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激動的侯興旺,淚流滿麵。
渾身顫抖的他,在秦峰回以軍禮之後,‘唰’的一聲跪倒在地。
哪怕眼疾手快的秦峰,上前拖住了他的肩膀。可這位年近五旬的老人,仍舊執拗的行跪拜禮。
張合著嘴角的他,喊出了與他人,截然不同的稱謂……
“原玄武甲、鐵騎營,侯振山,叩拜少帥!”
‘咯噔!’
聽到這個久違的番號及稱謂後,緊抓著侯振山肩膀的秦峰,神色動容幾許。
作為秦氏一族的嫡長子,打小便被寄予厚望的秦峰,文韜武略出類拔萃!
更是被秦父的近衛軍——鐵騎營,稱之為‘少帥’。
大夏曆,庚辰年,九月初八!
三十萬玄武甲,埋骨北域山。
長安秦氏,一夜滅門!
據守長安城的鐵騎營,寡不敵眾,多數戰死城頭。
而當時,領十三騎。突圍求援的侯振山,在半道慘遭蠱族伏擊。
千鈞一發之際,秦父生前忘年交藥王穀老穀主攜刑罰堂地煞趕至。
救下了這十四人,也為曾經馬踏天下的鐵騎營,保留了一絲香火。
又三年,改頭換麵的侯振山,遠赴嶺南。本就學富五車的他,以侯興旺之名,入嶺南王府成為客卿。
矜矜業業五年,深得嶺南王府器重。
更是被舉薦至銀行體係內!
至此,原玄武甲鐵騎營的參.謀洗去了殺氣,淪為了嶺南王府的爪牙。
而這背後……則是卜算子老穀主的推波助瀾。
侯振山這顆‘閑子’,是秦峰五年前布局嶺南時,被他親自喚醒的。
也正是在他的周旋下,華安信投才能在嶺南王府眼皮底下茁壯成長,最終成為參天大樹。
“三年又三年!”
“少帥,卑職等這一天,等了快二十年。”
在侯振山被攙扶起來之際,神色動容的他,顫抖的說道。
聽到他這話,秦峰回答道:“侯叔,最多一個月!”
“我帶你們回家!”
當秦峰說完這些後,全身顫抖的侯振山,聲音沙啞的回了一句:“好!”
兩人,寒暄了幾句之後。知道此地不易過多交談。故而,收拾好情緒直奔主題!
“此次,蠱族調用了他們在海內外多個資金賬戶,以化整為零的方式。通過大夏銀行,匯集華南。”
“整個過程,雖是俞妲己的人,親自操作。但沒個入大夏的資金賬戶及海外金融機構……”
“我都利用職務之便,做了詳細的記錄……”
邊說這話,侯振山邊遞給了秦峰一枚U盤。
“主動露麵,拋出華安信投這個誘餌。我要的,就是蠱族在海外資金的詳細來源。”
“隻有徹底掐斷了他們所有的補給,才能讓藏在苗疆域的蠱族,死灰不複燃!”
說完這話,當即掏出手機的秦峰。撥通了一則電話!
“虎王令……”
‘噌……’
‘噔!’
雖隔著電話,與秦峰近在咫尺的侯振山,依舊能聽到電話另一頭蕭天策的回答:“虎嘯山河,使命必達!”
“天策,待會兒我會發你一份蠱族在海外的詳細資金來源。”
“命天神殿,不管通過什麽手段。都要給我打掉他們。”
“要人給人,要錢給錢。需要的話,威震海師會以巡航為由,配合你們的一切行動。”
“總之,一句話……”
“虎賁刀就是天底下最大的道理。在這件事上,大夏不接受任何形式上的外交交涉!”
就站在秦峰身旁的侯振山,雙眸內夾雜著欣慰和敬重之色的,望向自家少帥。
虎豹之子,今已成紋,胸有力拔山河之氣!
那一年,他也用這樣的目光,敬畏的望向台上的秦帥。
“少帥,今天這場戲,該怎麽演?”
侯振山知道,天神殿那邊不取得階段性勝利前。他的身份,還不能光明正大的公開。
“藥王穀少穀主的身份,足以讓你交差了。”
“但這個身份,您不能主觀的判斷出來。我會用藥王穀的資金,購置科技大廈的。這幾個賬戶,嶺南王府留意很久了。”
“你隻需要,把客觀事實呈報上去。俞妲己,會推斷出來的。”
說完這些,秦峰輕聲對侯振山補充道:“侯叔,我需要你再隱忍兩日。華南金融頹勢出現後,蠱族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抽身。”
“我要你斷了他們的後路。”
“這一次,我們關門打狗!”
‘啪……’
聽到這話,侯振山抱拳躬身道:“卑職,保證完成任務。”
拍賣行出口處……
馬利安父子,皆已組織好了腹稿,準備在秦峰出來時。當眾借機,嘲諷虎賁。
在羊城,膽敢對嶺南王府不敬?
作死!
‘吱吱!’
緊關的房門,緩緩的打開!
形影單隻的秦峰,讓馬利安父子,瞬間眼前一亮。
麵麵相覷一番後,他們二人在荊無命等人的陪同下,大搖大擺的朝著秦峰走去。
原本,寬敞的出口大道。卻被這些人堵得水泄不通!
“秦先生……”
“牛逼吹這麽大,今天拍賣行的置業,你都買單了嗎?”
“哈哈!”
待到馬利安開門見山的說完這些後,現場是一片哄笑聲。
“怎麽沒見薑總他們出來啊?”
“是不是,正在裏麵跟候行長扯皮!”
“是要分期、貸款,亦或者抵押?”
馬利安這話剛說完,馬寶榮一唱一和的回答道:“爸,你這就有點瞧不起人了。”
“區區幾百億,人家秦先生能會分期、貸款,或者抵押?”
“人家是分分鍾鍾的買單走人。”
“是吧,秦先生!”
陪父親在監控室內的關思雯,聽到馬家父子這番話‘冷嘲熱諷’後。嘟囔著嘴角道:“馬家父子,怎麽那麽可惡啊?”
“剛剛還嚇得屁滾尿流,這會兒荊無命在身旁,又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一旁的關永生瞪了她一眼後,開口道:“謹言慎行。”
“爸,我……”
“哈哈!”
就在關思雯,還準備反駁什麽的時候。監控內,再次傳來了眾人的哄笑聲。
順勢望去,隻見薑明城及丁正山,急匆匆的追了上來。
“哎呀,薑總、丁總,手裏拿了那麽多份資料。是處罰單嗎?”
“沒錢買單,不僅要沒收保證金。更是要有高額的賠款的。”
“爸,現在華安信投都自身難保了。他們拿臉去交罰款啊?”
也就在馬家父子,說這話時。湊到秦峰身旁的薑明城,輕聲匯報道:“秦先生……”
“轉讓手續和合同已經辦好了。”
“科技大廈及科研室,都已在您名下了。”
‘噝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