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麽?”
“天還能塌下來不成?”
勃然大怒的陳甲勁,回懟著沒有敲門便闖進來的喬七。
特別是在看到他那張腫.脹的臉頰時,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堂堂南域陳家的七長老,帶著十多名陳家內衛,竟連一個鄉巴佬的院門都沒闖進去……
還被旁門左道的陷阱、暗器傷了近一半。
說出去,他陳家人的臉往哪擱?
當然,真正讓陳甲勁憤怒的,還是自家閨女的態度。
竟然為了一個外人,當眾掌扇喬七?
這也太無法無天了。
“怎麽回事?你手裏用黑布袋裝的什麽?”
黛眉緊皺的於雪琴,繞過陳甲勁,走到了喬七麵前。
後者冷汗淋漓,眼中寫滿了驚慌……
‘咕嚕……’
在深咽了一口吐沫後,小心翼翼吐出了一個字!
“劍……”
“劍?把舌頭捋直了說,誰的劍讓你慌張成這樣?”
側過身的陳甲勁,指著喬七怒懟著。
已經意識到什麽的於雪琴,直接奪過了喬七手中的黑布袋。
‘嘩啦啦……’
袋口朝下,數十把上好的軟鋼劍,散落在了地上。
其中,最為奪目的便是那般劍柄嵌有玉石的龍泉劍。
“這,這是……”
說這話時,於雪琴瞬即彎下身的撿起這把龍泉劍。
與此同時,陳甲勁已然快步的湊到了她的旁邊。
“天魁?”
看到劍身上的刻字之後,陳甲勁及於雪琴不敢置信的麵麵相覷一番話。
而就在這時,正與秦峰通話的陳淑媛,故意大聲道:“你真的沒事?”
“我前腳走,你後腳就回家了?”
“好,好!”
邊說這話,陳淑媛邊示威性的忘了陳甲勁及於雪琴一眼。
隨後,舉著電話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秦峰安然無恙,可前去刺殺他的天魁小組的冷兵器,都被原封不動的送了回來……
這一刻,別說喬七了。就連陳甲勁都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這是誰送過來的?”
滿身煞氣的陳甲勁,質問著對麵的喬七。
“虎,虎王府!”
‘噝……’
聽到這話後,在場的陪侍及於雪琴等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虎王府?”
“他們敢動我陳家的‘天罡十二天王’?”
‘吱吱……’
說這話時,陳甲勁把雙拳攥得作響。
“老,老爺,送劍的虎衛說虎王,還有兩句話轉達……”
看到陳甲勁的憤怒時,喬七戰戰兢兢的說道。
“說!”
咬牙切齒的陳甲勁,牟足勁的吐露出這一個字。
“虎王說了什麽?”
“你支支吾吾的說清楚啊。”
一旁的於雪琴,都替他著急的質問道。
“虎,虎王說……”
“陳家來江南投資,歡迎;來作死,等著……”
‘砰……’
一拳砸在裝飾櫃上的陳甲勁,冷聲補充道:“還有呢?”
“虎嘯江南,我為王……”
‘吱啦啦……’
原本,立於門口的裝飾櫃,伴隨著陳甲勁的憤怒,瞬間支離破碎。
‘噗通……’
看到這一幕的喬七,連忙單膝下跪。帶著哭腔的喊道:“老爺,這是虎王說的,不是我說的。”
“還有……”
“虎王府的人,還說:他們管殺不管埋。”
“讓我們去領屍體!”
‘轟……’
“欺人太甚!”
徹底暴怒的陳甲勁,煞氣叢生。
虎王府的這一行為,已經不是在打臉了。而是,徹徹底底的要跟南域陳家開戰!
“好,好的很!”
“為了一個低劣的鄉巴佬。我的親生女兒,差點跟我反目成仇。”
“虎王府,更是敢屠戮我陳家‘天罡十二天王’……”
在陳甲勁,咬牙切齒的說這話時。於雪琴擺手示意喬七把東西收拾一下,趕緊退下去。
“老爺,您息怒……”
“我覺得今晚虎王府的出手,是故意要給我們一個下馬威。”
“就是要告訴我們,這裏是金陵,不是南域。”
“而他們之所以力保那個叫秦峰的鄉巴佬,也是為了給我們難堪。”
“如果淑媛跟這個秦峰,真的有什麽的話……”
“極有可能被虎王府加以利用,大肆宣傳、炒作。屆時,我們陳家的臉就丟盡了。”
當於雪琴煽風點火的分析完這些後,陳甲勁望向陳淑媛閨房的門說道:“她敢……”
“老爺,女大不中留啊!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盡快把淑媛送回南域。找個門當戶對的婆家吧。”
“嶺南王年前,就找媒人為世子向陳家提親了。之前,老太太不吐口。我看啊,不能再拖了。”
聽到這話,陳甲勁冷聲道:“老太太那邊,我會去遊說。可嶺南王那邊,不能光打雷不下雨啊……”
待到陳甲勁說完這些後,會心一笑的於雪琴連忙回答道:“我跟嶺南王妃私交莫逆。我來跟她說……”
“軒轅家和陳家聯姻……這得國主賜婚啊!”
“好,就這麽辦!另外,那個叫秦峰的,絕對不能留。讓天啟和天英兩王,帶人赴金陵。”
“讓三長老、四長老南下與武盟等家族商談。”
陳甲勁這話說完後,於雪琴重重點頭道:“好,我這就去安排。”
“老爺,那你也早點休息吧。您清晨還約了金陵王及童鵬翁婿倆喝早茶呢。”
“嗯!虎王在金陵的班底,都是金陵王留下來的。隻要他點頭願意和陳家合作……”
說到這,陳甲勁一字一句的補充道:“呼嘯江南,我為王?”
“虎王,我看你拿什麽稱王稱霸!”
清晨的露水打濕了秦峰的衣襟……
站在總控室外的他,正聆聽著陳銘對他的匯報。
“多部門調查組,在對陳家的產業進行清查時。遭到了當地不少家族及企業的抵製。”
“主要是南域陳家的三長老、四長老,已經下江南了。他們聯合武盟及當地地頭蛇,一直在煽風點火。”
“進度和取證都很慢!”
聽到這話的秦峰,扭頭道:“我什麽時候說過要‘清查’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的原話是‘查抄’。取證?陳丁澤在金陵製造多波恐.怖襲擊,就是最好的證據。”
“通知楊辰帶人下艦,命令大夏銀行的史俊來,凍結陳家產業在蘇郡的所有賬戶。”
“是!”
待到秦峰說完這些後,陳銘連忙回答道。
“對了總教頭,今早陳甲勁約了金陵王和童鵬,在紫金山梨園喝早茶!”
聽到這話的秦峰,臉上勾勒出冷笑道:“今天的早間新聞,直播查抄陳家企業。”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