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秦峰揭穿了嶺南王軒轅明的真實麵目後……
就連陳銘及葉君臨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事態的發展,絕對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呼……’
像是受了極大傷痛的軒轅明,步履蹣跚的走到了俞妲己麵前。
此時的她,哪還有之前在外人麵前的風光無限。
雙眸內寫滿驚恐的嶺南王妃,任由軒轅明用他那纖長的指甲,一點點的劃破自己俏麗。
雖沒有痛覺,可肌膚被抓破的聲響,讓她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
‘滋……’
舔了下指甲上的血滴,五官深凹的軒轅明。這才裂開猙獰的嘴角,笑著質問著秦峰道:“你是什麽時候發現的?”
“站得高,看得遠!”
“當年我出師時,曾追問過老師。‘秦王慘案’的真相!”
“他老讓我等十年……”
“等我一覽眾山小的時候。自然,就撥開了迷霧。”
收起了身上的煞氣,秦峰拉著一張凳子,坐在了軒轅明麵前。
在封神境麵前,毀三屍的軒轅明,已無處遁藏!
“卜算子……”
“還真沒讓我軒轅一族失望!”
冷笑之餘,軒轅明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這十年裏,我不覺得自己有任何破綻!僅僅是密查‘死胎計劃’,就發現蠱族。早就為我所用?”
待到軒轅明說完這些後,秦峰泯然一笑道:“十裏坡老劍神!”
“嗯?”
“老劍神是帝師,隻忠於皇室。劍爐亦是如此!”
“效忠於嶺南王府的劍爐幾子,哪個是泛泛之輩?俞妲己、蠱族四大護法,他們有可能察覺不出來。”
“於雪琴、馬茹蓉、陳甲勁之流,還看不出來嗎?”
“他們會任由蠱族,禍亂大夏、囚禁嶺南王,動搖皇室之根本嗎?”
“特別是在老劍神持鎮國劍下江南時,我算真正捋清了所有。”
“所謂的死胎計劃,就是有皇室之人假借蠱族之手,想要完全控製權貴的手段。”
“這也是為什麽,那些所謂的蠱族之人,能夠瞞天過海的潛伏在眾權貴身邊的根本原因。”
‘砰!’
‘嘩啦啦……’
在秦峰說完這番話後,情緒突然暴躁起來的軒轅明,推倒了身前的桌麵。
麵目猙獰的嘶喊道:“這都是你們這些賊臣亂子給逼得。”
“國主,我的親兄長。竟然親信了他人讒言。說什麽各地藩王,才是大夏之殤。如同跗骨之蛆般蠶食著國運。”
“以至於年老昏花的國主,又重提了‘撤藩’一事。”
“秦峰你知道嗎?當初第一個進言此策的,便是你的父親。手握三十萬‘玄武甲’的秦帥!”
聽到這,秦峰冷聲質問道:“這就是你把陽魄典當給蠱族、聯手南蠻及長安王,屠戮長安秦氏一族的原因?”
“難道這還不夠嗎?當年,國主已經準備采納他的進諫。一旦搬上議程,封地、財富、權力……我們什麽都沒有了。一個個都會淪為,徒有虛名的可憐蟲。”
“屬於我的東西,誰都搶不走!女人,財富乃至這大夏江山……”
“虓虎,若不是你橫空出世。再讓大夏動亂五年,我早就揮師北上清君側了。”
望著身旁,麵目猙獰的軒轅明。隨即,露出了不屑一顧的冷笑道:“然後呢?”
“北域落入南蠻之手,東域藩王自治,西域割讓,南域的通海大門,如同一個婊.子般誰都能進進出出!”
“偌大的大夏,開始信奉巫神。”
“不出一甲子,所謂的大夏人,便淪為了行屍走肉的傀儡。”
“整個九州四分五裂!”
“是嗎?”
麵對秦峰的質問,詞窮的軒轅明,擺手道:“那也總比我坐以待斃的強吧?”
“這個藩不該撤嗎?二十年前,你們最猖狂的時候。把持著各封地的財稅!”
“哪怕有外族入侵。你們首先想到的是,自身利益。任由大夏百姓生靈塗炭、造外族欺淩。”
“你們動了國之根本!”
“國將不國,何以為家?”
對於秦峰所說的這些嗤之以鼻的嶺南王,冷哼一聲道:“你別跟我扯這些大道理。”
“我隻清楚,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我隻知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秦峰,各地藩王不會坐以待斃的。國主把你的封地,劃為江南三郡時。我們就猜到,他準備借虎賁的刀,殺我們的頭。”
“隻是我沒有想到,我們暗中扶持起來的武盟,是這般的不堪。”
“我更沒想到,你們師徒二人已落子那麽多年。”
說到這,搖搖欲墜的軒轅明。走到了俞妲己的麵前,身子雖然站在那裏,卻與攤在地上的嶺南王妃個頭無異。
失去陽魄後,軒轅明長年累月的隻能通過丹藥來填補自身缺陷。
但藥物的後遺症,讓他的身體一直在萎縮。
這也是這麽多年,嶺南王鮮有示人,什麽事都有他的‘傀儡’俞妲己來出麵的根本原因。
當然,潛伏在嶺南王府的藥王穀地煞,也正是根據丹藥所剩的藥渣。判斷出了軒轅明的情況。
及時匯總給了秦峰,讓他做出了最為準確的判斷。
“虓虎……”
“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覺得自己是勝利一方?”
“如果你這樣想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說這話時,軒轅明那纖長的指尖,因為激進,深深的刺入到了俞妲己的脖頸內。
“知道你們這些心懷天下、為國為民的國士,最大的弱點是什麽嗎?”
“就是這普天之下的大夏人、螻蟻。”
“當年,我們拿這些螻蟻綁架你老師。讓他不得不悍然赴死。”
“現在,我們依舊可以!”
說完這些後,昂著頭的軒轅明,麵露猙獰笑容的對秦峰說道:“虓虎,我在苗疆域十萬大山。給你準備了份厚禮。”
“希望你能喜歡!”
“整個大夏都被我玩弄於鼓掌之間!”
“我,軒轅明,勝天半子。”
“哈哈……”
‘砰……’
軒轅明的話說完,他的身體突然炸裂。
四濺的血霧,如同潑墨般揮灑在了被切開脖頸經脈的俞妲己身上。
‘嗚嗚……’
“啊……”
身體瞬間膨.脹的她,雙眸的通紅、嗜血。
而這一幕與陳府內軒轅福被蠱血喚醒,是何等的相似。
“金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