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著?氣急敗壞還想打人是嗎?”

話雖如此,孟曉波還是下意識後退半步。

而被張萍拽住胳膊的秦峰,冷聲說道:“打你,我都嫌髒我的手。”

瞥了一眼側前方帶有聲卡的監控後,秦峰單手朝上說道:“為人莫作虧心事,舉頭三尺有神明。”

待到秦峰說完這些後,孟曉波等人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現在無計可施的你,開始跟我扯玄學了是嗎?”

說到這,孟曉波點著合同副本,態度囂張的說道:“沒人逼著她簽字,也沒人壓著她的手摁手印。”

聽到這話的張萍,老淚縱橫的反駁道:“我想存死期,是你們的工作人員拉著我說……”

未等張萍說完,單手插兜的孟曉波扭頭望向喬素素道:“你有拉著她說嗎?”

有了孟曉波的支持,原本心虛的喬素素,也變得不要臉起來。

“我隻是例行公事的向她介紹了,我行擁有這麽一塊高回報、高風險、不保底的基金。”

“是她自己貪圖高回報率。非要簽的合同!”

當喬素素話鋒突變的說完這些後,孟曉波扭頭道:“你們聽,我們的工作人員是很專業的。”

農商行方麵的惡劣態度,亦使得張萍氣急敗壞的指向對方道:“我,我要投訴到你們領.導那裏。”

聽到這話,銀行員工們先是麵麵相覷一番,隨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刺耳的嘲笑聲,回**在張萍及秦峰耳邊。

“這位,便是我們的分行孟行長。他就是我們這最高的領導。”

大廳經理特地隆重的向張萍介紹著孟曉波的身份。

而聽到這話,張萍氣的渾身發抖道:“總行呢?我去你們農商行總行告去!”

“啊?哈哈……”

“金陵農商行總行的行長也姓孟。是孟行長的親生父親!信貸部的牛主任,是孟行長的母親。”

“來,你告訴我們。你向哪個領導去告?”

待到下麵員工說完這些後,孟曉波昂首挺胸的矗立在那裏。

原本站在他旁邊的張夢雯,更是依偎在自家男人肩膀上。

在這一刻,倍感有麵的孟曉波盛氣淩人瞥向秦峰及張萍兩人。

“貓鼠同眠,狼狽為奸!”

沉默少許的秦峰,用這八個字來形容孟曉波一家。

“幹娘,我們走吧!”

“秦峰,可,可我的錢……”

未等張萍說完,麵帶笑容的秦峰回答道:“幹娘,您放心。最遲明天上午……”

“我讓他們求著你,把錢連本帶息的收回去。”

秦峰這話剛說完,孟曉波往了一眼身邊的眾人……

隨後,整個銀行大廳崩發出了刺耳的哄笑聲。

“求著她把錢連本帶息的收回去?”

“哈哈!來的時候,喝了不少吧。”

“在銀行體係內,敢跟孟行長放這狠話?你也算是第一人。”

在銀行人員口誅筆伐之際,雙手環胸的葉培,冷聲道:“一個退伍的鄉巴佬,一個到現在還是掃大街的環衛工。”

“你指望啥,讓孟少求著你們?指望你臉大嗎?”

在葉培說完這話後,孟曉波不忘秀一把優越感道:“秦峰,明天早上,你要是真能讓我求著你們……”

“我luo奔整條勝利路。”

“哈哈……”

“曉波,你真幽默!”

而本來攙扶著張萍下台階的秦峰,聽到這話後扭頭冷聲道:“我會看著你luo奔的。”

說完,不再贅言的秦峰,帶著張萍及陽陽乘車離開。

“你個逗比……”

望著秦峰越野車離去的車影,孟曉波輕笑道。

在把張萍和陽陽送回上河村後,秦峰掏出手機撥打了陳銘的電話……

“我相信銀行職員為了業績,誘導老年人誤購基金這事不是個例。”

“今天我幹娘這事是個典型。明早之前,我要國內的主流媒體,都在報道此事!”

“我要孟曉波行長,成為近期最大的‘網紅’。”

聽完秦峰的這番安排後,陳銘連忙回答道:“是!”

也就在秦峰帶著張萍離開農商行半個小時後,便有老年媒體人,以存款的名義趕至農商行。

他們這邊說明來意,就有工作人員忽悠著他們購買一塊高回報、沒風險的基金了。

緊接著官媒對張萍,進行了獨家采訪。

在節目錄製的同時,更有之前銀行員工大肆報道農商行內幕。

與此同時,農商行大廳內的監控視頻更是被人拷貝走。製作成一段段精良的短視頻……

晚上七點半時,孟曉波專門在金陵大酒店裏,宴請葉家人及張夢雯。

談及到張家父子遇害時,氣氛略顯悲痛。當然,包廂內除了張夢雯之外。其餘他人都不過是惺惺作態。

特別是被趕出張家的葉培,現在更是成了合法繼承人。

柳暗花明又一村!

美滋滋。

“夢雯,節哀!這事督衛司已經在督辦了。我們聊點開心的吧。”

“現在距離明天中午,還有不斷二十個小時的時間。夢雯,你猜我會不會求著秦峰幹娘把錢連本帶息的拿回去?”

談及到自己的‘豐功偉業’,孟曉波是一臉的驕傲之色。

而不明覺厲的葉老爺子,詫異的詢問道:“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

聽到這話,葉培連忙把今天秦峰一家吃癟的事,口若懸河的轉述了一遍。

待到葉老爺子聽完這些後,仰天長笑道:“哈哈,那個鄉巴佬還真是自不量力。”

“還想讓孟行長,主動給他賠禮道歉、並求著他們把錢收回去?”

“他是真把自己當人物了哈?”

聽到葉老爺子這話後,張夢雯小心翼翼的詢問道:“曉波,你有沒有跟叔叔打聲招呼。鄉巴佬腦子都很軸,可千萬別把事告到上麵了。”

“告去唄。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上法院我都不怕他們。再者,你說咱爸媽幫誰?”

待到孟曉波用‘咱爸媽’時,張夢雯泯然一笑的不再吭聲。

而就在此時,孟曉波的手機突兀響起。

“嗯?說曹操曹操到。我爸的電話!看他有時間沒,讓他一起來。”

邊說孟曉波邊接通了電話。

“爸……”

第一個字剛出口,便聽到孟父的咆哮聲:“你別叫我爸,我沒你這樣的孽子!”

“怎,怎麽了?爸!出什麽事了?”瞬間慌了的孟曉波,語無倫次的詢問道。

“你現在就打開電視、打開手機,隨便看一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