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措施？妖族前也有安全措施這種說法？”
在我驚愕不已的同時，腦中也忍不住開始浮出一個畫麵——兩隻妖在糾纏在一起，無論公妖還是母妖都是體力強大之輩，一輪戰到了天明，二輪戰到了床裂，三輪……
“咳。”
塗雲的聲音讓我從‘非非’中驚醒，似為轉移我注意般，塗雲臉上‘學術’的繼續道：“隻要做好安全措施，陽元與陰元不進行交匯，‘成精’行為就不算完成，父妖與母妖身上的元氣也就不會受到損傷。”
“那這麽說，你說的妖族的‘安全措施’也就是人類的‘安全措施’？”我疑問道。
塗雲點了點前，狹長的雙目露出‘要不你以為是什麽’的詢問。
我頓時感到臉上一陣尷尬，轉移話題向塗雲道：“這麽說來你也有過衝動期了？”
塗雲微愣之後道：“自從本尊成為妖帝這八百年來，已經很久沒有想要‘成精’的衝動了。”
“騙人。”
對於塗雲的回答我很不滿，甚至有些氣惱，在遇到我的第一天，不，應該說之前的很多天，你就已經對我進行了很多次‘成精’行為，剛才的回答不是想要抵賴嗎？
難道是我看錯人了？塗雲一直就是這麽一個負心人？
想著來到這裏後他的種種“冷淡”，我越發的氣惱，最後怒道：“你個騙子，別以為老娘不記得，你已經對我進行過很多次‘成精’行為了。”
我瞬間有種抓住塗雲弱點的感覺，越說我的氣勢越盛：“別告訴老娘，你想抵賴！”
塗雲絕魅的臉上盡是呆然，這讓我心間一涼。
塗雲呆呆地道：“本尊……什麽時候對你進行過……‘成精’行為…了？”
看著他還是不想承認，我直接道：“別以為你沒正式出現前那幾晚的事老娘不記得了，如果‘成精’行為說不明白的話，那我們換個說詞。
別說那幾晚對我進行‘’的不是你！”
塗雲妖魅的臉上愕然更盛，不知為何，我開始感到一陣不安。
看著塗雲眼中的疑惑，我心中的不安更是到了極點。
難道…那些晚上侵犯我的……不是塗雲？！
隨後塗雲的話讓我一下跌入了深淵。
“本尊以妖心起誓，這一世絕未對你進行過‘’，如有欺瞞，本尊願妖心盡損，頂遭五雷。”
塗雲的立誓頓時讓我猶如五雷轟頂，一股寒流至心間，全身顫抖不已。
我呐呐的問道：“那，那你出現的那一晚呢？那一晚我，我可是明確記得你給了我一套，還在強，強了我。”
塗雲的臉上眉頭一皺，道：“當晚本尊是吻了你，但那隻是為了給你身上過渡妖氣，以運轉改命大陣，但是本尊從未進行過……‘’。”
不知為何，我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從小就一直保留好的之身，居然……居然不是給了所愛的人。
一想到自己被一個不知名的人奪去了自己最重要的東西，我的心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全身無力，像是要散架般沒了力氣。
就像是陷入了時間的漩渦，在無盡的痛苦中輪回，每一秒，我都覺得如此漫長……
但。
“本尊是狐妖，過渡妖氣的時候可能會影響到你的心神，讓你看到了內心，是不是你……”塗雲疑惑的聲音傳來。
塗雲的話猶如天籟，雖然身處‘噩噩漩渦’的我一時沒能明白塗雲的話，但我還是如本能一般抓住塗雲的手臂道：“你，你說什麽？”
塗雲語氣平穩道：“你那幾日，是不是看過…看過成年人…才，才能看的東西？”
猛然間我記起了什麽，呐呐道：“奶奶送我的桃核是在小蘭家丟的……那天，在小蘭家尋找桃核時不小心發現了小蘭的‘寶藏’……”
我臉上一熱，意識到了什麽，沒能把話繼續說下去。
但看著塗雲魅惑而平淡的麵容，不知為什麽，我內心的女漢子之魂決定爆炸一次。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激動的承認道：“是的，小蘭的‘寶藏’就是畫有的寫真，漫畫，BL！那天我忍不住看了一會……不，那天我與小蘭一起分享了她的‘寶藏’，看了一整天……所以怎麽說……你是說老娘那幾日做的都是？”
想起那幾天每日早上起來檢查身體，都沒有發現什麽‘痕跡’……其實不用塗雲回答，我也隱隱明白了什麽。
塗雲點頭肯定道：“本尊能看得出來，你現在都還是之身，所以那幾日……你估計，可能，也許……”
塗雲友善的沒有把話說完，但我還是有種想死的衝動。
我強行轉移話題道：“那，那晚你給我的呢？這你怎麽解釋。”
我偷偷抬眼的看著塗雲，沒想到他此刻還是一臉的平靜。
“那套是本尊請北冰妖帝為你定做的，本來最後幾日是改命的關鍵，穿上那個便可以提高陣法的成功率。”
“那為什麽是黑色？”
“這個本尊也不是很清楚，這點，很重要嗎？”塗雲‘疑惑’的問道。
看著塗雲那“柔和輕淡”的表情，我反倒先頂不了，女漢子的威勢一泄，帶著尷尷加羞澀，道：“哪，哪，這麽說來，老…我還是一個女孩子了？”
塗雲有些好笑的道：“當然，本尊不騙你，活了如此之久，人類的身體，女人是不是處子還是會看的。”
“我去倒杯水。”我關上電腦桌上的書本，想用塗雲用過的方法先逃離一會現場，等氣氛不那麽尷尬了再回來。
但我轉身走出沒幾步，塗雲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
“等等。”
塗雲平淡的聲音中隱藏著一絲異常。
我轉過身，發現他此刻的表情很是嚴肅。
“怎麽了？”我不安的問道。
塗雲認真地看了我一會後，才出聲輕道：“林芸，你是因為誤以為於本尊才會產生愛上本尊的錯覺。
所以，現在誤會已經，你，還是之身，從未於任何一個人。
所以，大膽的，去選擇自己的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