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當哨兵終於把舌頭捋直,顫顫抖抖的說完這些時……
隋東海瞬間聽到了身後,一陣悶重的聲音。
緊接著……
一道高大的身影,遮住了清晨折射在隋東海麵前的陽光。
待隋東海猛然扭過頭之際,隻見一臉玩味笑容的楊辰,正虎視眈眈的瞪向自己。
‘咕嚕……’
“楊,楊辰?”
“你們好卑鄙,不敢正麵交鋒。就玩盤外招?”
“有種別斷了我們虎狼之師的信號。老子教你做人。”
‘啪……’
當強裝鎮定的隋東海,剛厚顏無恥的說完這番話時……
平常連自己兒子都不慣著的楊辰,朝這老東西的側臉,便是一巴掌。
‘咣當……’
‘噗……’
此刻,岸上手持高倍望遠鏡的群眾。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在現場,充當解說的他們。大聲嘶喊道:“跳上虎狼之師主艦的不敗戰神,一巴掌把一等公隋東海扇倒在地了。”
‘噝……’
乍一聽這話後,現場不少人先是倒吸一口涼氣。
隨後,麵麵相覷了幾許。
緊接著,現場迸發出了壓抑在心中許久的鬱氣。
“打的好!”
“武盟這些年,搜刮民脂民膏。在江南三郡,搞什麽特.權主義。”
“得虧虎王來了。”
“各項惠民政.策,一個個的頒布。”
“這擋了他們的財路後,便如同瘋狗般張牙舞爪了。”
“可虎王,壓根就不吃他這一套!”
這些年,深受其害的群眾。在此刻,情緒完全爆發。
罵罵咧咧的聲音,此起彼伏。
而此刻,艦艇上被扇倒在地的隋東海,捂著自己還流有血跡的嘴角。惡狠狠的瞪向楊辰道:“你個匹夫……”
“敢特麽的,打我?”
“爾等可知……”
‘啪……’
話未落音,甩起右臂的楊辰,又朝這老東西的另外半張臉扇了一巴掌。
“你……”
“繼續嗶嗶!”
“上了山的東北虎,給我吼了兩聲。老子徒手把它頭給擰下來了。”
“你瞅瞅東域諸國,那些之前敢跟俺齜牙咧嘴的皇親國戚,哪個沒被我扇爛了臉,敲碎了天靈蓋?”
“狗東西,你算個啥?”
“論爵位,老子是你爸爸!”
“論功績,老子是你祖宗!”
“老子打兒子,自古都是天經地義。”
‘啪……’
“你個不孝孽畜!”
七旬出頭的隋東海,哪經得起楊辰這數巴掌扇的?
這會兒的他,整張臉都腫成了豬頭。
可眯著三角眼的他,一臉不服氣的瞪向楊辰道:“我,我一定要去紫禁城告你。”
“謔……”
“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老子虎賁刀都出鞘了。還讓你活著離開啊?”
聽到這話的隋東海,眼眸內閃過了一絲懼怕。
人的名,樹的影!
不敗戰神,可是戰場上出了名的絞肉機。
殺敵,從不眨眼的!
“我,我們隋家是國主禦賜的一等公,家裏還有‘丹書鐵券’。你,你敢殺我!”
“嗬嗬噠……”
“丹書鐵券?那東西,我家裏多的是。老子擦腚,都特麽的嫌隔得慌。”
“你拿這東西唬我?”
‘噌……’
說這話時,手持虎賁刀的楊辰,瞬間揚臂!
鋒利的刀刃,在晨曦的映照下,顯得如此刺目。
‘咕嚕……’
感受到楊辰身上那破天大的煞氣,瞬間慫了的隋東海。連滾帶爬的準備逃離這是非之地!
‘哢嚓……’
“嗷嗷……”
待到抬起右腳的楊辰,一腳踩斷的這老東西右腿時。淒厲的慘叫聲,乍然響起。
“你江南水師,從上至下的裝備,皆是我北域出品。”
“不感激也就算了,還特麽的敢把矛頭直指虎王?”
“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砸鍋?”
“作死!”
話說完,楊辰持刀的右手,開始有幅度的下揮。
“饒命……”
“虎王饒命啊!”
“全都是嶺南王,都是嶺南王在背後作祟。”
“鼓動我們,在今天對虎王府動手的。”
“我們,我們也都是被逼無奈的。”
求生欲,讓隋東海這一嗓子,劃破了江麵。通過未關的擴音器,傳到了在場眾人耳中。
特別是當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當眾,揭穿嶺南王及南域陳家的醜陋嘴臉時……
之前,多少還對他心生憐憫之人。無不,同仇敵愾!
想起之前,這些人對虎王府的汙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作為見證人,我一定要把我親眼所看到的、聽到的,發布在網上。”
“還虎王府一個清白!”
“必須發!”
邊說這話,眾人邊掏出了手機。
“咦,我的手機怎麽一點信號都沒有?”
“是之前,兩軍對壘的信號屏蔽,還沒解除嗎?”
陳府內……
一直在等待消息的陳甲勁,來回徘徊在充當臨時指揮室的會議室內。
‘咣當……’
緊關的會議室門,在此刻被下人撞開。
“老爺,果然不出您所料。”
“虎王府為了應對虎狼之師的挑釁,完全屏蔽了獅子山度江口的信號。”
“目前,虎王府的守衛正全力向那邊增援。”
“就連金陵戰域的高順,都帶人趕過去了。”
‘啪……’
聽到這話的陳甲勁,單拳重重的砸在了桌麵上。
一臉陰冷笑容的他,惡狠狠的說道:“好!”
“虎王,既然自己願意畫地為牢。那我們豈有,不動手的道理?”
“通知武盟及自貿區的齊長林等人,可以動手了。”
“短時內,虎王府對於金陵乃至江南的一切信息,很難再及時察覺了。”
“是!”
‘桀桀……’
冷笑完這些後,陳甲勁嘴裏嘀咕道:“虎王……”
“特麽的敢跟我們鬥?”
“你還嫩了點!”
“老子,這次要讓你,賠了夫人又折兵!”
‘砰……’
半掩著的會議室門,再次被人粗魯的撞開。當身材肥碩的隋宇鵬,出現在會議室時,帶著哭腔的喊道:“陳掌印,你一定要救救家父啊。”
“他可是完全按照嶺南王的安排,在行事。現在,已經被虎王府包圍了。”
乍一聽這話,陳甲勁冷聲道:“慌什麽?待到老劍神誅殺了虎王,我們掌握了江南金融命脈。”
“隋老自然無礙!”
“至於現在……”
“他老最多受點委屈。誰敢動他一根汗毛?”
‘滋啦……’
也就在陳甲勁,剛說完這話。遠在江麵上的楊辰,背朝岸邊遮擋住了所有人的視野。
可他原本,手持虎賁刀且揚起的手臂,已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