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星,一等爵,大夏勳章……”
看到黑影的肩章和勳章後,關永生連忙拉板正自己的著裝。
隨即,向對方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羊城督長關永生,奉命在此設卡。”
“敢為閣下是……”
聽到這話,已然走到他麵前的黑影,‘唰’的一聲回禮道:“虎王府,厲虎,陳銘!”
‘轟……’
待到陳銘當眾道出自己的身份後,被他所傷的那名司機,腦袋瓜子直接作響。
而原本,枕戈待旦的督衛們,一個個驚恐的怔在原地。
他們望向陳銘的目光裏,夾雜著不安、驚恐,但更多的敬畏。
誰都知道,厲虎就是虎王的影子。
他麾下的‘厲虎小組’,堪稱大夏乃至國際特戰隊的天花板。
更是虎王的絕對嫡係。
正因如此,剛剛那名司機自稱‘厲虎小組’之人時,就連關永生都心生膽怯。
可現在看來,兩者之間,並無關聯!
‘啪嗒……’
此刻,轉過身的陳銘,走到了那名受傷倒地的司機麵前。冷聲質問道:“厲虎小組,執行的什麽任務……”
“能讓我知道嗎?”
麵對陳銘的質問,痛不欲生的司機瞬間慌了神。
“我,我是……”
‘砰……’
未等對方語無倫次的把話說完,陳銘的右手,直接拍在了越野車的車頭處。
‘咣當……’
不堪重負的車身,直接塌陷了下去。
‘轟隆隆……’
與此同時,緊關著的越野車車門,紛紛炸開。
坐在裏麵的幾人,宛如炮彈被這股暗勁,直接衝擊出來。
‘噗通……’
“哎呦!”
伴隨著這幾人的奪門而出……
“趙默群?”
當打著石膏和支架的趙默群,翻滾下來之際。對於他們並不陌生的關永生等人,下意識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這些人,本都是北域科技聯盟培養出來的技術人才。
但在虎王府與嶺南王府公然撕破臉後,不願放棄在羊城的所有,故而,第一時間帶頭改換了門庭。
先後在羊城大酒店、拍賣行,被秦峰打臉的他們。還期望著嶺南王府能為他們報仇雪恨。
可誰曾想……
一夜未過,整個嶺南都變天了。
生怕虎賁會秋後算賬的他們,帶著自己的金銀細軟及科研技術,打著虎賁的幌子,準備連夜出城。
在他們看來,手裏隻要有技術、有科研資料,無論是投靠大夏其他藩王,還是效忠於南蠻。都會被禮待!
之前,有著虎賁旗的加持。他們可謂是一路暢通!
甚至,不少城內關卡都對他們客客氣氣。
這讓越發膨脹的幾人,直接招搖過市。
“趙默群?就是那個帶頭,脫離北域科技聯盟,公開詆毀虎賁的技術骨幹?”
待到陳銘說完這些後,關永生連連點頭道:“對!”
“誤會,誤會啊,陳虎將。”
“我們的實際身份,則是直屬於虎王的虎影。”
“之前,所作所為都不過是為了更好的潛伏。”
“你看我,為了贏得嶺南王府的信任,都使出了苦肉計。”
“實話不瞞您……”
“我們準備去執行虎王的另一個秘密任務。”
“因不便於對外公布,所以才造成了這樣的誤會。”
邊說這話,邊撐起身子的趙默群等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補充道;“陳虎將,我們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啊!”
“無時無刻,不再想著如何回歸組織。”
“更忘不了,王虎將當年的諄諄教導。”
“還有,這個關永生是嶺南王治下的舊臣、走狗。平常,沒少針對虎賁。”
“他,他今天故意堵住我們。實則,就是在窺探虎王對我們的最新任務。”
“你可不能放過他啊。”
待到趙默群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完這些時。氣急敗壞的關思雯,推開了擋在身前的督衛。
連忙上前道:“放屁,我爸是奉嶺南督長滕子山的命令,來此設卡的。”
“你……”
“聽到了吧陳虎將,滕子山可是嶺南王的左膀右臂。他,他……”
‘啪!’
未等趙默群再在那裏胡言亂語,箭步上前的陳銘,一巴掌扇在了他的側臉之上。
‘噗通……’
“哎呦……”
“陳,陳虎將。我們是真的奉虎王令,在去執行特殊任務。”
“你,你這是在耽誤時間。小心被虎王責罰下來,你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就在趙默群一行,強裝鎮定企圖蒙混過關之際……
一道突兀的聲音,從他們身後乍然響起。
“你奉虎王令,執行的什麽特殊任務?”
乍一聽這話,頭都沒回的趙默群嘶喊道:“你們不配知道。”
“這是虎王,親自下達的命令。”
“而且……”
趙默群的話,還未說完。他身前的關永生等人的眼珠子,已經瞪大起來。
特別是關思雯,不敢置信的望向那從黑暗中,走出來的高大身影。
不再是白衣,而是戎裝加身……
更讓他們感到驚悚的是,對方的肩章上九星閃耀。胸口的至尊勳章,如此的光彩奪目。
眾人的誇張表情,亦使得趙默群等人,下意識扭過頭。
而此時,那道高大身影已然居高臨下的矗立在他麵前。
‘咕嚕……’
“秦,秦峰?”
不僅僅是趙默群等人喊出了這個名字,就連關思雯都不敢置信的驚呼一聲。
‘嘩啦啦……’
此刻,葉君臨已帶人搜查了趙默群一行的車輛。
拿到什麽的他,連忙上前匯報道:“虎王,北域科研室丟失的那台服務器,在他的後車廂裏找到了。”
“虎,虎王?”
別說趙默群他們了,哪怕是關永生父女,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眸。
“來,你告訴我……”
“我讓你執行了什麽特殊的任務。”
‘轟……’
乍一聽這話的趙默群等人,腦袋瓜子‘嗡嗡’作響。
‘噗通!’
順勢跪倒在地上的他們,一個個朝著秦峰重重的磕著頭。
“虎,虎王……”
“我,我們知錯了。”
“我們也是為了保命,才出此下策啊。”
“是啊虎王,都是羊城馬家。我們就是在他們的蠱惑下,才豬油蒙了心。選擇投靠了嶺南王府。”
“但身為土生土長的北域人,我們是心係虎賁、更從不敢忘本啊。”
‘啪!’
重重甩出右臂的秦峰,冷聲說道:“你們真讓我惡心。”
而就在秦峰說完這番話之際,接到什麽消息的陳銘,一臉凝重的湊到了他身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