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
深陷包圍圈的張立強等人,各個緊張的深咽一口吐沫。
不少都是來湊數的小青年,哪見過這架勢?
當這樣有組織有紀律的大混混,朝著秦峰鞠躬大喊時。他們的膽都被嚇破了!
“這裏交給你了!”
微微點了點頭的秦峰,冷聲對張騰說道。
此刻,麵目猙獰瞪向張立強的張騰。冷笑著回答道:“你放心吧秦爺。我保證把這些孫子,服侍的‘舒舒服服’。”
“兄弟們……”
“在!”
“今天咱們當一回牙醫!把他們所有人的牙,都給我敲碎嘍。”
“是!”
張騰和眾多馬仔一唱一和的對答,著著實實擊碎了張立強等人最後的信心。
‘噗通……’
當為首的大漢,冷不丁的雙膝跪地之際。他所帶來的小弟們,紛紛效仿!
“秦爺,秦爺……”
“我們都是被張立強騙來的。”
“您冤有頭債有主,找他出氣啊。”
聽到這話,還保持著最後一絲勇氣的張立強,那手裏的皮包砸在了大漢頭頂道:“媽嘞戈壁的馬順。這不是你之前求我辦事的時候了!”
“出了事,把老子推到前麵。”
吼完這話,張立強麵色的朝著秦峰喊道:“秦峰,我可跟你說哈。”
“我爸是北城督衛所的副督所長。你們誰要是動了我……”
“我保證你們牢底坐穿!”
故意把聲調拉高的張立強,以此想起到震懾的作用。
然而……
當他說完這番話後,現場響起了一片哄笑聲。
“北城督衛所的副督所長?哈哈……”
狂笑之後,一臉犯狠的張騰凶神惡煞的回答道:“草泥馬的,這裏是南郊城中村。”
“動手……”
伴隨著張騰的話落音,包圍他們的大漢,一步步的朝著他們走來。
“秦峰,我可是你幹娘的親侄子。你的人,要是動了我。”
“我爸不會放過張萍,我爺爺更不會放過王為民。你可要想清楚。”
這已經是張立強最後的籌碼了。
本想大打親情牌的張立強,因為拉不下來那張臉。所以,說辭和語氣顯得很生硬。
而原本已經即將折回庭院的秦峰,在聽到張立強這話後,猛然停下了腳步。
緩緩扭頭的他,麵目冷厲的回答道:“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拿我家人威脅我。”
“就衝這一點……張騰!”
“在的,秦爺!”
“多敲碎他幾顆牙。”
“明白!都愣在幹嘛?還想驚擾秦爺吃午飯嗎?”
待到張騰竭斯底裏的吼完這話時,圍上去的馬仔們,不再給予張立強等人任何說話的機會。
上來就是下狠手!
‘砰……’
‘哢嚓……’
“嗷嗷……”
霎時間,上河村的村口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嚎叫聲。
事後,疼昏厥過去的張立強,被救護車拉到了醫院。
聞訊趕來的張父張格山及張母洪蘭,詢問著醫生關於他的情況。
當張家父母得知,自己兒子滿口牙都被敲碎了時。兩人紛紛傻在了那裏。
張格山和洪蘭是中年得子!對於張立強那是極為溺愛的。
在他們看到自家兒子的慘樣之後,一個個憤怒不已,誓要為子報仇。
張立強是在下午近五點來鍾才醒來!
睜開眼看到自家父母的一刹那,滿腹的委屈化成了淚水。
當他避重就輕的把情況轉述一遍時,洪蘭憤怒的反問道:“強子,你確定是張萍的幹兒子,親自找人做的嗎?”
“你有沒有提及你爸的職務!”
聽到這話,張立強連忙回答道:“提了!我還說,都是親戚。你動手打我,以後親戚都沒得走。”
“當時,王為民就說:這個親戚我們就沒打算走。”
‘砰……’
待到張立強混淆視聽的說完這些後,張格山一拳砸在了床頭櫃上。麵目猙獰道:“真以為自己的兒子,攀上了葉家做了上門女婿,就無法無天了嗎?”
“讓幹兒子打我家強子?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說完這話,張格山立刻撥打了一通電話。
“安排十多個人,去上河村。把王為民一家給我抓回北城督衛所。特別是他那個姓秦的幹兒子。”
……
下午四五點鍾的時候,接到自己老戰友聶建剛電話的王為民。便讓張萍及王靜茹,去換一身得體的著裝!
而他自己,更是少有的穿上了西裝。
“我跟你聶叔叔,有些年沒聚了!聽說,最近幾年他在外做生意發了財……”
“兒子也是剛從國外畢業回來!咱老王家,也沒想著要去攀什麽高枝。就是借這次老戰友見麵的機會,讓孩子們見見麵。”
“有眼緣了,就處一處!沒有,就全當戰友聚會了。”
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西裝,王為民一邊跟秦峰嘮叨著。
原本還想替靜茹,開解一下二老的秦峰。聽到他這番話後,泯然一笑的不再贅言。
“幹爹,這次聶叔叔把聚會地點安排到哪了?”臨出門時,秦峰輕聲詢問道。
“你不說,我還忘了這岔子事了。老聶說是在‘紅樓’。我也算是土生土長的金陵人,咋就沒聽說過這個地方呢?”
待到王為民說完這些後,秦峰劍眉微皺幾許。
紅樓是金陵最大的私人俱樂部!
屬於會員製的高端會所。
尋常老百姓根本都不知道紅樓的存在,更不用說在哪了。
這個叫聶建剛的,隻是給了個名字,連地址都沒給王為民一個……
宴無好宴啊!
就在秦峰心裏嘀咕這些時,張萍輕聲道:“要不你給聶建剛打個電話,問問這叫紅樓的在哪?”
“不用了,我知道在哪!”
邊說這話的秦峰,邊去把車倒回來。
與此同時,紅樓‘丁’字包廂內。坐在那裏的聶建剛頻頻看著自己手機道:“慧蓮,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吧?”
“這紅樓尋常人根本找不到。更不用說,還需要會員卡才能進來。”
聽到自家老公這話的李慧蓮,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道:“我是故意安排在這的。”
“正因為尋常老百姓找不到這裏、進紅樓有門檻。我才不讓你去接他們一家子。”
“一個連紅樓都不知道、都進不來的家庭。配跟我們當親家嗎?我兒子可是海歸,以後更是社會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