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下車後,秦峰的目光,從未在這群金吾衛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在黑影浮現的一刹那……

轉過身的秦峰,接過了陳銘遞來的香煙。

‘啪!’

‘滋拉……’

火機打火的聲音,近乎與虎賁短刃劃破喉嚨的聲音同時響起。

頭都沒回的秦峰,孟提一口香煙後,指著對麵的一家店麵說道:“這裏的早茶不錯。”

“明早,讓餘南盡地主之誼。來這裏,請我們吃早茶!”

微微居於秦峰身後半步的陳銘,泯然一笑道:“若是不敗戰神楊辰今晚搶登陸的話。”

“這早茶該換成早酒了。”

聽到這話,秦峰‘哈哈’大笑道:“他那個粗劣的匹夫……”

“待他班師回國時,我親自給開慶功宴。”

‘啪……’

話說完,秦峰扔掉了手中燃燒殆盡的煙蒂。

踩滅之後,轉過身來。

而此時,之前守在這裏的金吾衛。已經完全換成了腰懸虎賁刀的虎衛。

一根煙的功夫……

改天換地!

也就在秦峰及陳銘,商討著明早讓餘南請喝早茶之際……

蘇老壽宴的宴會廳,響起了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響。

“吾等,誓死效忠嶺南王府。”

“願為馬主事馬首是瞻……”

‘轟……’

這一次,不僅僅再是蘇家部分人等了。近乎,來此的嘉賓,都在馬利安的刻意引導下。單膝朝著馬茹蓉表示臣服!

神色激動的馬家人,仿佛看到了一個新紀元的開始。

不難想象,從今天起……

羊城馬家,將縱橫整個商海。

極為享受眼前這一切的馬茹蓉,單手搭在了椅背上。她的目光,側瞥向了隨餘南一起矗立在那裏的餘瑤。

‘嘖嘖’兩聲道:“可惜了,正是如花似玉的年齡。卻因為你父親的抉擇,而不得不葬送於此。”

“還有你……蘇老爺子!”

“今天的宴會場,我覺得主格調,應該把紅色變為白色。”

“‘壽’字便為‘奠’字,更為符合你老今天的抉擇。”

說完這話,馬茹蓉直接低頭對跪在自己身邊的蘇長河父子詢問道:“蘇副統領,你們說呢?”

“馬主事開恩啊!”

“我父親是老糊塗了。被餘南蠱惑……”

在蘇長河說這話時,其胞弟、蘇家掌印蘇長遠連忙嘶喊道:“爸,識時務者為俊傑啊!”

“我們蘇家,犯不著為了虎賁,葬送性命的。”

“餘南,你自己要盡忠,別拉著我父親、還有我妹妹。另外,瑤瑤她才二十出頭啊!”

在蘇長遠嘶喊這話時,餘瑤已經被其母親蘇長青緊摟在了懷中。

“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

“我們蘇家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乍一看是皇恩浩**。可實際上呢?”

“全都拜虎賁所賜!”

“若我女婿,不是虎賁,負責統籌、協調羊城與北域科級聯盟間事務的話……”

“我相信,以蘇馬家的恩怨。馬主事早就借嶺南王府之勢,動過蘇家了。”

“橫豎都是個死。我選擇站著……”

說完這話,蘇老爺子鄭重其事的宣布。

“從今起,蘇長河、蘇長遠一脈。不再是我蘇家子弟!”

“今後蘇家事務,將有我長女蘇長青,全權負責。”

待到蘇老說完這番話後,馬茹蓉仰天長笑。

收身的一刹那,冷聲道:“放心,羊城變不了天。而您和餘副戰首一家……也一定活不過今晚。”

說完這些後,馬茹蓉單手托起了下跪的蘇長河。泯然一笑道:“蘇副統領,自古忠孝不能兩全!”

“娘娘,很懷疑你們蘇家是在左右逢源!”

“既想用餘南的身份,成就一番忠貞不二的美談。又想利用你的身份,來為蘇家保留香火。”

“所以呢……”

‘噌!’

扭過身的馬茹蓉,拔出了身後金吾衛腰間的佩刀。隨後遞到了蘇長河麵前道:“你得納投名狀!”

“親手為娘娘解憂!”

“以後的蘇家,仍是羊城豪門。”

‘轟……’

聽到馬茹蓉這番話後,現場是一片嘩然。

而怒不可及的餘南,直接站出來說道:“馬茹蓉,少在這裏拿雞毛當令箭!”

“你一個嶺南王府的主事,還無權定人生死!”

“可是它有!”

在餘南說完這些時,馬茹蓉掏出了九龍令牌。

這一刻,剛起身的馬利安等人,再次跪下!

“九龍令牌?”

“如王親臨!”

“整個嶺南,都是嶺南王的封地。”

“他自然手握生殺大權!”

跪倒的馬利安,在這個時候。為自家妹子造著勢。

“我看誰敢……”

‘噌……’

藏於餘南袖口內的虎賁短刃,順勢滑落。

而從始至終都未敢接過佩刀的蘇長河,額頭上布滿汗珠的對馬茹蓉說道:“馬主事,餘南可是九品高手。屬下,過不了他這一關!”

“嶺南王讓你殺的是投敵叛國的蘇鵬程(蘇老)。至於餘副戰首……”

‘啪啪!’

伴隨著馬茹蓉的輕拍右手,一道鬼魅的身影,浮現在了她的身後。

‘轟……’

出現的一刹那,陰柔之氣便肆虐的朝著四麵八方襲去。

周圍擺放整齊的餐桌,更是被掀到了一片。

看到這一幕,感受到這一切後……

現場不少武道中人,無不驚恐的嘶喊道:“超凡大師?”

“他是超凡大師!”

而被陰柔之力完全鎖定的餘南,麵目冷峻的開口道:“遁陰匿景,蠱陰極致!”

“你是蠱族!”

“果然,嶺南王府早已與蠱族餘孽狼狽為奸。”

待到餘南說完這些後,馬茹蓉‘桀桀’奸笑幾聲後,冷聲道:“你知道的太多了,所以……”

“今天,你必須死!”

說完這話,馬茹蓉望向蘇長河道:“蘇長河,現在還有顧慮嗎?”

“蘇鵬程不死,我殺過你這一脈所有人。”

聽到這話的蘇長河顫顫巍巍,他的手始終未有接刀。

可此刻,一道年輕的身影衝了出來。

‘噌……’

‘噔!’

雙手握刀的蘇玉成,指向了餘南及自家老爺子道:“爸,他不死。我們就得死。”

“哈哈!”看到這一幕後,已然躲到馬茹蓉身後的馬利安父子,笑的如此奸詐。

‘砰!’

就在現場一片奸笑聲時……

緊關的宴會廳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嗯?”

“這,這是……”

“秦,秦峰?”

“秦無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