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昏暗的中鑫廠區內。原本高高躍起的飛刀龍,失控般墜落在地上。
與此同時……
被秦峰用來奪刀的油布紙,輕飄飄的滑落。直至蓋在了他那瞳孔不斷放大的雙眸上。
‘啪……’
依舊淡然自若的秦峰,輕描淡寫的落地。
可他右手緊握的那把原屬於‘飛刀龍’的飛刀上,卻還保留著猩紅的血滴。
此時的秦峰,就在元武洋近在咫尺的區域。
‘啪嗒,啪嗒……’
滴血聲,宛如索命墓曲般讓他感到了恐懼。
“你,你竟然殺了我元家的客卿?”
“江湖事,江湖了:既分勝負,也分生死。”
‘咕嚕……’
待到秦峰冷聲的說完這番話後,元武洋所帶來的馬仔們,一個個驚恐的深咽一口吐沫。
玩兒呢?
說動手立馬就‘滋啦’一下。
元家的麵子,那是一點都不給的嗎?
在自己一畝三分地上跋扈慣了的元武洋及其護院,哪曾見過這陣勢?
以前,這種場景。都是他們當主角,可今天初來金陵直接反轉了……
‘咣當……’
隨手,把帶血的飛刀,扔到元武洋麵前的秦峰冷聲道:“我奉勸你,還是自我了結的好。因為……”
“待會兒,真的會讓你‘後悔為人’。”
扔下這句話的秦峰,轉身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回去。
“張騰,接下來都交給你們了。”
秦峰這話剛說完,張騰立刻畢恭畢敬的回答道:“放心吧秦爺,保證安排的妥妥的。”
說完這話,張騰振臂高揮道:“兄弟們,拿出看家的本事。今天,秦爺可給我們打了頭陣。”
“是!”
震耳欲聾的聲音,嚇得元武洋‘噗通’一聲癱坐在了地上。
此刻,他整張臉雖被繃帶裹著,看不清表情。但從他那顫抖的哭腔中,眾人不難聽出這孫子怕了。
“我,我可是蘇北元家的嫡子。”
“你們今天誰動了我,元家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啪……’
‘噗……’
他的話剛說完,箭步衝上前的張騰,朝著他的臉就重重甩了一巴掌。
“你,你真敢動手啊?我,我……”
‘滋啦……’
未等元武洋把話說完,張騰直接撕扯著對方那唯一露出來的一撮頭發……
“嗷嗷……”
“如果說你特麽的縱馬襲人,還是看得起我們家秦爺話……”
“那老子,替秦爺親動你。 那絕對是你祖上八輩燒了高香了。”
“來吧,元少。今晚,讓我們一起搖擺!”
‘劈裏啪啦……’
‘咣當……’
“都愣著幹什麽?動手,今天來找事的一個都不放過。”
“特麽的不殺雞儆猴,都跑過來戳秦爺眉頭了。”
“用力點!”
伴隨著張騰竭斯底裏的嘶吼完這番話……
現場瞬間扭打成了一團。
在飛刀龍及元武洋相繼倒下後,元家的這些護院早就沒了主心骨。
整個現場更是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
之前一名在外麵放風的元家護院,在看到這架勢後,連忙躲了起來。
此時此刻的他,雙手顫顫巍巍的掏出手機。撥通了元少未婚妻宋文靜的電話。
“宋大小姐嗎?”
“元,元少來中鑫堵秦峰呢。誰知道,他在工業區埋伏了兩卡車人。”
“現,現在可怎麽辦啊?”
正在陳淑媛所下榻童氏大酒店內的宋文靜,在得知這一信息後,瞬間慌了。
當他把這事轉告給自家大哥宋文博時,一旁的納蘭祥突然開口道:“你們想把事鬧大嗎?”
“如果想那就慢一點再去處理。”
聽到納蘭祥這話,瞬間會意其深意的宋文博微微點頭道:“逼著元家,直接入場。”
“對!虎王府一直盯著宋家人的一舉一動。這個時候,元家入場。能為我們分散注意力的。”納蘭祥的一席話,讓宋家兄妹茅塞頓開。
“明白了!不過,今晚元武洋的莽撞,也不是沒有收獲。秦峰平白無故的,怎麽會在工業區安排了那麽多人?”
待到宋文博說完這些後,宋文靜會意道:“你是說,這些人其實是為明天準備的。”
“一旦無法供貨。就使用點簡單、粗暴的手段。”
“這個可能性極大啊。”
宋文博說完這些後,宋文靜連忙回答道:“哥,這個局怎麽破?萬一,他們搶合同、不認賬的話……”
“交給當地的地頭蛇嗎?給劉美芳聯係,她手下的公關經理可是金陵戰首高順的親侄子。”
“讓他安排一下嗎!如果秦峰明天真敢帶人動手的話。那就坐實他,打著‘大夏英雄’戰友的名義,不僅申請了高額的專項基金,用於個人享受。”
“還在金陵拉幫結派、魚肉鄉裏、禍害一方!”
當宋文博運籌帷幄的說完這些後,就連納蘭祥都對他稱讚連連。
說幹就幹的宋文靜,直接給劉美芳取得了聯係。
得知這一情況後,不敢耽擱的劉美芳又把電話打到了高榮發那裏。
而秦峰,在他們安排此計劃五分鍾後,便收到了高順的親自匯報。
“哈哈!讓高榮發配合他們演這場戲。”
“他要體現出自己的價值,才能進入核心圈。江寧工業區,歸劉暢管吧?”
“那就讓他帶人在工業區伺機而動。”
“我貨拉到了,他們要是不按合同上的立刻付款的話。他們可是欺詐,而且欺詐的還是大夏英雄的家屬。”
掛上電話的秦峰,扭頭望向身邊的陳銘。冷聲詢問道:“你說,馬丹鵬暗中所售賣的軍工技術,多是九星集團接手的?”
“對!另外,我們還查到。馬丹鵬在出事前,曾在茶館見過劉建江。而那天,宋文傑及九星集團的李成泰,也在此茶館裏密會。”
“另外,歐巴鴻臚寺的西南角的住處,在馬丹鵬消失後加強了警衛巡邏。”
“而原本按照行程,明天才返回歐巴的李成泰。在正大集團徹查馬丹鵬後,把行程提前到今晚。”
“今晚?什麽時候?”
聽到這話的秦峰,冷聲詢問道。
“這個點,應該已經快起飛了。總教頭,我們現在沒有十足的證據,證明馬丹鵬就在專機內。可我又不甘,所以才……”
‘噌……’
陳銘這話還未說完,秦峰已然拔出了他腰間的虎賁刀。
“虎賁對外,什麽時候需要證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