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
“你憑什麽打我?你有什麽資格打我?”
劉海都被扇散了的葉培,惡狠狠的朝著陳山嘶喊著。
一點都不慣著對方的陳珊,橫眉冷對道……
“是狗屁的江寧葉家讓你自不量力,還是所謂的餘杭張家,讓你優越感爆棚?”
“這裏是金陵!還輪不到你一個潑婦,在童氏的地盤上齜牙咧嘴。”
麵目猙獰的陳山,在吼完這話後。指著葉家護院、對著商廈內保說道:“打……”
“他們今天不進醫院,我送你們進去。”
‘砰……’
‘噗……’
“嗷嗷……”
伴隨著陳山的一聲令下,商廈的內保加保安擰成一股繩的朝著葉家護院出手。
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馬科,更是親自上陣。
五六名葉家護院,被一群人圍毆不說。還有擠不進去,往裏砸板凳的。
眼前的一幕,著實把葉培嚇壞了。
蜷在總經理辦公室一角的她,雙眸內閃過一絲恐慌。
“你,你,你告訴我,你的職務和姓名。待會兒,我讓你跪在我麵前哭。”
即便是心裏已經發虛,可嘴巴忒臭的葉培,還在那裏叫囂著。
“童氏集團董事長助理陳山!”
已然走到門口的陳山,扭頭冷眼瞥了對方一眼道。
‘噝……’
聽到陳山的這番自我介紹後,就連葉培都不禁緊張的倒吸一口涼氣。
能成為董事長的助理,那可都是他信得過的人啊。
但此時騎虎難下的葉培,還拉不下那張高傲的臉。
“不過是個小小的助理,拿著雞毛當令箭!”
話雖如此,可語氣上葉培已然勢弱幾許。
“茅廁裏的石頭——嘴巴又臭又硬!”
扔下這句話後,陳山一邊往外走,一邊撥通了童鵬的電話。
把發生在商廈的事情,簡明扼要的陳述了一番。
“你說,葉培打了陽陽?甚至還帶人去商廈堵秦峰他們?”
電話裏童鵬的聲音,顯得極為冷厲。
“對,因為是在童氏的場子。秦先生不想把事鬧大,所以把我喊了過來。但秦先生臨走時,很憤怒!”
身懷‘虎王令’的秦峰,手中權力到底有多通天。童鵬比誰都知根知底!
就連他嶽丈金陵王,對他視若子侄。更不用說,他還是自己女兒的救命恩人了。
“通知事業部,無限期擱置與餘杭張家的合作。不允許童氏旗下的企業,與江寧葉家有任何業務往來。”
“是!”
狼狽逃出商廈的葉培,是越想越憋屈。
氣不順的她,接二連三的撥打自家男人張豪傑電話。
可是每一次都在占線。
“怎麽這麽忙?”
負氣的嘀咕完這話後,葉培扭頭望向商廈的牌子。嘴裏喃喃自語道:“一個小助理,就敢欺負張家的兒媳婦?你算個什麽東西。”
也就在她說完這話時,張豪傑的電話回撥了過來。
看到自家男人手機號後,葉培連忙接通道:“豪傑,我和兒子被人欺負了。你趕緊帶人來……”
未等葉培說完,電話裏傳來了張豪傑咆哮的聲音。
“你到底得罪了誰?現在童氏集團,無限期擱置了與張家的合作。”
“你特麽的知道,我們每天要損失多少錢嗎?”
聽到這話的葉培,頓時慌了。
她哪能想到,一個董事長助理會有這麽大的能量?
“我,我……”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臭娘們!給我滾回葉家老老實實待著。”
‘嘟嘟……’
電話的忙音聲,讓葉培傻不拉唧的怔在了那裏。
接二連三的被打不說,如今又被自家男人臭罵。
滿腹委屈的葉培,瞬間淚流滿麵。
可回到葉家後,這位葉家人眼中的‘天之嬌女’,卻又恢複了她那高傲的姿態。
“爺爺,童氏旗下的企業,突然宣布與葉氏集團停止合作了。”
剛進家門的葉培,正在向葉老爺子解釋著自己手受傷的事情時,葉梅便急急慌慌的進門匯報。
“什麽?怎麽好端端的突然停止合作了?問清楚原因了嗎?”
驚慌失措的葉老爺子,連忙回答道。
“人家一聽我是葉家的人,直接就把我轟出來了。”
而聽到這些的葉培,心虛的回答道:“會不會是葉倩那賤.人,故意在外麵造謠生事。以至於,葉家的聲譽受損啊。”
待到葉培說完這些後,眾人聯想到她目前被多家風投公司所青睞。借機報複葉家的可能……
“呸,肯定是這個葉倩。”一旁的金彪吐了口口水的說道。
“家門不幸,氣煞我也!”捂著自己胸口的葉老爺子痛不欲生的吼道。
惺惺作態的葉培連忙上前攙扶著老爺子道:“爸,你消消氣。下午我帶你去紫金山散散心。趁著去我那別墅看看。”
“但葉倩這個賤人,咱們絕不能慣著。”
成功轉移仇恨的葉培,咬牙切齒的說道。
聽到他這話,一旁的金彪說道:“聽聞她的工程‘奠基’在即。屆時,投資方都會去?”
“前期做了這麽多準備。我要是讓她一夜化為泡影,她是不是欲哭無淚啊?”
待到金彪說完這些,葉梅連忙詢問道:“彪哥,你有辦法?”
“找人把會場毀於一旦不就行了嗎?前天一起喝酒的‘刀疤哥’有印象嗎?他手下麵可是有幾十號兄弟呢。”
聽到這話,葉梅眼前一亮道:“好,就這麽幹。”
下午時分……
為了顯擺一番的葉培,帶著葉家大部分人去濱湖世家參觀自己的豪宅。
提前跟置業經理聯係的葉培,一下車便享受到了尊貴的VIP服務。
這使得在葉家人麵前,倍有麵子的葉培,顯得更加盛氣淩人。
“葉女士,我們別墅區是人車分流的設計。所有的車輛都統一停放在地下停車場內。”
待到置業經理說完這話後,葉老爺子微微點頭道:“這個設計人性化啊!”
說這話時,葉家人的車隊已然駛入高大上的停車場內。
下車後,他們跟著置業經理,朝著電梯口走去。
也就在此時,一道高大的身影,浮現在了葉培眼簾。
在看到此側影時,臉上浮現出狠辣之色的葉培,惡狠狠的說道:“是他?爸,就是他早上在商廈裏把我手指掰斷的。”
順著她的指引,眾人望去。
“咦,那不是秦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