
“知道禁衛是誰統領的嗎?鎮域戰神,豹子頭林衝!”
“一人能守一城的恐怖存在!”
“他可是出了名的護犢子。你們誰要是敢動他的人,那才叫有本事。”
眾人的‘吹捧’,亦使得林衝在秦峰麵前,像是做錯事的學生。
餘光頻頻瞥向自己的老師。
而聽到這番話的秦峰,倍感欣慰道:“獨當一麵了!你們很優秀,我很欣慰。”
待到秦峰說完這話,這群虎賁軍‘優’字生們倍感榮耀。
他們最少沒跟總教頭丟人!
“死到臨頭,還在那裏嗶嗶。我看你……”
麵目猙獰的馬曉光指著秦峰,話還沒有說完。率先衝進來的一名禁衛,一腳揣在了他所坐的輪椅上。
‘噗通……’
整個人如同出膛子彈般竄出來的馬曉光,一頭紮在了秦峰麵前。
突如其來的一幕,亦使得馬大成等人,無不驚呆在了那裏。
“全都不許動!”
“跪地抱頭……”
衝進來的禁衛,直接控製著整個現場。
嚇壞了的張督衛長,毫不猶豫的跪倒在地上。
可嘴上卻高喊道:“誤會,誤會,自己人。我是……”
未等他再次報出自己的身份,早就看不慣的老虎賁上前便是一巴掌。
‘啪……’
張督衛長直接被扇翻在地!
“別報出你的職務了,那是在丟這個職業的臉。”
看到這一幕的馬大成及蔡博然,整個人都傻掉了。
他們一個個怎麽都站在那裏不動啊?
難道說……
‘噔噔……’
機械營為首禁衛長,快步跑到了林衝麵前。
‘唰’的一聲,敬了一個保準軍禮。
“林統領,暴徒已經製服,請指示!”
聽到這個稱謂後,馬大成及蔡博然嚇得尿都甩出來幾滴。
被扇翻在地的張督衛長,嚇得更是直接口吐白沫。
就在林衝腳下的馬曉光,剛蘇醒又瞬間昏厥了過去。
而接下來的一幕,亦使得馬大成等人提到嗓子眼的心,差點沒蹦出來。
正步轉身的林衝,畢恭畢敬的朝著秦峰敬禮道:“總教頭,請指示!”
原來秦峰是連鎮國戰神都要尊敬的人……
‘噗……’
想到這的馬大成直接傾吐一口鮮血。
“主事者,一個不留!”
“是!”
在林衝的引領下,秦峰迅速登機!
起飛之後,秦峰詢問道:“讓你查的事查清楚了嗎?”
“已經查清!確實是唐家大少唐誠指使的。付出行動的則是紫禁城方家之人!”
“目前,王小姐及其虎衛在中醫院治療。至於具體情況,我……”
欲言又止的林衝,望向秦峰。
“這麽短的時間裏,查到那麽多已經不錯了。”
一刻鍾後,秦峰及林衝等人在中醫院外的廣場上下來。
不敢耽誤的幾人,直奔住院部!
可當他們趕到王靜茹所在樓層時,竟發現她的病床在走廊之上。
而陪護她的王峰,正在與主治醫師理論著。
“你們憑什麽把我們攆出病房?我跟你們的張院長可是認識的。”王峰失態的嘶喊道。
“認識?認識有什麽用啊?方家都打過招呼了,在中醫院她還想住單間?給她張病床,那已是看在你的麵子上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