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腳亂的聶大江,連忙翻出了LV手包的內標。
為了看清楚,他更是把李慧蓮包內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當他看到那極具諷刺意味的‘Made in China’時,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裏。
“大江,這上麵真寫了‘大夏製造’?”
一直緊盯著自己兒子的李慧蓮,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在他看到聶大江微微點頭後……
杵在那裏的李慧蓮,腦袋瓜子‘嗡嗡’作響!
揉著鼻角的王靜茹,低頭笑而不語。
而坐在那裏的張萍,主動起身解圍道:“慧蓮,現在騙子多。我上次賣廢品,還收了個假二十的呢。你別往心裏去。”
張萍的話剛說完,李慧蓮就跟炸了毛似得。直接喊道:“你是不是在埋汰我啊?”
“你知道我這個包買的時候多少錢啊?將近十萬!你能給我比嗎?”
“李慧蓮,你今天太過分了。”猛然起身的聶建剛,少有冷厲的瞪向自家媳婦。
“聶建剛,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當眾吼我?他們一家子,對我冷嘲熱諷的時候你裝啞巴。現在吼我?”
待到李慧蓮說完這話後,王為民臉色變得極為陰沉。
從進入包廂開始,這個李慧蓮一直秀優越感不說,還刻意通過貶低、打壓秦峰,來拔高他的兒子。
現在自己下不了台後,開始把鍋都甩到了他們一家子身上了。
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更別說,一輩子都是直脾氣的王為民呢?
猛然站起身的王為民,麵色不善的詢問道:“弟妹,你這話說的,就不講道理了。”
“別跟我攀關係!還‘弟妹’?你配嗎?靠著跟聶建剛間的那點戰友情誼,非要把你女兒,推給我兒子?”
“她一個鄉野丫頭片子,哪一點配得上我家大江?”
‘砰……’
李慧蓮的話剛說完,秦峰瞬即拍案而起。
一旁的王靜茹,連忙拉著自家峰哥。
“幹什麽?耍橫,還是耍無賴?這裏可是紅樓,沈家的場子。”
“你在這裏動我一根汗毛試試?我可是這裏的會員!你們呢?通過‘狗門’偷跑進來。”
‘呸……’
“真不要臉!”
待到李慧蓮說完這話時,聶建剛直接嘶吼道:“夠了!”
整個包廂在此刻,陷入死寂!
‘吱啦……’
起身的王為民,把板凳踢到了一邊。冷聲回答道:“我們王家是窮,可窮的有骨氣。你放心,我閨女不攀你家兒子。”
王為民說完這話,就準備離席。
可此時,李慧蓮的冷笑聲乍然響起。
“嗬嗬,也不知道誰的兒子,給葉家人做上門女婿。鬧的是滿城風雨……”
“你……”
老實巴基的張萍,都被氣的捂著胸口。
王靜茹更是死拽著秦峰的胳膊!
聶建剛那揚起的手臂,始終沒敢打在自家媳婦臉上。
“還想打我啊聶建剛?你打我試試。沒我娘家的幫襯,你能有今天?”
“大江,像這樣愛慕虛榮、身份與著裝打扮不符的女人。咱不稀罕!”
也就在李慧蓮繼續作死的說完這話時,緊關的包廂門被服務生打開。
緊接著,數十名身著旗袍的女服務員。手裏端著一盤盤的山珍海味,進了包廂!
當李慧蓮看到這些價格不菲的菜肴時,整個人都傻愣在了那裏。
“誰點菜了?”
“我們還沒點餐呢!”
待到李慧蓮說完這話,眉頭緊皺的聶大江,指著其中一道菜說道:“媽,這隻三斤重的澳龍。在紅樓少說要十多萬。”
“還有這些,都是大幾萬一道菜啊。我粗略的算了一下,這一桌菜少說要大幾十萬。”
“這明顯是有人在坑我們!”
當聶大江說完這話時,李慧蓮像是一條瘋狗似得,直接指著王為民道:“好啊!你們一家子,心裏可夠歹毒的。”
“以前我常聽人說。相親的時候,女方會帶七大姑八大姨去高檔餐廳。可著勁的點餐!吃了飯,拍拍屁股走人。”
“當時,我還當一個笑話在聽。沒想到,還真讓我碰到了。”
說完這話,李慧蓮對身旁的聶建剛喊道:“這就是你嘴裏所謂的老戰友、好戰友。他們一家子,是把我們當凱子宰了?”
聽完這話,氣急敗壞的張萍連忙解釋道:“這不是我們點的。”
“怎麽著?這難道是人家紅樓送的啊?事實都擺在麵前了。還在這裏狡辯。”
李慧蓮這話剛說完,聶建剛連忙替王家解釋道:“為民一家不是這樣的人。”
“爸,他們一家不會,可有些小人會啊!”逮著機會的聶大江,把狠毒的目光投向了秦峰。
此刻,所有人紛紛聚焦在了秦峰的身上。
“一定是他!他們從‘狗門’偷跑進來時,就是靠他的一個朋友。”
“心眼小、嫉妒心強,故意點一桌子大餐。就是想宰我們一頓。”
待到他們說完這話後,護犢子的王為民,連忙為秦峰爭辯一番。
“秦峰,你也解釋一下啊!”湊上來的張萍,拉著秦峰說道。
“幹娘,這一桌子菜。應該是我朋友安排的。”
‘轟……’
待到秦峰說完這話後,王為民及張萍瞪大眼睛的望向自家幹兒子。
“你看,他自己都承認了!”
李慧蓮剛說完這話,聶大江補充道:“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自己沒點本事,靠噌別人的飯菜?”
“媽,趕緊跟紅樓經理聯係。讓他來……這一桌子菜,我們是不會掏錢的。”
聶大江說完這話,李慧蓮惡狠狠的回答道:“對,我們絕不做這個冤大頭。”
“秦峰,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的朋友,怎麽安排這麽一桌飯菜。”
對於秦峰人品,還是極為相信的王為民。輕聲詢問道!
“我朋友,本來是安排我們去‘天字一號房’的。可我看聶叔叔都安排好了,就沒答應。估摸著,他是按照天字一號房的標準來的吧!”
秦峰這話說完,李慧蓮‘哈哈’大笑道:“天字一號房?紅樓會員等級最高是‘甲’。吹,繼續吹!我看你還能編出什麽瞎話來。”
也就在李慧蓮說完這話時,半掩著的包廂門被沈家兄弟從外麵推開。
當麵目猙獰的聶大江,在看到站在次席的沈長旭時,瞬間懵逼道:“沈,沈總?您,您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