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峰讚許完陽陽的一刹那,他身上的霸氣驟然而起。

‘嗖……’

瞬間炸開的氣息,以他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散去。

掀起的塵土,撲麵朝著酒鬼等一眾護院襲來。

之前的嘲笑聲,在這一刹那……

戛然而止!

“氣勢,蠻唬人的。”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外強中幹。”

待到酒鬼信心滿滿的說完這番話後,原本還有些色變的護院們,各個恢複了常態。

他們都是葉振英從中州帶過來的狠角色。

什麽樣的大場麵沒見過?

在中州,什麽樣的江湖大佬沒收拾過?

那些出場就王炸的,又有幾個能在活下來的?

麵對酒鬼的挑釁,壓根就沒去搭理的秦峰,輕聲對陽陽說道:“帶著你媽先走……”

“今天之後,葉家的老宅會成為凶宅。”

待到秦峰說完這話後,就站在葉倩及陽陽不遠處的酒鬼,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來時喝了幾斤啊?比我喝的還多嗎?”

“我就站在這裏,誰敢放他們走啊?”

當酒鬼說完這番話後,秦峰冷聲道:“我讓他們走……”

“誰能攔得住?”

‘噌……’

健步如飛的秦峰,瞬間出現在了側前方數名護院身前。

‘砰……’

反應遲鈍的護院,下意識的想要揚起手中短刀。

然而……

還未等他完全落臂,便感到自己脖頸,多了一絲涼意。

這份涼意,讓他全身如同觸電般怔在了那裏。

瞪大眼眸的他,隻得眼睜睜的看著秦峰從他身邊掠過。

不僅僅是他……

能夠阻礙葉倩及陽陽離開的所有護院,皆是如此。

他們隻看到了秦峰的身影,感受到了殺意……

之後,便無法動彈。

“在門口的車裏等我!”

眨眼間,出現在葉倩和陽陽身前的秦峰。背朝酒鬼的站在那裏!

而在他所行走的軌跡之上,數十名護院,大都保持著舉刀姿勢的杵在原地。

‘啪嗒……’

被秦峰藏於身後的那把短刃,卻在順著刀尖,不斷的望向滴著血。

把這一幕盡收眼底的酒鬼,收起了之前的所有輕蔑。

滿目凝重的瞪向這道高大身影……

“好,幹爹(秦峰),你可要小心啊。”

知道留在這裏,也隻會拖累秦峰的葉倩及陽陽,轉身就往葉家老宅外跑去。

“你……”

在他們娘來轉身的一刹那,往前邁一步的酒鬼,還未把狠話說完……

‘噌……’

‘duang……’

便看到背朝自己的秦峰,甩出了手中的短刃。

刀刃不偏不倚的刺入了酒鬼腳前的水泥地內。而且,沒.入了三分之二。

看到這一幕後,酒鬼是下意識連連後退了數步。

瞳孔在此刻才不斷放大的他,瞪向了從始至終都未正眼看過自己一下的秦峰。

對方輕描淡寫的一刀,卻讓他感受到了無盡的殺戮氣息。

想想之前的狂妄,如今他自己竟覺得有些可笑。

手中沒了短刃的秦峰,雙手負後的望向陽陽及葉倩的身影消失。

在此期間,他們娘倆避讓著那些形態迥異、姿勢各不相同的護院……

直至跑到門口,發現他們都還停滯在原地,紋絲未動!

“別回頭,把門關上!”

當好奇心作祟的陽陽,想要扭頭之際,秦峰笑著提醒道。

‘咣當……’

院門緊關之際,秦峰身上那僅有的柔和氣息,瞬間被煞氣所替代。

‘啪嗒……’

扭過身的秦峰,一臉陰沉的瞪向不遠處的酒鬼。

“你想辦的事,從未失過手?”

‘轟……’

說這話時,秦峰身上霸氣瞬間炸開。

而這些霸氣,在與護院脖頸內所預留的餘勁,產生共鳴的一刹那……

‘啪……’

‘噗嗤……’

‘咣當……’

原本如同針線般的刀口,瞬間炸裂。

整個庭院,宛如潑墨般被血霧所彌漫……

“啊……”

把這一幕盡收眼底的高蘭及葉山,嚇得更是尖叫了起來。

‘咣當……’

身子後退的過程中,兩人更是撞倒了老宅內陳舊的家具。連帶著他們自己都翻滾在了地上。

褲襠完全被尿水所浸透了的葉山,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著。

此刻高蘭,再望向秦峰時,那眼中寫滿了恐懼之色。

‘咕嚕……’

同樣看完這一切的酒鬼,勉強還站穩在原地。

深咽一口吐沫的他,臉色由酒後的紅潤,被驚嚇的煞白所替代。

猛然折回頭的他,雙眸驚恐的望向秦峰,戰戰兢兢的詢問道:“你,你到底是誰?”

“以你的能力,不可能是被北域淘汰的老兵……”

聽到這的秦峰笑了,而且笑的極為冷冽。

這一說辭,他太熟悉了。

剛抵金陵時,貌似葉家人都是以這樣的口吻,來形容他的身份。

“我是誰?”

“讓你今天失手的人!”

‘噌……’

話落音,秦峰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待到他再出現時,已然浮現在了酒鬼麵前。

“你……”

‘砰……’

“我大鵬哥的妻兒,也是你能染指的?”

‘哢嚓……’

“葉家要收回他們的‘血統’?”

‘吱啦啦……’

“你問問葉君臨,敢不敢對他們母子倆說這話。”

秦峰的每一次開腔,都伴隨著暴風雨般的拳點,狠鑿在酒鬼的身體之上。

骨骼斷裂,甚至說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徹在整個老宅的大廳內。

本就被嚇得不清的葉山及高蘭,更是被眼前嗜血的一幕,嚇昏厥了過去。

‘啪……’

酒鬼那健碩的身體,伴隨著秦峰最後一拳揮舞,瞬間如同榴彈般拋了出去。

‘咣當……’

身體下墜的他,重重的砸在了葉山及高蘭身上。

亦使得被嚇昏厥的他們,在無限恐懼中驚醒而來。

‘砰……’

揚起右腿的秦峰,一腳踢飛了嵌入地表的那把短刃。

‘咣當……’

短刃在刹那間,應聲落在了葉山、高蘭及奄奄一息的酒鬼之間。

“按照之前,他所吩咐的那樣。一個端酒壺,一個人放血。”

“用他的話,十斤的酒壺,應該綽綽有餘。”

“當然,你們也可以不做。但是下場……”

對高蘭和葉山說到這,側過身的秦峰,指向了庭院內那死而未僵的葉家護院道:“會和他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