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聯係鴻臚寺的大使,讓他直接與金陵方交涉。”
“我就在禮堂裏等著他們來。當眾給我歐巴方一個交代。”
勃然大怒的李成泰,在安排完這話後。惡狠狠的瞪向秦峰道:“我看這一次,大夏還有什麽理由保你們。”
“是!”
待到李成泰說完這些後,助理還真就去練習了。
多少有些心虛的樸一傑,在看的事情鬧大了之後。連忙說道:“李社長,以和為貴啊。”
“畢竟,還要這個秦峰拔針呢。真把他逼急了,他萬一……”
未等樸一傑把話說完,李成泰趾高氣揚的說道:“樸大師,你不知道。這幫刁民最害怕的就是官府的人。”
“隻要把事鬧大了,上麵自然會給他們施壓。”
“屆時,拔不拔針。就由不得他了。”
當李成泰剛說完這些後,秦峰笑著搖了搖頭。
“笑,死到臨頭。你竟然還有臉笑!”
咬牙切齒的李成泰,瞪向秦峰補充道:“待會兒,我看你怎麽收場。”
“往小的說,你這是傷及人命;往大了說,你是破壞兩個國度間的友誼。”
麵對對方惡狠狠的質問,側過頭的秦峰,不屑一顧的回答道:“人要是不要臉,天地都難管。”
“真相如何……”
“樸大師,你心裏沒點數嗎?”
聽到秦峰這話,樸一傑心虛的沒有接話。反倒是李成泰,連忙話題接過來道:“聽聽,各位都聽聽。我們代表團的主要人物都在場呢。”
“他就敢公然威脅樸大師。可想而知,他有多猖狂。”
李成泰的話,成功為秦峰拉足了仇恨。
就在現場的聲討聲一浪高過一浪時,歐巴在大夏鴻臚寺的金大使,帶人匆匆趕到了這裏。
當他到場後,早已蓋棺定論的歐巴代表們,把秦峰及金陵中醫方的惡行,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秦峰,你是在藐視我歐巴代表嗎?”鴻臚寺金大泰,當眾質問著秦峰。
此時,從後台去而複返的王靜茹。已經在向秦峰交代著什麽了。
“嗯?”
“你說錯了!我怎麽能叫‘藐視’呢?”
待到秦峰說完這句話後,樸一傑等人連忙群而攻之的複述著秦峰剛剛狂妄的語錄。
“看的金大使來了,你現在不敢承認了?”
“剛剛是誰指著我們說:你也配?”
“又是誰……”
未等對方說完,秦峰直接補充道:“我不是藐視這群不知恬恥的所謂醫醫師、專家……”
“而是從頭到尾,壓根就沒看得起過。”
“一群要醫術沒醫術,要醫德沒醫德的醫師。也配讓我去藐視?”
“他們也不撒泡尿照照……”
‘轟……’
待到秦峰當眾說完這些後,現場是一片嘩然。
聽到這話的金大泰等人,臉色變得極為難堪。
“你,你……”
“好,好的很!”
“我已經與金陵高戰首聯係過了。他就在旁邊,待會兒就過來。”
“我希望他到來後,你還能這麽硬氣。”
也就在金大泰這話剛說完,高順的聲音,突兀的從禮堂後台處傳來。
“我不覺得秦先生,有哪句話說錯了。”
‘噝……’
高順的突然出現及表態,亦使得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當樸一傑等人,看的一身戎裝的高順出現後。連忙上綱上線的回答道:“你這是偏袒!”
“高戰首,你知道你的這個態度意味著什麽嗎?”
邊說這話,樸一傑邊倚老賣老的點著高順道:“意味著極大的傷害著友邦間的感情。這個責任你的負的起嗎?”
‘啪……’
在樸一傑剛把手指頭點在高順胸口時,一點都不慣著對方的高戰首。朝臉就給這老東西一巴掌。
‘噗通……’
“嗷嗷……”
直接被扇倒在地的樸一傑,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高順的這一巴掌,亦使得現場瞬間鴉雀無聲。
“你,你……高戰首,你這種行為……”
未等金大泰把話說完,高順直接冷聲道:“你個老東西,在大夏的一畝三分地上。你不但是興風作浪,還敢構陷我們大夏的醫師?”
“之前,就是太慣著你們了。”
高順這話剛說完,禮堂後方的大屏幕突然亮起。
霎時間……
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通過視頻的方式完全還原在了眾人麵前。
先是樸大勇趁其不備,給梁歡民紮針。讓他痛不欲生的倒地。
緊接著,便是歐巴代表團的眾人。在言語和行為上羞辱金陵方代表。
最為過分的是,他們竟要求金陵方磕頭認錯、並宣示中醫是韓醫的分支後,才肯拔針。
寧死不從的梁歡民,表現出了大夏醫者的氣節。
而秦峰的出現,扭轉了這一局麵。
‘啪嗒……’
“唯一一根裹毒的‘石灸’,出自於誰之手,現在看清楚了嗎?”
視頻播放完後,往前一步走的秦峰,冷笑的瞪向李成泰及金大泰質問道。
‘咕嚕……’
深咽一口吐沫的李成泰,連忙說道:“你,你明知道他的石灸上裹毒,為什麽還要刺入他的穴道裏?”
“你這就是謀殺。”
‘啪……’
手持生死契的秦峰,直接摔在了李成泰的臉上。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嘍……”
“上麵寫的很清楚‘既分勝負,也分生死’。這可是你們要求的!”
這一刻,歐巴方代表們一個個麵麵相覷的啞口無言。
視頻近乎還原了之前所有的經過。
“這監控是明顯經過剪輯的。隻保留了對我們不利的。你,你們……”
站起來的樸一傑,繼續準備作妖時……
怒不可及的王峰,少有發飆的上前給了他一巴掌。
‘啪……’
“就想到了你這個不知恬恥的老東西,會說這話。”
“視頻是由你們的隨行記者拍下來的。”
王峰說完這些後,眾人才看到站在一旁唯唯諾諾的那名隨隊記者。
這一刻,都不用金陵方再去解釋什麽。部分歐巴的代表,都感到羞愧難當。
“這段視頻,我本可以早就拿出了以證清白的。”
“可我就是等到你來了,才一起見證!”
一邊點著金大泰的秦峰,一邊冷笑的反問道:“知道為什麽嗎?”
“因為你們的代表團……太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