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而至的嘶喊聲,亦使得整個吳家大院一片嘩然!
拍案而起的吳家四子,勃然大怒的瞪向紅門之外。
吳老爺子雖穩坐釣魚台,但他的臉色顯得極為冷峻。
“誰?”
“何方鼠輩,藏頭露尾。膽敢在吳侯爺的壽禮上口出狂言!”
吳家護院大統領吳城,在聞聲後連忙竄到了台前。
右手緊握腰間佩刀的他,目光如炬的瞪向前方。
‘噹……’
刺耳的鳴鍾聲,由遠至近的傳遍整個吳家大院。
“那,那是什麽?”
“一口大鍾,怎麽飛進來了。”
“跑啊!”
扭頭的嘉賓,在看到隨著鍾聲,一同飛進來的金鍾時。各個都如同驚弓之鳥般四散開來!
‘嘩啦啦……’
所帶動的座椅雜亂聲,更是響徹全場。
不斷下墜的金鍾,砸向了舞台。
退無可退的吳城,騰空而起企圖用暗勁阻擋住,飛馳的金鍾。
‘噹……’
‘噗……’
然而,在他使出全力接觸金鍾表麵的一刹那。附著在金鍾之內的霸勁,直接把他震飛了出去。
‘砰……’
‘嘩啦啦!’
宛如斷了線的風箏般,砸在地上的吳城,當即傾吐了一口鮮血。
艱難撐起身子的他,隻看到吳家四子,合力阻礙著金鍾的襲擊。
‘砰……’
‘噗……’
‘嗞嗞……’
吳家四子同時摧力的情況下,才勉強阻礙了金鍾的軌跡。
但他們四人,卻也因此各個傾吐了一口鮮血。
偌大的主台上,更是留下了四道猙獰的滑行血跡。
‘咕嚕……’
把這一幕盡收眼底的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吳家大統領吳城可是擁有七品武者的實力。吳家四嫡子,也都各個徘徊在八品上下。
可現在……
他們五人,全都被這一口金鍾所傷。
那禦勁踢鍾之人,實力到底有多恐怖?
難道跟九品上下的吳老爺子,有的一拚?
“這,這口金鍾,怎麽那麽眼熟啊?”
“是啊!”
“貌,貌似真的是天龍寺內的那一口金鍾!”
“難道出手之人,剛從天龍寺回來?”
“可他是怎麽把這口金鍾帶出馬嵬坡的?”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原本坐在那裏的吳敬忠,依然繞過了金鍾。重新出現在眾人麵前。
“何人,想要我吳敬忠的老命啊?”
“早死早脫胎?”
“你有這個實力嗎?”
待到手持九龍拐杖的吳敬忠,低吼完這番話時。一道白衣,出現在了吳家大院門口。
‘嘩啦啦……’
吳家護院及嫡子們,紛紛衝了上前。
‘噌……’
一個個拔刀相向,劍拔弩張……
‘啪嗒……’
這群人看著氣勢十足,可當白衣大步流星的往裏走時。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退步!
開什麽玩笑,七品、八品的聯手,才勉強能與他隔空鬥法。他們這些初入武道一途的護院,衝上去當炮灰啊?
“我父親,在問你話呢。啞巴了?”
“汝是何人?膽敢來吳家鬧事。”
“你有幾個腦袋啊?”吳家老大吳素山,冷聲質問道。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沒聽清是嗎?”
“好,那我換一個說法。”
“吳素貞之子——秦峰。”
‘咯噔……’
待到秦峰自報家門的說完這些後,居前的吳素山,身子傾斜了幾許。
就連吳敬忠,都心裏猛然一緊。
他手中的九龍拐杖,更是被攥得‘吱吱’作響。
‘噝噝……’
而現場的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吳,吳素貞,這名字聽著怎麽那麽耳熟啊?”
“難道是……”
“二十年前的秦王妃。吳老爺子的閨女。”
“吳素貞之子?那他不是,秦王之後?”
‘噓……’
“在長安乃至西南郡,秦王本就是違禁詞!”
就在現場的嘉賓,竊竊私語之際……
強行平複內心震驚的吳素山,大聲嗬斥道:“混賬……”
“膽敢冒充叛軍之後,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啪!’
待到吳素山,剛說完這話。居於台下的秦峰,隔空借用霸勁,一巴掌扇在了他側臉之上。
‘咣……’
整個人被扇飛了的吳素山,重重的撞響了那口金鍾。
刺耳的鍾鳴聲,亦使得現場眾人紛紛捂住了耳朵。
饒是吳敬忠,都眉梢緊皺的瞪向秦峰。張合著嘴角道:“內勁外揚……”
“九品?”
源遠流長的鍾聲,讓人神經深受刺激。
而吳敬忠的話,更讓他們感到恐懼。
九品……
在武道一途上,都能被稱之為大宗師了。
吳老爺子躍升九品後,更是被冊封了三等候。
可想而知,這樣的存在。在大夏是如何鳳毛麟角。
有些人窮極一生,都無法邁過九品的坎!
可眼前這個男人,年紀輕輕便已經位列九品之境了?
“叛軍?”
“吳素山,你是最沒臉說這兩個字的。”
“當年,你兵敗北域。若不是玄武甲及時救援。你早被南蠻千刀萬剮了吧?”
“可你是怎麽對待玄武甲的?”
“親自率軍在馬嵬坡埋伏,阻擊了我秦氏一族最後的希望。”
‘咕嚕……’
當這段半公開的隱事,被秦峰當眾說出來時。現場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其實,整個長安城的達官貴人們,哪個不知道。興安吳家,是靠出賣秦氏、弑女,才擁有如今的超高地位的?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
“冒充秦氏後人,有何目的。”
“但你膽敢,跑到我吳家撒野。便是自尋死路……”
“這些年,我吳家人殺的九品還少嗎?”
伴隨著吳敬忠說完這話後,吳家二爺吳素銘,竭斯底裏的咆哮道:“列陣……”
‘噌……’
‘嘩啦啦……’
話落音,數名藏匿於暗處的吳家客卿們,紛紛現身。
待到他們持刀團團把秦峰圍住之際,現場已有人認出了此陣道:“六合金刀陣?”
“這是吳家近二十年,聞名於世的刀陣。”
就在現場眾人,震驚不已的時候。秦峰突然冷笑道:“咱能不往吳家臉上貼金嗎?”
“玄武甲,陌刀陣吧?”
“秦氏兵甲裏的第六陣。故而,也稱六合陣。”
“這陣法,就是二十年前的今天,我母親給你祝壽時代我父親,送給吳家。”
“現在想想真可笑!因為七天後的九月初八,武家便用此陣針對玄武甲。”
說完這話,秦峰掃視這些吳家客卿道:“都該死……”
‘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