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大爺的楚子劍,有你這樣教妹妹的嗎?”

說完這話,林婉兒開啟暴走模式的踹向了這廝。

遠處的打鬧聲,亦使得把虎賁刀放回車廂內的秦峰,下意識扭過頭。

今晚,能近距離觀摩此戰的都是自己人。

在外界流言四起之際,沒有比這一針強心劑,更能讓他們塌心辦事了。

“來都來了,把現場給我清掃一下。”

待到利刃的人,走出來時。秦峰輕聲指揮道!

“是!”

直至,今晚看到秦峰出刀後,眾人才真正的知曉。他們與戰域戰力榜頭把交椅間,到底存在著多大的差距。

簡直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至於,跑過來湊熱鬧的林婉兒及楚子慧,眼中隻剩下崇拜和傾慕。

“虎叔叔,我下周演唱會,你一定要來呀。”

“我專門為你寫了一首歌!”

湊到秦峰麵前的楚子慧,小心翼翼的說道。

而眯著眼睛湊上前的林婉兒,直接拆台道:“歌名叫《虎叔是你永遠得不到的爸爸》!”

“我……”

“陽陽經常吆喝著,要去聽你的演唱會。屆時,我帶他一起去。”

“好呀,好呀。”望著楚子慧那歡呼雀躍的樣子,嘴裏不知嘟囔著什麽的林婉兒,眼神中充滿著殺氣。

此時,抬起手腕的秦峰,低頭看了下時間。

若有所思的望向前麵道:“該出手了!”

‘砰……’

‘吱……’

‘咣當……’

全速駛離304省道的李淳飛一眾,剛準備就近上高速時……

高速運轉的車胎瞬間被人直接打爆!

不受控製的轎車一頭紮進了匝口處的花園帶內。

“怎,怎麽回事?”

今晚已經過度驚嚇的李淳飛,臉色蒼白的質問道。

而僅剩的幾名隨從,一個個更是戰戰兢兢的麵麵相覷。

“會不會是虎王秋後算賬啊?”

當有人提出這一假設時,李淳飛連忙否決道:“當時,他就有機會抹殺我。為什麽還要等到現在?”

“萬一他是當婊.子還準備立牌坊呢?”

麵對這樣的質疑,李淳飛微微搖頭道:“別人也許會,但是秦王……不屑!下去看看怎麽一回事。”

“是……”

也就在隨從推開車門的一刹那……

‘滋啦……’

一把明晃晃的刀刃,直接割掉了對方的頭顱。

鮮血噴濺在了車廂內,亦使得駕車的司機,發出了竭斯底裏的驚呼聲:“虎賁刀,是虎王的人。”

“不是說虎王,不會秋後算賬嗎?”

‘噗嗤……’

司機剛說完這話,黑影再次出刀。

‘咣當……’

與此同時,已是滿身傷痕的李淳飛被人直接拽了出來。

‘噗通……’

被扔到地上的一刹那,艱難抬起頭的李淳飛,這才打量著眼前這個絡腮胡的男子!

“虎王,讓我等在這送你上路。”

邊說,黑影邊舉起了那把仿製的虎賁刀。

而看到這一幕的李淳飛,冷笑道:“虎王不會出爾反爾的。我知道你們是誰的人了。”

“請我下江南,這就是武盟最大的陰謀。”

聽到這話,黑影一邊舉刀一邊笑著回答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嗖……’

話落音,手起刀落。

可就在刀刃即將砍向李淳飛脖頸時……

‘噹……’

原本厚實的刀刃,瞬間咧開。

“嗯?是誰?”

‘哢嚓……’

待到黑影反應過來,警惕的朝著四周嘶喊之際。一道道清脆的骨骼挫裂聲,乍然響徹全場。

‘哢嚓……’

與此同時,軍靴踩地的聲音,隨即傳到了黑影耳邊。

“厲,厲虎?”

原本已經等死的李淳飛,在看到彎腰撿起斷裂虎賁刀的陳銘時,下意識呼喚出了對方的名字。

“仿都仿的這麽劣質,武盟的人一點也不走心啊。刀口符合就行了是嗎?”

“該怎麽稱呼你?是叫你天王殿中王呢,還是直呼你大名……韓當!”

聽到陳銘這話後,本名韓當的黑影,目光瞥向了周圍那持刀而立的虎衛。

“你們早就知道,我們在?”

麵對韓當的質問,陳銘冷笑道:“這裏是大夏!更是虎王治下的江南郡。”

“今晚不殺李淳飛,就是為了引我們出來?”已然想清楚什麽的韓當,惡狠狠的質問道。

“你不配!虎王隻是想讓李淳飛看清一個事實而已——他在武盟的眼中,就是一顆隨時可以舍棄的棋子。”

“武盟想玩一手‘借刀殺人’,而我們,不過是將計就計!”

說完這些,陳銘瞥了一眼韓當道:“你該上路了!我送你西去……”

“殿主夏天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滋啦……’

在韓當這話時,身首異處。

拔刀、收刀,一氣嗬成的陳銘,冷笑著望向已經被嚇尿了的李淳飛。

“虎,虎王不會殺我的,對不對?”

“放心,你是活招牌!虎王,就是要通過你,向全大夏的人宣示:他要殺的人,一個都跑不掉。可他要保的人,誰都殺不了。”

說完這些,陳銘笑著補充道:“回去知道該怎麽宣傳了?”

“你放心,這次回去我一定把武盟的醜惡嘴臉公之於眾。”

聽到這話的陳銘,順勢擺了擺手。心領神會的虎衛,連忙帶李淳飛離開!

也就在當晚,折回自己領地的李淳飛,帶傷發表了一篇痛斥武盟的‘檄文’。

他把武盟如何鼓動自己與虎王對峙,又是如何派人暗殺自己的經過,詳細的描述了一遍。

文中,他毫不吝嗇的高度讚揚了虎王的‘武德’。

此文一出,瞬間激起了千層浪來。

要知道,李淳飛可是武盟特聘的長老啊!

更是老劍仙的弟弟!

武盟連他都敢算計、暗殺,還有什麽是他們不敢做的?

當然,武盟自然是出麵強行辯解了一番。

可他的解釋,在一浪又一浪的聲討聲中,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也就在這篇檄文,在大夏高層及江湖上持續發酵,並廣為流傳之際……

金陵當地的報業及新聞上,則在持續報道著另外一則消息。

“據我台獲悉,江寧區的一個工地上,挖掘出了一個古墓群。”

“目前,古董司已帶人封鎖了整個工地。據帶隊的古董司副負責人夏宇飛的透露,這極有可能是南唐時期的貴族墓群。”

“極具考察、挖掘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