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證般的交易視頻,一經播出便引起了軒然大.波。

而那幾名被便衣直接銬著的‘托’,更是頻頻在視頻內露麵。

踴躍報名的他們,在領到一半的工資後,各個發下毒誓。

定要把鵬程實業黑的體無完膚!

看到這的他們,一個個臉色蠟白。全身都在瑟瑟發抖著!

之前采訪過他們的記者、媒體人們,更是縮著頭,生怕被人認出來似的。

那些開了直播的網紅們,連忙關掉了直播間。

可他們之前不實的輿論引導,已然被不少人錄製了下來。

‘嘩啦啦……’

“走,快點。一個個指認……”

特別是當組織這些‘水軍’的蛇頭,佩戴著鐐銬被帶到現場指認時……

那些個心存僥幸心理的漏網之魚,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絕望。

“我,我們知道錯了。”

“我們就是為了點錢,出來謀生路。根本不知道,這是恐怖襲擊啊。”

“劉,劉戰首,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上有老下有小,一旦被定罪。我們全完了……”

與剛剛起哄時的高姿態截然不同,現如今的這些水軍們,各個痛哭流涕。

並且全都當眾表態,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然而……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在此時此刻,沒人會憐憫這些水軍。

“今日所有在場的媒體人、網紅都會接受戰域係統的甄別、調查。”

“虎王府介入……若是你們還心存什麽僥幸心理的話,那就真的太天真了。”

‘噗通……’

劉暢的話剛說完,已有心理素質差的媒體人,當即下跪。

甚至於有的,更是在第一時間狂扇自己臉頰。

“我們也是利益熏心,才做出這等豬狗不如的事情來。”

“是啊!我們隻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真不知道這是一場恐怖襲擊的案件啊。”

“若是知道了,就是借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啪啪……’

邊說,邊自扇的他們,各個淚如雨下。

而此時,一名身著便裝的虎衛湊到了秦峰身邊。低聲附耳道:“總教頭,被黑的監控恢複了。”

聽到這的秦峰,眼前一亮的指向總控室道:“去看看!”

先讓唐佳佳回去休息後,秦峰大步流星的走到了總控室。

外麵的這些事情,他相信劉暢能處理好。

現在,他就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先是北門有醉鬼闖進來,在現場搗亂了。引發了衝突,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緊接著,數名訓練有素的人員潛入工程地。”

‘劈裏啪啦……’

在說這這些時,技術員通過AI成像甄別出了這些人的本來麵目。

當秦峰看到幾張麵孔,也曾出現在隧洞裏時。他的臉色越發冷厲!

“事後,他們統一退場。被這輛廂式貨車接走。通過城市‘天眼’,我們在對麵的信義路上,找到了他們的同夥及主謀!”

邊說,技術員邊把畫麵放大。

“嗯?這輛車我見過。從童氏大酒店出來後,這輛車就停在我座駕旁邊的車位上。”

在秦峰說這話時,技術員已經調取出了車輛信息及主謀的資料。

“陳丁澤……”

“南域陳家駐蘇郡話事人!”

當秦峰冷聲嘀咕完屏幕上的資料後,瞬即掏出手機,撥通了陳銘的電話。

“虎王令……”

‘轟……’

待到秦峰冷聲道出這三個字後……

除了工作中的虎衛外,全都單膝跪地。

而電話另一頭,更是傳來了拔刀的清脆聲。

虎刀出鞘,見血封喉!

……

無為生物科技與童氏集團的簽約儀式,在秦峰離開一個小時後,匆匆結束。

作為一飛衝天的新貴——葉倩,隨童鵬、陳淑媛一同步入一號電梯。

而參會的貴賓們,乘坐其他電梯緊隨其後。

‘叮咚……’

電梯門打開,葉倩、童鵬及陳淑媛領著眾人,一起步入大廳。

“大小姐……”

而就在此時,突兀的呼喊聲,讓陳淑媛及眾人下意識望向休息區。

隻見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快步的朝著他們走來。

“陳丁澤?”

待到陳淑媛直呼其大名後,現場不少人,已經認出了這位陳家駐蘇郡的話事人。

“你怎麽來了?”

在陳丁澤靠近之後,陳淑媛黛眉微皺的質問道。

“烏長老命我請大小姐過去一敘。”

“烏長老?他來金陵了?”

聽到這話的陳淑媛詫異的詢問道。

“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和容嬤嬤就著陸了。陳助理親自去迎接。”

“嗯?”在陳丁澤說完這些後,不明覺厲的陳淑媛已經意識到了什麽。

而隨行的眾嘉賓,在聽到這些後。無不紛紛開始猜疑!

特別是在聽到‘陳助理’這三個字後,他們紛紛猜測陳雨欣已經在行動了。

“童總,聽說你的助理很囂張啊。當眾打了我們陳家人的臉。”

就在陳淑媛稍作沉默之際,陳丁澤突然質問著童鵬。

‘噝……’

他的這番話,讓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來者不善啊!

這是陳家要秋後算賬的節奏嗎?

“對!我安排的……”

臉上仍舊掛著儒雅笑容的童鵬,毫不畏懼的迎上陳丁澤道。

“陳丁澤,這事……”

未等陳淑媛把事攬下來,陳丁澤直接開口道:“那我真的很遺憾啊童總。”

“聽聞你的助理陳山先生很能幹?”

“也許在不久的明天,你會失去一個得力助手。”

‘咕嚕……’

待到陳丁澤說完這些後,已然站滿整個大廳的貴賓們,紛紛深咽一口吐沫。

這是在向童家宣戰嗎?

在金陵,陳家是要動童鵬的得力助手了嗎?

“陳丁澤……”

“大小姐,我隻是奉命行事。”

陳淑媛剛喊完這話,陳丁澤直接回答道。

“您知道的,家令不可違。”

家令?

陳家令?

這可是讓大夏任何勢力都抖三抖的存在啊。

陳家真要在金陵,跟童家硬懟了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就是針尖對麥芒了。

聽到陳丁澤的當眾叫囂,皮笑肉不笑的童鵬,瞪向對方。

可正當他準備開口時,卻發現陳丁澤側過頭,望向了大廳的大屏幕。

伴隨著他的扭頭,所有人都下意識看了過去。

‘嗞嗞……’

霎時間,漆黑的大屏幕突然打開並插播了一條正在直播的新聞。

“我台剛剛獲悉的消息,在三橋隧洞發生了一起,重大交通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