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洞穴後,就發現洞穴跟我想像的一樣,陰暗、潮濕、根本不適合住人。

但當我隨著梅姐越來越深入後,卻看到一個又一個女人出現。

我不知她們是怎麽出現的,就像是洞穴中有無數看不出的暗道一般,我經常是眨眼間,就看到一個女人出現了。

出來的女人,自覺排成兩行,跟隨在梅姐的身後走著。

這讓我非常奇怪,難道一年時間不見,梅姐已經在這山神洞中成了什麽大人物不成?

一想到這個可能,我內心就又是一陣不舒暢。

“我一定會超過你的。”我在內心暗暗道,我可不想做玩具的手下。

隨著梅姐一路前行,我發現似乎整個洞穴開始不那麽潮,陰涼的風反倒會讓人感到一絲舒適。

如果這種環境,也不是不能住人,我暗暗道。

就在這時,梅姐帶著我拐了一彎。

下一秒,我就感覺視野開闊了起來。

這是一個寬闊的洞穴,穴頂有一個巨大空洞,白色的光射就這麽從空洞中直直射下,照在了中央的神台上。

我怎麽感覺這場景有些熟悉?我是誰?我是不是忘了什麽?怎麽一點都想不起來?

梅姐把我領到神台前,便躬身向後退去,跟她一起走來的姐妹們站到一起。

自從進了這個洞穴後,我就注意到梅姐的表情變得十分的恭敬,但眼中卻還有著一絲隱隱的期待。

這樣的表情,不隻梅姐,就連她身後的“姐妹”們,也同是如此。

看著這樣的她們,我不禁在內心嗤笑,不過一個山神而已,至於這樣對待嗎?

而且這個山神很可能是個假的。

就算是真的,也是一個無法管住天災人禍的神,這麽對待它,什麽也不會得到。

人還得靠自己!

我看著神台,等待著山神的出現。

希望能給我帶來新的愉悅吧,山神。

就在這時,我聽到洞頂傳來了一陣奇妙的樂聲。

一瞬間之間,我就感覺這聲樂十分的好聽……

如果人世間能有什麽詞可以形容這樂聲,唯有“仙聲”兩個字了吧。

“僅僅聽個樂曲就能令我如此美妙,我真是越來越期待你的出現了呢,山神。”我在內心愉悅著道。

仙樂過後,神台就突然飄起了白霧。

白霧中似乎出現了一個人影,但我卻無法看清。

裝神弄鬼!

我嗤笑著這“山神”是不是就這麽躲在白霧中不出來,以此騙人時,白霧漸漸散去……

瞬間,我所有的嗤笑與猜疑都似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猜疑與嗤笑,在一秒間全都化了可笑,可笑著自己的自以為事、坐井觀天。

接著可笑化為了悔恨,悔恨自己為什麽沒早一點見到這樣的男人。

恨梅姐搶了自己的機會。

悔自己在上一年,就該替梅姐站出來成為“聖女”。

這是一個怎麽樣的男人…不…世間怎麽會有如此的“神”……僅僅是看著他,我內心就升起了無限的愉悅。

怨恨、嫉妒、渴望,一瞬之間充滿了我身子每一個角落。

我恨著世間一切,不讓我早一刻見到這“山神”的事與人。

縱使知道是把恨的理由強加到別人的身上,我也要麽恨著,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讓我滿心的愉悅,稍稍平緩。

我居然害怕了,害怕愉悅會撐爆我的心髒。

“汝就是新來的祭物?”山神的聲音響起。

僅僅隻是聲音,就讓我感到一陣晃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過來。”

遵循山神的命令,我順從走上了神台。

神台的冰涼穿過鞋底,直刺入我的腳掌。

但縱使腳掌凍得又麻又痛,我也渾不在意。

此刻,我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快點走到山神麵前,那怕一刻的耽誤,都不想有。

我走到了山神麵前。

山神冰涼的雙眸注視著我。

他絕魅的眼中沒有一絲的人味。

“祭物,把汝的衣服脫了。”

就像它對我的稱呼——“祭物”。

在他沒有一絲溫暖的眼中,我就真似一個“物品”,被摔碎了,他也不會心痛一秒。

縱使這麽知道著,縱使這麽被它冷冷的看著,我內心的愉悅卻沒有一絲的減少。

無論山神怎麽看我,隻要能讓我看到它的臉,它的懷中,就算真的變成一個物品又怎麽樣?

我對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從小就通曉人心的我,對自己內心變化也十分的。

我知道,自己的心就在這僅僅數十秒間,徹底的改變了。

變得隻要能擁有山神,世間一切的一切,都成了無足輕重。

我順從的了身上所有的衣服,赤果果的站在它麵前。

但山神眼眸依舊冰冷,連眉頭都未曾皺過一下。

此刻我感知到了,自己赤果的身體在它麵前,隻不過是一個食物,誰又會對食物心升憐惜。

但無所謂了,相比田間日下,皮膚皆是粗皺難看的男人。

能待在這樣絕魅的“山神”身旁,就算是被當成食物又怎麽樣。

就算我遠離過村子,但我也知道世間再也找不出比’山神’還要好看的男人。

即使是那些傳說中的貴族帝王,也絕對比不上此刻白晰冷魅的‘山神’。

我渴望著被山神的雙唇觸碰,被當成食物一樣吃掉。

當山神僅僅是上下掃了我一眼,就再次冷然道:“汝身上的傷痕太多,先回去休息吧。

祭血之事,下次再說。”

這是“關心”我?

一瞬之間,我內心除了愉悅,又被某一種情感瞬間塞滿。

這是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情感。

這情感似乎讓我變得脆弱。

這情感讓我升出了“不甘”,不甘就這麽僅僅被當成食物。

這情感讓我再次看著山神依舊冰冷的臉時,從滿足變成了針刺般難受。

我渴望能從它的眼中看出一絲關心。

但直至我退到神台邊緣,山神冷魅的眼神中,依舊沒有一絲人情的味道。

“關心”隻是錯覺,依舊隻是被看成食物,才是真實。

雖然得出了這個結論。

但內心卻依舊被刺痛、怨恨、嫉妒、不甘、渴望填滿。

在邁下神台的那一瞬……

我竹曉曉定要把你占有!

我竹曉曉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